就这样,大理寺丞说,这件事情还需要禀告皇伯伯,从长计议。包子说得很激动,脸都有些红了。
这是他第一次站在那么多人面前侃侃而谈,而且还达成所愿,这种成就感点亮了他的眼睛。
包子真棒。易卿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娘给你做红烧肉吃!
你这女人,紫苏看着她还没梳好的长发,答应我帮忙,却睡到这时候。
包子不是帮你都摆平了吗?来,说说,包子当时是不是很神气?周围的人有没有问,这是谁的儿子?
萧畋看着她幼稚的样子,不由别过脸去,然而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勾起。
当然问了,包子也自报家门了,说是已故大将军的儿子,说他是郡王。可惜啊,紫苏话锋一转,没人问他娘是谁。
易卿:
她竟然忘了,现在包子有了一个威名赫赫的爹,她这个娘就黯然失色了。
还不如在村里,人人只知道她呢。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问萧畋:我的医馆到底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我请钦天监的人帮忙看日子,说这个月没有吉日,要等下个月。萧畋道。
哎呀,好大一个男人,竟然还搞迷信那一套,哼!易卿心里冷哼一声,但是又忍不住为他的周到感到高兴——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心细如发,周到体贴。
心情一好,中午她进亲自下厨,而且做了一大盆萧畋、包子、紫苏都异常欢迎的红烧肉。
萧畋和紫苏两个闷头往嘴里扒着饭菜,你一碗我一碗,很快把一桶饭都吃得见了底,红烧肉的肉汁都没有剩下。
萧畋带着包子去洗碗的功夫,易卿还开玩笑:紫苏,我怎么忽然觉得你和萧畋挺配的?
怎么?紫苏斜眼看着她,你要让给我?我不介意。
呸呸呸,我介意。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给我离萧畋远点。易卿假装凶狠地道。
放心,我才不要被你看过屁股的男人呢!
萧畋正好掀开帘子进来送果子,听见这话,手停在半空,脸色涨得紫红。
这个女人,竟然把那件事情都告诉别人!
易卿眼睁睁地看着萧畋摔门而去,忍不住扶额,骂易卿:我刚给你救了男人,你就这么对我的男人!
你少来,我和贞王没关系。更何况,那是包子救的,你少邀功。紫苏道。
完了,萧畋要生气了。
易卿无聊地趴在桌上,用手指拨弄萧畋送她的木偶人像,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说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太过激动的缘故?
这几天范夫人和冉冉好像都没上门了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再说,我看你也是我吃亏,我是女人好不好?易卿翻了个白眼,念念有词。
萧畋带着包子去泡池子了,也听不见她的碎碎念。
夫人,夫人,圣旨到了。外面传来了丫鬟惊慌失措的叫声。
圣旨?易卿眨巴眨巴眼睛坐直了身体,忍不住想到,难道这是要嘉奖她教子有方?
皇上这赏赐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让她还怪不好意思的。
如果非要赏赐,还是来金银最实在;其他虚头八脑的东西,供起来,也不敢去换银子。
想着美事,易卿为表感谢,还特意换了身衣服才出来。
来传旨的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小德子,易卿看见是他还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看着准备好的香案道:这样行吗?用不用我把包子叫回来?
小德子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清了清嗓子道:不必了。皇上特意说了,这是给您的旨意。
哦。易卿规规矩矩地在垫子上跪下。
小德子这才展开圣旨,用尖尖的嗓音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畋护驾有功,赐美人两名,钦此——
易卿黑人问号脸。
萧畋护驾有功?那都是什么时候的陈芝麻烂谷子?伤口都快看不出来了。
皇上想起得可真早啊!
而且,赏赐两名美人?这是给谁上眼药呢!
她发誓,她绝对没有冤枉皇上——这厮绝对是故意给她上眼药的。
听听,特意说了,这是给她易卿的旨意。
给她的旨意,告诉她,朕给萧畋赏赐了两个美人膈应你,你怎么着吧。
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皇帝?
她招谁惹谁了啊!
小德子道:夫人接旨吧。
易卿内心:我不想接旨,我想谋反。
然而身体还是诚实的,臣妇领旨。
小德子又道:皇上说了,让您谢恩。
易卿:
这日子没法过了,狗皇帝是要气死她,继承她儿子吗?
她咬牙切齿地道:谢主隆恩!
小德子把圣旨塞到她手里,然后才拍拍手。
两个娉娉袅袅的美人从门外缓步进来,款款行礼。
奴婢画春(知夏)见过夫人。
易卿眯起眼睛看着低眉顺眼的两人,冷声道:起来。
真的都是美人,十四五岁的年纪,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她看着都有些挪不开眼睛。
狗皇帝为了恶心她,真是不惜下血本啊。
问题是,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送走了小德子,看着身后的两个护法,易卿深吸一口气:来人,去把萧畋给我叫来!
过了一会儿,萧畋牵着包子的手进来:你找我?
两个女子忍不住偷偷看向萧畋。
易卿从她们的脸上看到了惊艳和娇羞,忍不住冷哼一声:皇上赏赐你的美人,自己领回去。包子,进来跟娘读书。
萧畋眉头皱紧:真是胡闹!
易卿听见这话,心里有些得意,还算你拎得清。
敢和美人勾勾搭搭,她就剁了他。
你不识字,教他读什么书?
易卿气疯了,原来说她胡闹。
刚有了新人,就开始给她甩脸子了?
可是还没等她发作,就听他对两人道:我不要,你们哪儿来的哪儿回去。
可怜两个美人,满怀憧憬地对着自己的良人,却被兜头一盆冰水浇落下来,直接跪倒在地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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