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戳穿他:我看是想着家里的人才对!
萧畋垂眸:我回去看看包子练字,易卿不识字。
皇上被他逗笑,露出八卦的一面:你说什么?易卿不识字?你让个不识字的村姑给我解毒?
这个不识字的村姑,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说错。
滚吧滚吧。皇上摆摆手轰他走,说好的做一被子的兄弟,现在只留下朕独守空房,暗自神伤了。
萧畋瞪了他一眼,不理他的神经病表演,转身出去。
家里的云英面,应该已经等得太久。
易卿一定把切好的薄如蝉翼的云英面泡在水中等他回去吃,而包子则一定在灯下描红,写一会儿就会问一句,萧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关于家的期待,或许就是这样的吧。
等这次事情了结之后,他可以帮易卿跟皇上求个情吧
萧畋这般想着,拍了拍自己胯下宝马:老伙计,咱们回家吃饭!
可是他终于到家,推开门看见里面漆黑一片,心里猛地一紧,顿时不安顺着脚底直往头顶窜去。
太安静了,家里静得不像话!
包子?易卿?他松开手里的缰绳在院子里喊道。
没有人回答,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萧畋借着月光踹开门,熟练得找到火折子把蜡烛点燃,走进屋里。
炕上的被子整整齐齐叠着,书桌上还有摊开的描红纸,并没有任何打斗挣扎过的痕迹,可是也没有他想要吃的云英面,更没有他想见的人。
有一瞬间,萧畋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般。
易卿,易卿!他举着蜡烛在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可是根本没有任何发现。
萧畋咬咬牙,转身出去,骑马直往怀恩侯府而去。
你们家大姑娘呢?她在哪里住的?萧畋敲开后门,直接抓住开门人的衣领问道。
你谁啊?守门人已经睡着被吵醒,来人还如此气势汹汹,不由愤怒地道,这可是天子脚下,你想打家劫舍不成?我可告诉你,这里是怀恩侯府,瞎了你的狗眼!
萧畋直接把人掼到了地上,大步往里走。
来人啊,有刺客啊!守门人躺在地上大喊道。
一时之间,惊动了不少下人,纷纷跑了出来。
萧畋见状也不和他们废话,道:我是萧将军府的侍卫,有急事要见夫人。
听说是将军府的人,其他人也不敢拦,管家出来,认出了他之前曾经来过,所以带他去了狄夫人的院子里。
狄夫人已经听到消息,披着衣服坐起身来。
我来找易唯薇问点事情。看着狄夫人苍白的面容,萧畋也不忍说更多,你好好休息。怀恩侯去哪里了?
大概在书房睡吧,我现在自顾不暇,哪里还管他?狄夫人自嘲地道,萧畋,是不是唯薇又闯祸了?
没有,萧畋摇摇头,我就是来问她几句话。
那你等等,我让人喊她来。
萧畋想想也是,便在床边的小杌子上坐下。
狄夫人吩咐下去,又屏退了下人,有些气喘吁吁地道: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向来做事有分寸,不会无缘无故地,在三更半夜闯进来。
可叹都这么大动静,怀恩侯还像死了一样不出面,不知道又瘫在哪个丫鬟身上。
想起这些,狄夫人的脸色更加苍白如纸。
萧畋因为她说的向来做事有分寸几个字感到惭愧。
他其实没有任何证据就闯了进来,也吵到了狄夫人休息。
易卿和包子不见了。我想问问易唯薇,是不是她干的。他实话实说。
狄夫人皱眉道:不见了?能去哪里?这件事情不会是唯薇所为。这些日子她一直被我禁足在家,不可能出去。你还是赶紧去别处找找,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萧畋道:我在她们母子身边在这么久,除了易唯薇,她们也没有别的仇人。
不对,易卿嘴巴毒,还得罪过孙小花,救过徐四的娘子,但是骂人骂得也挺狠的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不安起来。
难道是村里的人对付她?
显然她们更容易掌握易卿的去向。
狄夫人看着他神情就知道他动摇了,道:肯定不是唯薇。萧畋,你还没告诉我,包子到底是不是你的骨肉!
萧畋别过脸去: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找到她们母子,我怕她们有危险。
如果不是你的骨肉,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狄夫人声音严厉了几分。
姐姐,我要先去找找她们了萧畋站起身来。
夫人,夫人狄夫人身边的丫鬟跌跌撞撞得跑进来道,姑娘,姑娘她不见了!
狄夫人瘫软在床上,你说什么!
原本已经转移了注意力的萧畋,顿时眉头皱起,厉声呵斥道:还不把她院子里伺候的人都给我拿来?
丫鬟呆呆地看着,显然已经被他吓傻了。
狄夫人也反应过来,拍着床怒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是是。丫鬟慌不迭地跑出去。
萧畋你放心,如果真是这个孽障所为,我一定给你个说法。狄夫人道。
萧畋冷冷的道:姐姐,这个女儿,被你养废了。
狄夫人泪如雨下。
是我不好,是我无能,我不该当母亲。我大概和姓易的都反冲,这是对我当年一意孤行的惩罚啊!
说着,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几乎都要把肺咳嗽出来一般。
萧畋心中不忍,过去替她拍背顺气,道:姐姐,真的不能这般了。离开易家吧!
那那不成器的父女两人自生自灭。
易唯薇院里的所有丫鬟婆子都被带来,乌泱泱地跪在院子里,有将近二十人,垂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都不敢作声。
说!狄夫人被抬了出来,拍着椅子的扶手,强撑着一口气道,给我说,姑娘去哪里了!
说再狠的话,也改变不了易唯薇是她亲生女儿的事实。
女儿失踪,她现在何尝不是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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