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家有很多孩子?
没有。
哦。
萧畋终于从包子身上看出来了易卿的遗传。
只是易卿是咄咄逼人,这孩子闷骚。
萧畋觉得脸红,清了清嗓子道:但是我同袍家里,有很多孩子。
只是他没见过而已,这不算撒谎。
萧畋给包子刻了一把小木剑,有空这一大一小就在院子里练剑。
练着练着,包子可能觉得没有对手太孤独,便把鸡舍里的鸡放了出来。
既然他有事做了,和鸡们的友情也就告一段乱,翻脸不认鸡。
于是,院子里鸡飞孩子跳,萧畋在笑,好不热闹!
易卿放下窗子,眼不见,心不烦。
反正一地鸡毛鸡粪,谁污染谁治理,她是不会捏着鼻子去处理的。
紫苏道:要不你考虑勾引一下萧畋,至少他对你儿子不错。
易卿:算你的账吧!
紫苏正在算账交账,她要离开。
包子和萧畋闹够了,手拉手去村头的铺子里喝甜水。
那里的甜水加了冰,格外好喝。
他也正和萧畋说这件事情。
离开,她去哪里?她不是你娘的丫鬟吗?其实萧畋一直都觉得很奇怪,怎么会有紫苏这么桀骜难驯的丫鬟。
紫姨每年这时候就得走了,来年开春就会回来。包子晃着小短腿,她说她受不了冬季的严寒,要去南方避冬。
你这紫姨,该不是燕子精吧。萧畋开玩笑道。
包子腮帮子圆鼓鼓的,黑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萧大人你不能这么说我紫姨。
看他要生气,萧畋道:我开玩笑的。你不觉得紫姨有些奇怪吗?
这话就有试探之意了。
包子却道:不觉得。哪里奇怪了?
萧畋:她什么时候到你娘身边的?
反正我记事就在。
嗨,你记事才几年。
甜水铺子的主人养了几只猫,在桌椅之间来回跳跃,姿态闲适,包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萧畋再和他说话,却发现他已经走神。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萧畋问:在看什么?猫?
嗯,猫可爱。包子言简意赅地道。
你若是喜欢,可以找只小奶猫养着。
乡下到处都是猫,没什么稀罕的。
我娘不喜欢猫猫狗狗,也不许我养。包子不无遗憾地道。
她为什么不喜欢?
嫌脏。
也不怪易卿,乡下可没有现代家庭养猫狗的条件,掉毛没有吸尘器,又到处乱走,洗澡不方便
那想起易卿的彪悍,萧畋道,咱们还是别惹她了。你喜欢,我就带你出来和这里的猫玩。
好。
紫苏很快离开了。
她背着大大的包裹,背着她的重剑,像个独行的女侠,背影孤独却又坚定地离开。
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渐渐冷了起来,包子从薄衫换成了夹袄,看萧畋依然是来时打扮,羡慕地道:萧大人你不冷吗?
萧畋伸筷子给他夹了一块肉:多吃肉,你也会长高,就不怕冷了。
包子竟然真傻呵呵地埋头苦吃,比从前多吃了半碗饭。
易卿感觉,自己的儿子被萧畋拉拢过去了。
原本以为还得十几年后娶了媳妇忘了娘,怎么和个饭桶在一起,现在就有忘了娘的危险了?
但是不得不承认,自从萧畋来了以后,包子比从前活泼了很多。
易卿觉得自己恩怨分明,所以对萧畋也好了些。
她能为他做的,当然就是好吃好喝伺候。
吃的自然不在话下,喝的嘛?她也会酿酒啊,比村里能买到的那些兑了水的酒可好太多了。
这日萧畋带着包子上课回来,看见桌上放着一小碗红红的水,散发出浓郁的酒香,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我闲来无事酿酒玩玩。易卿傲娇地道。
为什么是红的?
用了红曲米。
我尝尝。萧畋端起碗来一饮而尽,把碗底被酒浸泡的糯米也一扫而空。
糯米中带着浓郁的酒香,十分可口,令人意犹未尽。
易卿来不及阻拦,眼睛瞪得大大的。
萧畋:怎么了?不能喝吗?
都喝完了你问我能不能喝?易卿撇撇嘴,能。
那是她喝了一口的
算了,不说了。
萧畋道:还有吗?再来一碗。
包子眼巴巴地看着。
易卿道:在厨房里,自己去盛。包子这是酒,你现在还小,不能碰。
包子面上露出遗憾之色,但是还是乖乖点头。
走,我带你去厨房洗手。萧畋牵着包子的手。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