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好戏的马苏曼,却是脸色大变,她如何不清楚,没有了修为,那会是何等的实力。
凤修嚼了嚼,悠悠说道:
才五千年啊,道爷还以为一千年呢!
你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黄庆气恼不已,这是他苦苦修炼五千年的修为啊。
人类哪有能活过五千年的?连一百年也活不过去。
可见黄庆是有多么的疼惜。
你吃了老夫的修为,老夫要你把它们吐出来!黄庆脑子一热,再度奔杀过来。
凤修伸手一抓,将黄庆直接抓住。
少了修为的黄庆,完全不是凤修对手。
凤修张口咬来。
不!
凤修一口又咬掉了黄庆四千年的道行,黄庆现在,只剩下了五百年。
不要再吃了,老夫知错了,道仙饶命啊!黄庆几乎带着哭腔。
大师,你怎么可以给这小子认输?马苏曼急了。
你闭嘴,道仙,都是这女人逼老夫做任何事情,若是道仙能够饶过老夫的话,老夫这就把她杀了!黄庆瞪着马苏曼,并杀气腾腾。
千错万错,都怪马苏曼惹了凤修这么的有道行的道长。
凤修继续嚼着,他看向马苏曼,马苏曼猛咽了一口。
凤修挑眉问道:
你也想来一口?
不不不,我不想!马苏曼一撩秀发,她想着如何从这儿逃跑。
黄庆一个劲的求饶,凤修咕噜一吞,将四千年修为吞进肚中,随后瞪向黄庆。
道爷给你个机会,你的背后,还有谁?凤修张口要咬。
老夫说,老夫家中,还有一个朋友,老夫可以将他骗来,供道仙享用!黄庆呵呵笑道。
那就不必了,估计你的朋友,早已进道爷肚子了,看来你已经没有用处了!
凤修将黄庆按进嘴里,就像吃棉花糖一样。
听黄庆的惨叫之声,从凤修的鼻子里响彻出来,马苏曼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邪修下肚,凤修揉着自己的肚子,并打了一声饱嗝。
马苏曼靠在墙边,她的眼珠子,骨碌碌转动起来。
她顿时倒了下来,躺在地上。
凤修赶紧上前去,打量马苏曼。
马苏曼缓缓苏醒过来,她一脸震鄂问道: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凤修顿觉奇怪,难道马苏曼也是被控制了?
这倒也正常的很,不过还需试探一下。
施主难道不知道,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之前?发生了什么?还有你是谁?马苏曼看了看凤修,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竟然穿着薄薄的睡衣,她当即尖叫起来,流氓!
凤修站了起来,他摇头道:
这衣服,是施主你自己换的,与贫道无关!
马苏曼赶紧从床上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她这才看向凤修:
原来如此,对了,请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凤修见其一脸迷糊,也懒得再问,便回答道:
施主先前中邪,如今邪物一已被贫道除去,施主可以高枕无忧了,另外贫道劝施主,少进邪物!
马苏曼微笑点点头:
道长告诫,我记在心里,请道长走好!
凤修当即脸色一变,他快步上前,抓住马苏曼的手腕。
马苏曼当即喊疼:
放开,放手!
凤修心生怀疑,他道:
施主是否有个弟弟,他于昨日,又被贫道揍了一顿!
啥?你又揍我弟弟?老娘跟你马苏曼顿时色变,她赶紧压低声音,原来这样,没事的,道长,我并不在意!
施主,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吧?看施主这一场戏,演的真叫一个行!贫道佩服!
说着佩服,凤修怎么也不肯放手。
马苏曼急了眼,她气恼无比,却不敢发大火道:
我错了,道长,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接近邪物了!以后我会天天到你坟前烧高香!
不不,到你道观烧香!
马苏曼龇牙咧嘴,她疼得手腕都红了。
看施主不诚心,贫道乃是向道之人,本该不与女流计较,但施主因此而得寸进尺,贫道看不下去!
凤修一指点在马苏曼眉心处,马苏曼当即动弹不得,但她嘴还能说话。
臭道士,你对老娘做了什么?告诉你,就算你得到老娘的身体,也休想得到老娘的心!
马苏曼一脸的坚决,她紧咬牙关,等待被侮辱。
凤修哪会理睬她,他说道:
贫道要封住施主对邪物的任何记忆,从今往后,愿施主再也不碰邪物!
凤修在马苏曼的额头上,写下一道符。
符落下之后,马苏曼当即晕了过去。
而凤修也转身离开这儿。
事情已了,也该回道观了。
兴云集团。
一个肥胖的老女人,指着王兴云大骂道:
你个王八蛋,这点事情你都做不好?咱们集团,还怎么混下去?
王兴云一脸无辜:
老伴,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那个臭道士,太嚣张!
你什么事情都办不到,又怪道士?我今天去看了一下那个姓徐的,还托人打听,人家儿戏病好了!陈静莲气恼道,她又使劲戳着王兴云的脑袋,你说你啥事都办不好?人家在咱们地盘上开店,让咱吃什么?
可是媳妇,我也不是没办法吗?要不,我再去问道长求个铁环来?不不,这次加点钱,换成银的,我就不相信,克不死他们!王兴云一脸自信。
行了,我给你打听过了,那姓徐的,是拜托了一位道士,这道士,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陈静莲淡淡说道。
王兴云一怔,该不会是他之前见到的那个道士吧?
或许是同一人。
那咋办?王兴云急道。
既然这个道士非要跟我们过不去,那咱们就搞他,先搞垮他,等那狗道士原形毕露之后,咱们再商量其他的事情!
陈静莲捏了捏拳头,咬牙说道。
王兴云竖起大拇指:
老伴,高啊,那咱还请胡大师不?这次咱多花点钱,目的就是要整死那个小道士,我就不信,他能在胡大师手中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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