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俞伸出手接过她手上的一大部分袋子帮她提着:走吧,送你回家。
白莲连忙道:我来就好,你行动这么不方便。
虽然她知道萧俞实际上一点毛病都没有,已经能站起来了,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个残疾人,这么使唤残疾人拎东西好像有点不太好?
萧俞回她一个眼神:你拿得动?
白莲:
这货非得把天聊死不成?
白莲只好任由对方帮自己提着好几个袋子。
两人一边往白家走去,白莲一边问:你还准备装瘸装多久?
她是真的好奇这个问题,看着萧俞现在这模样,她都替他感到心累,天天装来装去的。
萧俞淡淡道:不会还有很久。
白莲撇撇嘴: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都是套话。
虽是如此,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她还没好奇到非要强迫对方说的地步。
萧俞帮着白莲将一袋袋东西提进白家,然后就准备走了。
白莲叫住了他:你等等,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说完后她就在袋子堆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最后挑了个包装精美的礼品袋:喏,这是我逛街的时候看到的,感觉你穿上应该适合,就不用谢我了。
白莲没有说的是,她当时看到这衣服的第一眼,就觉得和萧俞很搭,然后一时没收住手就买了下来。
萧俞接过袋子往里面看了一眼,认出logo是一家高端的衬衣品牌店,唇边溢出一丝笑意:好,我收下了。
白莲不知怕他误会还是其他,还刻意的补上了一句:我这次逛街给我家里人都买了礼物,顺便也给你买了而已。
萧俞咀嚼了一番顺便这两个字,然后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也给萧彦买了吗?
听到这句话,白莲愣了一下:没有啊,我没有给他买,我为什么要给他买啊?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以后再给他补上吧。
闻言,萧俞眸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不用补,他不缺你这一份礼物。
白莲点头:也对,那么多女孩子围着他转,他肯定就是那种从小收礼物收到手软的人。
萧俞收下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小包子看到后还愤愤不平了好久:她为什么光给你买礼物,都不给我买?这是区别对待,不公平!
萧俞掀了掀眼皮:为什么要给你买,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未来的小舅子!小包子颇有点气性的开口。
这话说得萧俞很是满意,揉了揉弟弟的脑袋道:她不给你买,我给你买。
小包子切了一句,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天,白莲将礼物一一给家里人分完,然后就钻进房间里开始研究她的那五份小剧本,简直是敬业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第二天准时出门,一路上是坐家里的车过去的,但她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仿佛有人在跟踪她一样。
但是往后瞧去全都是细细密密的汽车,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监视这两个字。
她怀疑是自己昨天看剧本看得脑神经不清醒了,连忙抬手拍了拍脑袋,舒动一下筋骨,刻意去忽视那一丝异样。
而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有一辆白色的车始终紧跟着他们所在方向行驶,驾驶座上的人那双眼睛贪婪的盯着白莲。
白莲按时来到约定好的私人剧场,祁焕已经等在了那里:来了,先去换衣服上妆吧。
白莲应了一声好,就走进化妆室里开始准备。
第一个小剧本是亡国公主和敌国君王的故事,白莲饰演的公主家破人亡,偏偏杀了她王室一族的人是她念念不忘的心上人。
公主几次三番想自杀,偏偏又被一次次救活,只能苦苦的在君王偌大的后宫里活着,满心愤恨悲凉,郁郁寡欢。
常年郁结于心,不过短短三年,生命就走到油尽灯枯的尾声。
白莲身着一袭素衣,脸上画好苍白的容颜,虚弱无力的躺在病床上。
祁焕身穿明黄色的龙袍,脚下靴子绣满龙纹,一步步沉重的步伐朝榻上的公主走过去。
他端起手边的药,眼里满是痛心:喝一点吧,喝一点对你的病有好处。
这话也不知是说给公主听的还是他在自欺欺人。
公主凄然一笑,挥开了盛满苦涩药汁的汤碗,瞬间黑色的浓稠汤药撒了一地,连君王的袍子都不能幸免于难。
君王毫无脾气的坐在床榻边:你到现在都不肯原谅我吗?
公主眼角垂下不知是爱是恨的泪水,嘶哑着声线道:我不爱你,也不恨你,我会喝了孟婆汤把你忘得干干净净,来世和你再无瓜葛。
一句话说得极其狠绝,不爱也不恨,死也不想记得这个人。
君王有太多的无奈,皇权之下是累累枯骨堆积起来的帝王宝座。
君王就这么看着公主一点点咽气,然后合上眸眼,身上一点点变冰冷。
第一个小剧本就此落下帷幕,白莲从床上弹了起来,俏皮的询问:怎么样,祁焕哥你觉得我刚刚演的还可以吗?
祁焕向来不吝惜赞扬:还不错,至少有了七分神似。
白莲有点遗憾:才七分啊那剩下的三分缺在哪里?
祁焕问了她一个问题:小丫头,你是不是还没谈过恋爱?
白莲被问的一愣。
通过她的表情,祁焕已经知道了答案:因为没有深爱过一个人,有些感情就表达的不够到位,只能做到形似而不是神似,这点还需要你自己慢慢摸索,平时看剧本也多做些批注。
顿了一下,他又开口说了一句鸡汤:上天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愿意努力的人,我相信你可以的。
然后两人又排练了剩下的四个剧本,总结起来基本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祁焕耐心的一一指教,白莲虚心的听进去并且为之不断学习。
下午的时候,祁焕提出:我送你回家吧,顺便上你二哥家蹭顿饭当学费。
白莲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两人一起往白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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