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的,乖的不像话了,衣服上的毛领衬的侧脸肌肤雪白,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秦琛单手握拳拢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带着诱哄的意味喊道:“安安?”
她扭头,眼里带着疑惑,“嗯!”脸上都没有笑容,薄唇抿的紧紧的,显然毛还没顺过来。
“我郑重的跟你道歉,刚才我不是故意的。”说道后面,就连秦琛自己都憋不住笑了。
夏时咬着唇,听到秦琛的笑声,她瞪着他,又气又恼的,但是又拿秦琛没办法。
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恨恨的道:“秦琛,你最好是不要落在我手上,不然我非得掐死你!”
一着急,连秦老板的大名都拿出来喊了。
秦琛也不恼的,反而觉得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格外的动听。
以前夏时总是秦总,秦总的喊,现在突然喊了一声秦琛,惹的他心挺痒的。
这样好听的声音,不知道喊声老公会是怎么样的动听。
夏时掐完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一点,“等吃完饭,我想去滨江路一处桃源看一看。”
“行!”秦琛直接答应,心里盘算着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
傅元一带他们去的地方很隐秘,看着门口那个破破烂烂的招牌,估计一般人都不会来这里吃饭。
可是迈过了那道门,里面别有洞天,里面是个类似四合院的场地,中间种着十来米的文竹,竹子根部冒出几根嫩油油的竹笋,看着特别招人爱。
秦琛朝傅元一身边看了看,问道:“裴庆呢?”
“在车里,心情不太好,哭了!”傅元一带着他们朝包厢里面走,对这个地方他熟的不能再熟了,毕竟是朋友的地盘,可以横着走。
“你说什么了,他就哭了!”秦琛拉开椅子,将夏时拎过来让她坐下。
“我让他不要像江余一样走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了,江余患有严重的抑郁症,自杀倾向四级,最高的是五级。”
听了傅元一的话,夏时也有些诧异,怪不得当时看到江余的时候就感觉她好像活的没有人气,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傅元一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椅子上,挑眉问道:“他难道知道江余是谁?”
毕竟当初出了车祸后,裴庆就昏迷了半个多月,他所有事情都是秦琛处理。
再到后来许嘉年跟江余的事情不在暮城,所以裴庆也不知道。
傅元一去年,南城警察厅没办法了,将江余的病例拿给他看,他才知道江余跟许嘉年的关系,当时还在感叹,真是冤家路窄。
秦琛迈着进椅子的长腿停了一下,声音都低了几分。
“江余不是自杀,替裴庆挡了一刀死的,前天晚上在南屏山!”
江余这件事情,秦琛也是刻意瞒着裴庆,没想到当时他喝了夏时给他的白加黑,迷迷瞪瞪的没认识江余来,晕乎乎就被他们带到了南屏山下。
他在车外抽烟的时候才想起来,裴庆给他看那个人就是江余。
车都已经开到山脚下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后面的事情是秦琛没有想到,现在想起来也后悔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