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园推了所以的事情,说要请他们吃顿饭,他们也不好推迟。
他们在门口等苏园出来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林肯停在警官厅门口,车门一拉开,从里面钻出来一个男人。
不,准确的说,是一只花孔雀,那个五颜六色西装外套让夏时忍不住开始数上面有多少种颜色,有多少种图案了。
不过胜在五官俊朗,倒也能撑起来这件衣服。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了,男人笑了笑,下车站好的了笑着问道:“是不是想说像只花孔雀?”
夏时微微有些诧异,他怎么知道。
还不等她回答,就听到她身边的男人嗤笑道:“去掉中间那个“像”字!”
傅元一瞅着秦琛,咬咬牙,“花孔雀也比你好看,面瘫脸!”
秦琛对这个称号不为然,低头的笑了笑,表示他不是面瘫。
“傅哥,你怎么来这儿了?”裴庆话音里带着些惊喜,那目光将傅元一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哈哈哈大笑了几声。
傅元一也不在意,毕竟今天他穿成这样也是工作需要。
“来这里看个病人!”傅元一从兜里摸出一盒烟,倒出来一根递给秦琛。
秦琛接过烟夹在手指尖,目光一怔,随后说道:“不用了!人不在了!”
傅元一递烟的手顿了顿,继续将烟又递到夏时面前,秦琛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道:“她不抽!”
夏时像是赌气似的,接过烟,“谁说我不抽的!”我不仅抽,还要抽给你看。
傅元一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下打脸了吧!
秦琛哼笑了一声,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银色的打火机,微微俯身给她点烟。
不是要打脸吗?
他将脸伸出来了给她打,下不下的去手,那就看夏时的了。
夏时烟咬在嘴里,愣着没动,秦琛眨着那双好看的眸子,温声温气的哄道:“乖,吸一口气,不然烟点不燃!”
她看着秦琛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敢动!
“嗯?”男人眼眸微微眯着,脸上的表情温柔很,可是她怕了。
这样的场面对傅元一来说,就是晴天霹雳。
这还是之前那个动不动就嘲笑他们的高岭之花秦琛吗?
裴庆也是瞪圆了眼睛,不过比彻底傻掉的傅元一相比,他稍微还好一点。
“裴庆,你确定他是秦琛?”
“如假包换!”裴庆是亲眼看到秦老板怎么一步步从神坛上走下来的,然后变成这样奴颜媚骨的狗腿样。
后面这个词语,也只有裴庆在智商不在线的时候才会出现。
毕竟,秦琛说过,不会与残障人士计较,他这时候属于脑残一个,所以,放心大胆的想。
低低嗓音带着几分笑意,尤其是那声“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尾音打着旋的往上扬。
听的夏时有点怂了,因为秦琛每次跟人秋后的时候,就是个样子,仔细一看,他眼底并未笑意。
夏时伸出舌尖抵了抵烟蒂,怂了,将烟从嘴上拿下来,怯怯的问道:“要不,你抽?”
“呵!”秦琛低笑了一声,从她手里夹过烟放进自己嘴里,微微偏头吸燃烟,吐了一口烟雾,整个过程,散漫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