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朝门口了看了一眼,淡淡的道:“没有人逼你们,这是你们应得的报应,还有你说的换药的那名助理,我已经找到了,所以,赵医生,我劝你主动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他起身了,避开一地的碎玻璃,“好自为之吧!”
赵泉挫败的坐到沙发上,手颤的不行了。
下了楼,秦琛衣兜里掏出钱夹递给夏时,示意她去买单。
“你听见了多少?”他问!
“都听见了!”她淡淡的答。
两人出去时候,外面下了雪,指甲盖的大的雪花纷纷扬扬的,夏时伸手去接了一片在掌心里,丝丝凉凉的。
秦琛从口袋摸出一根烟含在嘴里,偏头打火。
“你之前跟我姐……”后面的话夏时没有问出口。
秦琛一愣神,火打偏了。
“我跟你姐纯粹就是互相欣赏,并无男女之情,你姐对我同样。”
他又从新打着火,这才点上烟。
他跟夏九真的清清白白的,两人往深处说,就是知心好友,往浅处扯,那就是朋友。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的太明白了。
“哦,我还以为我差点要叫你一声姐夫了呢!”
秦琛慢悠悠的吐出嘴里的烟,舔了一下唇,低笑了声。
这是存心怼他呢?
夏时从包里掏出录音笔放到秦琛手里,“今天你们的谈话都在里面了。”
秦琛将烟夹在手指间,另一只手接过录音笔,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快了!”
经过赵泉这件事情,夏时也没跟秦琛回公司,而且一个人回家了,她抱着电脑翻出了一些秦琛当年的花边新闻。
都是夏九跟秦琛的,还有两人不算亲密的照片。
看了几张,她觉得烦了。
事情好像都水落石出了,但是还有一点疑惑她没有解开,那天晚上到底是谁打电话让夏九出去的。
最开始她以为是唐薇,可是曾梅说是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谁?
这天晚上秦琛没有回来,风雪到夜里突然变大了,到处都是白皑皑的一片。
江余这下可以如愿了。
秦琛回公司的将录音里面的内容重新听了一遍,现在所以的事情都对的上了。
他解开衬衣领的扣子,伸手搭在后颈上揉了揉颈椎。
“秦哥,颈椎又不舒服了?”裴庆手里捧着一碗海鲜汤泡饭,放到秦琛面前。
他没动,一只仰着头,这样才舒服一点。
“嗯!”秦琛淡淡应了一声,“后天他们的婚礼,是个时候做出了断了。”
裴庆抿了一下唇,“所以的东西都收集齐全了?”
“齐全了!”
“那你跟夏时说了吗?”裴庆有些担心,毕竟夏九事情有一半的责任是因为秦琛。
这一点是秦琛特别头痛的,“没有。”他感觉一开口,夏时肯定会恨上他。
“我觉得这件事情你亲口告诉她,比别人告诉她的要好。”
秦琛拿起桌上的签字笔,“等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在告诉她,现在就将那些材料全部都整理出来交出去,后天一大早全部都交出去,将所以我们公司旗下所以的媒体全部都调过去。”
这个阵仗跟要抢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