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她伤口不能沾水,夏时只是简单的洗个澡,看着自己被划烂的裙子,叹了一口气。
幸好卫生间的柜子里还有一套她夏天备用的黑色真丝直筒睡裙,长长的一直到小腿肚,款式简单穿起来很是舒服。
穿上了睡衣,夏时贴着秦琛房门上听里面的动静,里面静悄悄的。
她敲了敲门,“秦总?”
“进来!”秦琛醇厚的声音穿透门板直击她的耳膜,好像刚在那句话,就在她耳朵边说的一样。
夏时推开房门,秦琛坐在小书桌前,双腿交叠,腿面上放着一本书摊开的书。
见她进来,秦琛偏过头,深黑的眸子平静如水,“有事?”
被秦琛这样一看,夏时有些害羞了,她指指衣柜,“我来拿点东西。”
“哦,你拿吧。”秦琛没有看出来她的害羞,大大方方的站起来问道:“需要帮忙吗?”
“不,不要!”夏时急忙摆手,摆手的幅度有些大,扯着身上的直筒睡裙摇摆不定。
秦琛墨眉下的眸子微微一眯,目光不着痕迹的朝夏时看了几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往后退到了几步。
见秦琛退到了窗帘旁,夏时进去了,蹲下去低头拉开腿边上的抽屉。
秦琛眸色一深,目光肆无忌惮的将她从上打量到下,难道夏时不知道她这样蹲下来,真丝睡裙是贴在身上的吗?
他从夏时白嫩的脖颈一路朝下看,直到看到那个被黑色睡裙包裹的臀部,翘挺饱满,黑色本来是个很深沉神秘的颜色,现在夏时将它的神秘放大了。
想到那黑色真丝睡裙睡裙下面空荡荡的,他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很想别开目光,因为在看下去,他就是在玩火自焚。
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她一回头,秦琛双手抱着胳膊垂着眸子有些期待的看着她。
那认真的目光好像她要拿出来是一件稀世珍宝似的。
“秦总,麻烦你转过一下行么?”夏时手里握着手里软绵绵的布料,咬着牙,她实在是没脸当着秦琛面拿出自己的内裤。
“你是要换内裤么?”秦琛面不改色的问道。
夏时脸刷一下跟火烧了似的,伸着脖子哽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是!”
真不知道说秦老板什么好了?
有句话叫住看破不说破,秦琛这好,不仅说破了还问她是不是?
“嗯,你换吧。”秦琛抬脚走出去,还不忘给她关上门。
她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刚才真的是太尴尬了,不过秦琛出去的时候说的什么?“
换?
她可没有打算在这里换,可是出去难免会碰到秦琛,夏时麻利的将内裤穿好了。
“好了吗?”秦琛掐算着时间,他给夏时两分钟的时间。
“好了!”夏时急忙关上抽屉,习惯将头发挽到耳后,窘迫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
秦琛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神态悠闲的关上了门。
“咔嚓”一声,像是某种暗示一样,夏时的耳根子不免的又滚烫起来。
她目光不由的朝秦琛身上看过去,秦琛穿的一套西服领的睡衣,露出微微凸起来的锁骨,像是一对翅膀,再加上秦琛身材很有料,肩宽腰细再加上腿长,看着让人十分有欲望。
夏时暗暗的吸了一口凉气,不行,她不能在跟秦琛在一个房间呆着了,不然他们今晚肯定有个人要名节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