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着薄雪,路况不是很好,可是秦老板不管那些,一甩盘子,一踩油门的。
裴庆有些紧张看看向旁边秦老板。
秦琛单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夹着香烟,裴庆心想到,完了,秦老板这是疯了!
与此同时,夏时坐在车里不吵也不闹的,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车子一路朝郊区开去。
她平静的让旁边两个绑架的人频繁的侧头看她,这个女人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
之前几次,那些女人一上车不是鬼哭狼嚎就是拼命求饶的。
“你们是谁的人?”夏时看向其中的一个人,这个男人面相粗犷,眼里透着嗜血的狂躁,一看就是长期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男人斜了她一眼,闭口不谈。
夏时轻笑了声,她知道问不出来什么,又继续看着窗外的,雪花越下越大了。
城郊的路岔路很多,加上下了雪,估计很快车轮印很快就会被盖住。
到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车子才停。
“下车!”开车的那个男人命令道。
夏时扫了一眼周围,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跟着下车了,他们打着手电筒带着夏时一脚深一脚浅的朝树林走去。
她对小树林有恐惧感,走两步,便不动了。
后面的人推了一把她,夏时一个踉跄的跌倒在地上,手撑在雪地里,冰凉刺骨。
“赶紧走。”
夏时眼里带着恐意,“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不去。”夏时坐在地上不起来,她不要去那种地方。
旁边的男人过来拽的胳膊,将她强行从地上拖起来,“拖走。”
夏时挥动着手臂,不停的挣扎的,“放开我,我不去!”
“容不得你!”男人很是粗鲁的一人拽着她一只胳膊,将她往那个黑森森的树林里面拖。
“别废话。”男人用力的捏着她胳膊的,吼道:“别喊了,这里没人。”
夏时被喊的浑身一僵,她努力的咽了一口唾沫,压下眼底的惊恐问道:“这是要去哪里?”
男人被问的不耐烦了,伸手想狠狠的打她一巴掌出气,被旁边的人拦下来了。
“豹哥,这个女人还有用处。”
打着手电筒的男人泄气朝她瞪着眼,语气十分凶恶的吼道:“死女人,闭嘴。”
听了他们的对话,夏时才觉得稍稍的安心了,连巴掌都不敢打她,证明也不会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接下来十几分钟,夏时跟着他们一摸黑的朝树林里走去,穿过了树林,才看到一栋两层楼的小洋房了隐藏在树林当中。
树林不过是个障眼法,为了藏住这个栋楼。
这么隐秘的地方,外人想找过来很难,夏时不免开始为自己担忧了。
几朵冰凉的雪花落入夏时脖子里,瞬间化成了冰水,借着门口的灯看了看,地上的雪都有三四厘米厚了。
门口有人守着,见他们回来了,立马恭维道:“豹哥回来了。”
豹哥将手电筒往那个人手里一甩,没有接受他的奉承,“老板在里面?”
“在里面呢,就等你们回来了。”他立马打开了门,热气顺着开着的门扑面而来。
背后的人一推,夏时一个踉跄迈进屋里,她被推搡着上了二楼,在二楼大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约莫五十来岁,精瘦的面孔的,手指上夹着一根,手腕上带着一块翡翠达经典款手表。
看到夏时上来,他眼里带着几分嗤笑,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