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面色焦急,目光四处游看,找了一会,没看到人。秦琛又顺着河水往下飘了几十米,这一次终于在河面上看到一个浮浮沉沉的身影。
秦琛大喜,急忙游了过去,夏时仰头喘着大气,见到秦琛,她咧嘴笑道:“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是不是可有拿个奥斯卡的小金人?”
秦琛伸出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吐了口气,“省省力气,赶紧游上岸吧。”
夏时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秦琛,这个人怎么这么煞风景呢?
秦琛不会理会她,划动手臂全力朝岸边游去。
两人精疲力尽的瘫软倒在河岸上,天上的星辰特别多,美极了。
秦琛扭头看向旁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夏时,“夏时你刚才怕吗?”
“怕啊。”夏时现在想起来还腿脚发软,也幸好在水里,她只用憋着气往前游一会就行了,要是在地上,她腿软的估计都走不动路。
毕竟诈死这样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做,做起来还是有一些刺激的。
秦琛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眸又黑又沉的,夏时感觉到秦琛的沉默,一扭头刚好跟他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细细想一下,秦琛就是一个谋略家,从阿树那里逃出来,每一步都设计的非常巧妙。
比如说,秦琛从楼上将她拽下来的时候,往她手里塞了一小节裁纸刀片。
当时不知道秦琛是什么意思,但是当绳子捆上手的那一刻,夏时明白了。
在船上,秦琛手放在她背后,不是安抚她,而是很认真的在她背后写着字沟通。
秦琛在船上跟她吵架都是提前沟通好的,那是在给她争取时间,当绳子被割开的前一秒,她给了秦琛暗示。
秦琛一句话让他们松了手,自己成功的落在水里逃脱了。
“你说这十来天像不像是个梦?”夏时淡笑的问道。
“像!”秦琛淡淡的回应了她一声,抬起手,将粘在她脸上的头发拨了下来,“夏时,回去都忘了吧。”
“什么忘了?”夏时不明的问。
“这里的一切,你就当没来过。”秦琛转过头,看向上空的繁星,一颗,两颗……
夏时猛地坐起身来,“秦琛,你什么意思?”
听到夏时声音变冷了,秦琛瞥眼看了看她,“夏时,这是为了你好。”
秦琛想,至少现在还不是给她承诺的时候,他要等,等到一切障碍和危险都没有了,他才能说出口。
夏时看着秦琛那有些憔悴的面容,凌乱的头发,还有那俊朗的眉眼和漆黑的眸子,她思绪飞快想着一些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她舔牙冷笑道:“为我好?”夏时忽然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哭还是该笑。
她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只为证明秦琛还活着,暧昧了十几天,现在一听说有活路了,他们就立马打回原形了。
夏时看暗波流动的河面,给自己下定义,自作自受。
“成吧,你是老板你说什么是什么。”夏时只手撑地,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朝上游走去。
秦琛也立马爬起来跟在她身后,快步追上去,月亮刚刚出来,今天是十五,月亮又亮又圆的,照在地上,白晃晃的。
秦琛往前探着身,伸头朝夏时看了一眼,她漆黑的眼眸里闪着细碎的光芒,他低声问道:“你哭了?”
夏时摇头,“没有,眼睛进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