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佳苦笑了声,“我知道了,你们去吧,回国之后再联系。”
“好!宋佳佳,我的朋友很少,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夏时松开宋佳佳,拍了拍她的肩膀,虽然不舍,但还是要分开。
“会的!”宋佳佳笑的特别灿烂,她朝着夏时挥手,“夏时平安回去!”
夏时朝门外走去,背对着宋佳佳扬起手挥了挥,“会的!”
看到这样坚强又果断的两个女人,秦琛不仅的有些感触,比起宝座上的女王来,夏时和宋佳佳更像是披着铠甲的骑士,迎着硝烟战火,不畏过去,不惧将来。
秦琛回过神,绅士伸出手的朝着宋佳佳说道:“宋小姐,再见,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望着干净宽阔大手,宋佳佳握了上去,秦琛另一只也搭了上去,“祝你好运。”
宋佳佳一愣,秦琛抽回了手掌,迈步朝夏时追去。
守在房子附近的人立马也跟着秦琛他们出去了,平时自在门口看到一两个人,现在蹭蹭的从周围树丛里,草丛里出来七八个人,都配着武器。
夏时和秦琛并排走着,青山绿水还有花草蚊虫,美好又狗血的。
走出到村子口,来了一辆军用皮卡,为首的男人嘟囔了一句,夏时没有反应。
秦琛站在车后对着夏时道:“女士优先,请吧,夏小姐!”慵懒的语气多了几分贵气,他像是再邀请她参加什么高档的酒会似的。
夏时哼笑了声,迈腿上了车,秦琛跟在后头也上来了。
卡车兜里装着他们十来个人,在坑洼不平的路上照样颠的飞起,夏时几番屁股都悬空了,在重重的跌了下来。
秦琛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夏时问道:“不舒服了?”
夏时咬牙摇摇头,淡笑道:“记不记得有一年我们年会去草原旅游?”
秦琛点头,“那不是你死活要去吗?”
“是吗?”夏时都忘记了,“我只记得去骑马,在马背上颠的我都快吐了。”
她现在这种感觉跟当时在草原骑马是一样的,起起落落的,颠的她内脏疼。
夏时忍不住前倾这身子,压着肚子,她周围都是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秦琛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再忍忍,还有五分钟的路程。”
夏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直在跟秦琛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二十分钟过的像是二十小时一样漫长。
终于,车子一个起落,终于停在了河边的一处房子前,夏时刚一下车就吐了,软绵的粥吐起来毫不费力,她吐了最后一口酸水,抬头看向秦琛。
“你知道我今天会吐的是吧?”
秦琛点点头,“嗯,这条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都忍不住差点吐了。”他朝夏时伸手,第一次他吃了的是米饭,吐的胃和嗓子火辣辣的痛,一连几天吃饭都泛酸水。
所以,今天早上他特意给夏时煮了粥,这样吐起来比较轻松不伤胃。
夏时搭着他的手站了起来,看向江边的房子还有船问道:“阿树在这里?”
“嗯。”秦琛攥着她的手腕,领着她朝屋里走去。
房子前是一片小小的花园,整齐的鹅卵石铺成一条小路,秦琛轻车熟路的将她带进屋里,跟他们一起来的男人都纷纷守在屋外。
这是一套上下两层的房子,秦琛直径推开靠着门口的一个房门,里面是几张办公桌,还有两三个人。
看到秦琛来都习以为常,但是看到秦琛身后的夏时还是挺吃惊的。
有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站了起来,叽里咕噜的朝着秦琛说着什么,秦琛也回了他的话。
夏时有些不知所措的等着秦琛给他安排事情,两人沟通了一会儿,男人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不要紧张。”秦琛安慰着夏时,目光却看向了窗外。
不一会,楼上传来蹬蹬的下楼声,脚步声一直延伸到她身后,夏时回头,就碰到瘦黑瘦黑的阿树,他满意的看了一眼秦琛。
“还是秦总有眼力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