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庆手一摊,表示很无辜,“昨晚,秦总让我加班,并且说那些人狡猾的很,不让我去。”
“算了算了!”夏时也懒得跟他计较了,拎了块热毛巾递给裴庆,“帮他擦擦身体。”
裴庆接过毛巾,就大大咧咧的给他擦了起来,擦到后背的时候,需要夏时给他拧毛巾。
目光触及秦琛伤痕斑驳的后背,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疤痕还是粉红色的,看样子好像是新伤。
秦琛不说多厉害,在这幕城里,能将他打成这样的恐怕只有一个人了。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对秦琛下这么重的手?
裴庆等了半天的毛巾都没见夏时递来,不由抬头看着发呆的夏时,“毛巾!”
夏时这才反应过来,又将毛巾重新放在水里烫了一下递给裴庆,擦下半身的时候,她就避出去了。
裴庆过了会出来,看着冻着发抖的夏时,“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着就行了。”
“裴庆,能问你个事不?”她双手抱着胳膊,认真的看着裴庆。
“你问。”
“他背后的伤是怎么回事?”
裴庆沉默了一会,看着她,眼里带着犹豫,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夏时去楼梯口。
“我去那边抽根烟。”
到了楼梯口,风跟大了些,哆哆嗦嗦的,裴庆看不过眼,将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吧。”
她摇摇头,“不怎么冷。”
“嘴巴都冻紫了,还说不冷。再说你穿着睡衣也不合适。”裴庆执意要将外套给她。
“谢谢。”夏时将自己裹紧。
裴庆点燃了烟,又睨了她一眼,“本来这件事情秦哥谁也没说的,只有我知道,但是今天你看见了,问了我也就告诉你。”
夏时没说话只是等着裴庆的下文。
“还记得一个月前,你搅黄了秦哥的订婚典礼吗?”裴庆有些不高兴的问她。
问的她心虚的很,“记得,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了,第二天秦老爷看到报道上你跟秦哥的事情,让秦哥召开记者会,把责任全部推给你,但是秦哥拒绝了,所以,老爷子气的狠狠的将秦哥给打了一顿,秦哥都没有还手。”
裴庆的话让她久久不能平静,第二天的时候,她不仅没有发现秦琛受伤了,还跟他吵了一架。
看到夏时不说话,裴庆又说道:“那天晚上,秦哥怕他话说重了让你难过,让我跟着你,还是我将你从酒吧扛回去的。”
她不知道现在心里倒是怎么想的,乱乱的,脑袋里一直有小人在打架。
“夏时,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好好看看秦哥,被让他失望。”裴庆语重心长的。
夏时想了又想,这才说道:“我尽力了!”
裴庆有些急了,“你在就尽力了呢?”
“就算是商业联姻也不可以,我也不会给秦琛当小三。”她非常坚定自己的内心,她可以将对秦琛的爱放在心里不求结果,但是也不会说出口。
“那你之前还去破坏他们的订婚典礼?”裴庆简直快被这个固执的女人给气死了。
夏时自我解释道:“我破坏他们的婚礼,只是为了报复唐薇,让她知道恨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那你就不能为秦哥想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