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有说完,秦琛将她手全部都裹在掌心里,心里微微发颤,但面色仍旧平淡如常,“嗯,我明白你的感受,不要怕,都过去了。”
秦琛满心愧疚,看到夏时刚才那眉头紧促慌张恐惧的模样,他心疼的手指都在发颤。
“要不要,给你心理介入?”
秦琛试着问道了一句,立马就遭到了夏时的反对,“不用,有些痛要记得清清楚楚的,这样才有动力。”
就像那一年,她快疯了,秦琛也想试着给她心理介入,被拒绝了,这些痛,是她活下来的动力。
夏时抬头看了看墙上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秦琛还没有回去,她有些担心秦琛身体。
“怎么还不回去?你明天不上班了?”
“作为你的家属,我晚上睡这里。”
夏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秦琛就起身朝卫生间走去,里面传来水响声,她这才反应过来。
他说的是,晚上睡在这里。
孤男寡女的,她会睡不着的。
夏时望着洗手间的大门,还没有想到理由拒绝的时候,秦琛端来了一盆热水,放在床头边上,胳膊上还搭着一块干毛巾。
她呼吸一滞,不明白秦琛要干什么?
“伸手!”他看着他,语气寡淡的,甚至是习以为常。
夏时望了一眼秦琛,害羞的不知所措,伸手将头发别在耳后。
秦琛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将她手拉了过来,用水慢慢的浇在手背上,然后用湿毛巾给她擦拭。
原来是洗手,她挣脱秦琛是手,一脸窘态的说道:“我自己来。”
看她这个小心翼翼的样子,秦琛不免觉得好笑,“又不是没看过。”
夏时顿时歪着头,“你都看过什么?”
“不是都睡了吗?有什么不能看的,这几天你的衣服身上都是我给你擦的,该看的早就看了。”秦琛面色不改的说道。
他每说一句话,夏时的头就往下低一点,耳根子烫脸。
秦琛说完,她抿着嘴巴,朝胸口看了看,还有有点肉,但是转眼一想不对,顿时脸上火热热的,这几天秦琛不止给她换了衣服,还给她擦了身体,所以……
现在只想地上有个地缝,她好钻进去。
余光撇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男人,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灼热了起来,她有些呼吸困难,连忙将手擦干,声音都带着羞涩。
“我困了。”夏时就像缩头乌龟似的钻进被子。
秦琛收起水盆,脸部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直到秦琛再一次进入卫生间,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响声,夏时这才从被子头钻出来透了几口气。
她是个成年女性,所以难免会对着卫生间正在洗澡的秦琛如想非非,脑海里勾勒出一副活色生香的沐浴图。
夏时摇摇头,咦,想什么呢?
她面颊发红,紧紧的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着。
不一会就听到卫生间门开了,秦琛从卫生间出来了,看到床上一动不动的夏时,伸手关上了大灯,留下了一小盏橘黄色的小灯。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隔壁的一张床上,合衣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