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弯腰伸长脖子瞅了半天,才特么发现,秦老板病的有点严重。
昔日红润油光的脸现在惨白惨白的,脸颊都瘦的凹下去了,两片薄唇也起了死皮,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无力。
该不会是前天晚上装逼淋雨淋病的吧?
仔细的想了一下,似乎,前天晚上去找她的时候,秦琛就有些病了。
秦老板这个犯二青年,还将伞都撑在她头上,病中加病,就成了这幅死样子了。
夏时没有接那些东西,经过一番良心谴责后,她有些心疼秦琛,语气放柔和了些,“怎么搞成这样子?事情多了就分给别人做。”
“别人做,我不放心。”秦琛答的很漠然,轻咳了一嗓子后,又补充道:“不碍事,换季了,感冒常有的事情。”语平淡的像是不感冒就不正常了。
又来了,又来装了。
不碍事,你有本事别憔悴啊。
夏时心里的话转了几个弯,还是没有说出口,抿了抿唇瓣,拿起桌上的文件,坐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这张桌子是秦琛让她搬进来的,为了方便工作。
秦琛忙了一会,侧头跟她说道:“我还有个会,先走了,那些,晚上十点之前弄出来。”
“嗯!”她看都没有看桌子上的文件,就答应了下来。
夏时一旦工作起来,就没有分神的时候,她必须为秦琛争分夺秒,用最快的速度做出最完美的方案,这样他才有赢的他哥的机会。
秦琛微微侧头盯着神情专注的夏时,嘴角一撇,脑袋里想起来裴庆的那句话,女人跟女人就是天敌。
他眸色不自觉的放柔和了,又非常有良心的补充道:“做不完也没有关系,等我晚上回来一起做。”
夏时一心只想分担秦琛的工作量,让他好好休息,目光一刻也敢离开电脑,“不用,你应酬完就回去休息,我能干得出来。”
如果夏时此刻扭头,肯定能看到秦老板嘴角快速隐下去狡猾的笑。
秦老板似乎有话说,想了片刻,什么都没说,脚步轻缓的出去了。
到了晚上九点多,李久的电话才将夏时从工作中拉了出来。
“姐,有个好消息。”电话里,李久的声音很是兴奋。
夏时将手里的笔一放,捏了捏鼻梁骨,“什么消息?”
“我打听到了,你说的那个人过两天要来我这个酒吧,他在这边约了个场子。”
这个确实是好消息,夏时咬了一下唇瓣,“你留意一下是几点的,他在哪个场子,到时候我好过去。”
“好!”李久答应着。
听到背后有轻微的咳嗽声,夏时连忙回头,秦琛不知道什时候站门口,她对着电话小声的说了句,“老板回来了。”匆匆的挂了电话。
夏时有些心虚,也有些紧张,刚才她和李久的话,秦琛听进去了多少?
如果他要问,自己该怎么跟他解释?
夏时飞快的瞅了两眼秦琛。
秦琛绷着脸,直径坐了办公桌上做事情。
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秦老板,你倒是给个表情啊。
夏时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几度想开口,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怕会越描越黑,心一横,低头默默的做事。
秦琛手里拿着资料半点都没有看进去,一股无名火又在胸腔里乱窜,引得他一连续咳嗽。
夏时十分狗腿的给他倒了杯温水,语气透着心虚的,“喝点水会好一些,晚上的药吃了吗?”
也许是咳嗽的有些难受,秦琛眼圈都是红红的,与他平时那冷厉的形象竟然大相径庭,夏时忽然觉得有些可爱,要是秦琛能一直病着就好了。
很快夏时就被自己这想法给吓住了,这么病下去,秦琛可能要变成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