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烟仔细的看了四周一眼,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出乎意料的平静,倒是让自己觉得十分的奇怪。
这小翠带着住持就赶紧跑了过来,她怕娘娘,一个人呆在那里生怕会出什么危险。所以便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
“娘娘,主持过来了!”
小翠一旁说着,这住持是一个老尼姑。模样看起来,虽然还是有一点韵味,但是早就已经习以为常着平淡的生活。当她看到了屋子里躺着两具尸体的时候,也不由得一怔。
这半天才反应过来,就是赶紧双手合十喊了一声阿弥陀佛。顾明烟瞧着她的反应,就知道有些不对劲了,于是走上前来问道:“住持可知道这里头住的是什么人?”
这住持脸色依旧十分的平静,心情倒是也没有收到任何的波澜一般。
“皇后娘娘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方来的?”这住持倒是反问顾明烟,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道:“刚才是一只猫突然跑到了这里来,倒是有点像故意牵引我来的意思。”住持听到她这样一说,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都是天意呀。”
“这里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顾明烟不禁好奇的皱了皱眉头,眼下她还是十分的好奇,主持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于是便手一伸说道:“娘娘还请这边请一边坐一边说吧。”顾明烟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于是便跟着她一起到了碧云轩。
这里头的风景白天和夜晚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种景色。小翠在一旁欣赏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风景,眼神一直向远处眺望着。就像是一只渴望自由飞翔的鸟儿一般。
这小尼姑在一旁倒了茶水就规规矩矩的退到了一旁,顾明烟也没有心情喝什么茶水,反倒是十分有兴趣听她说起那两具尸体。
“这后面的弄堂,以前是老主持进修。”
这主持说到一半,于是又道:“这件事情说起来只是一个故事而已,而并非一个是故,皇后娘娘的确是误会了,这两具尸体本来应该是躺进棺材里头的,由于他们的信念不同,所以才被光天化日之下摆放在了屋子里头,本来这里就是一个尼姑庵,在世人的眼里,这尼姑还未出家还俗,就不能够与男子亲近,但是长老主持就违背了这样的规矩,而非要和一个砍柴的樵夫在一起,那个砍柴的樵夫对于老主持也是十分的喜爱,可谓是到了一定的痴迷程度,为了她能够砍断自己的手脚,这老主持当初来到这观,本来也就是因为被男子伤透了心,但是没想到还是毅然决然的想跟这个樵夫在一起。当时她听不进去我们所有人的劝,所以两个人纷纷都殉情。”
顾明烟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样听起来倒并不像是一个疑惑的凶杀现场,反倒是一段曲折的爱情故事。
墨景元这个时候正好走了过来,瞧见这两位人在碧云轩里头喝茶聊天,于是便走进来说道:“原来你在这里,我们得启程回宫。”
顾明烟这个故事刚听到一半,没想到这个家伙就过来打断了,不由得扫兴的皱了皱眉头,于是又看了住持一眼说道:“本宫已经还完愿了,这清真寺也是十分不错的,来年的香火一定十分的旺盛,只不过这宫里头还有事情,就不能多留在清真寺里头了。”
这主持,听她这样一说,赶忙站起身来准备送这二人,到门口的时候,几人便挥手告别,这个顾明烟一上轿子,就看到了白素婉那一脸惨白的神情,不由得轻轻一笑说道:“妹妹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刚刚皇上就已经派人去找你们了,但是一直都没找到。”白素婉面容尽显慵懒,仿佛这几日都没有怎么睡好。
顾明烟听到她这样一说,点了点头,旋即眼珠圆溜溜地转了一下。轻道:“我那宫里头有一个丫头算是不错,名为连翘,妹妹边上的芍药刚刚犯了如此的错误,想必也缺少一个贴身的婢女伺候着,所以我想着等回去之后将这连翘放到你身边去伺候着你。”
白素婉听到她这样一说,赶忙挥手道:“我这宫里头的人手多得很,失了一个芍药也不算什么,这连翘还是留到娘娘自个儿的宫中伺候着吧。”
白素婉差点这白眼都已经翻到天了,顾明烟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顾明烟瞧着她这样说,依旧是不依不挠的说道:“妹妹这宫里头的人都粗心大意,怎么可能照顾好妹妹呢?”
白素婉看着她这假模假意的关怀,就不由来气,但是一时之间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只好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谢谢姐姐好意,妹妹真的心领了,但是妹妹真的不需要,这宫里头,也不接受什么外人,如果有外人在边上的话,我这儿自然是不适应。”
顾明烟听他这样一说,那一双乌溜溜的眼眸一转,又是说道:“这怎么能算是外人呢?难道妹妹一直将姐姐当做外人来看待吗?”
白素婉一时之间感到哑口无言,这个时候顾明烟又赶紧堵上了她的话,说道:“就这么决定了,连翘这个丫头心细的很,一定能将你伺候的好好的。”
白素婉咬牙切齿,若这个女人再离自己近一点的话,她一定要将这个女人掐死才是。
这马车也慢慢的行动了起来,墨景元一个人骑在一匹汗血宝马的身上,便赶紧在前头走。小翠坐在外头,瞧见这两位娘娘,气氛有些不合,就像是有着十足的火药味,一点就燃。也算是明白这两位娘娘之间的某种的关系。实在是不知道这以前姐妹相称的两人为何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顾明烟满怀心事的回到了自个的宫中,没想到这一走进来就瞧见太后年龄已经,欣喜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前。赏赐了许多的好东西,突然万千宠爱集于一身,让她有些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