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率领着众多的人马冲进去之后,却发现龙床上空无一人,只是被子里头只有一个枕头。太后娘娘看到之后,不由得恼怒地皱了皱眉头。
小德子连跪带爬地又绕到了她的身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道:“请太后娘娘恕罪呀。”
“你这个狗奴才,居然帮着别人一起来忙哀家,来人,将他拉到慎刑司!”太后娘娘狭长的凤眸一眯,那面容隐约可见动了几分怒色。没一会儿就来了两个御卫军,叫他给拉了下去。小德子哭天喊地的喊着,但是并没有人能够回应他。
而一旁路过的一个公公,看到养心殿里头大门已经被人打开,不由得一惊,于是赶紧慌忙的跑到伶环皇宫中,将这一切禀告给了顾明烟。顾明烟神情倒是变得十分的坦然,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慌乱。
芸儿这个时候手中端着茶杯,差点就要掉到了地上,连忙凑过身前问道:“娘娘,这该怎么办呀?太后要是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拿主意的话,一定会怪罪到你的头上的。”
顾明烟轻轻一笑,露出了那整齐洁白的贝齿,她心中自然有数,对这一切自然也是有预料的。“宇文大人这个时候应该也来宫了吧?”
宇文大人的威望自然是不用说的,不仅是墨景元的心腹,太后娘娘咱也是器重他,对宇文大人说的话,自然也是听得进去的,能够请他出面,想必事情也可以降下一些危险程度。
芸儿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可是又忍不住擦了一把额头冒出了冷汗。
“好了,这该来的总会来的,不用怕,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顾明烟眼睫底下隐了一丝忧郁,又抬头望了那公公一眼,便让他退了下去,小德子因为这件事情肯定要受不少皮肉之苦的,等到这件事情风平浪静之后,一定要将他从慎刑司救出来才是。
宇文大人火急火燎的就赶到了养心殿中,正巧发生了这一幕,不过还好被自己给赶到了。
“宇文大人,你可终于是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怒气冲冲的坐在龙椅上面,但是手指尖依旧都在微微颤动着,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何这么多人联合起来欺骗自己,到底又是谁做的主意?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宇文大人规矩的行了一礼,于是慢条斯理的说道:“参见太后娘娘,太后,今日之时,务必得保密才行。”
太后听他这样一说,颇有玩味的看着他。给一旁的杜鹃使了个眼色,杜鹃便让边上门口围着的太监下人便悉数退了下去。
“说吧,宇文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宇文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也是一本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情切勿不能声张,若是声张出去了的话,恐怕后果难以设想。”
紧接着又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太后,太后听完之后面色冷清的望着他,这牙齿直打颤,不由得愤愤说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不告诉哀家,居然还想着联合起来欺骗哀家,皇后呢?皇后又在做什么?”
想一想肯定又是那个顾明烟那个狐狸精惹的祸,居然还想拿自己当成外人蒙骗过关。宇文大人看着太后已经气得不轻,于是赶紧走上前去,作揖道:“太后娘娘息怒,这一切皇后考虑的是得当的,所以并不能将这一切都在怪于皇后娘娘的身上,如今应当是派使者去一趟辽国。并且司机将皇上救出,如果老臣没有猜错的话,那辽人还不知道抓出去的是皇上。”
“那个顾明月不是和亲去了吗?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反悔了?万一那个顾明月,指认出了皇帝,该怎么办?”
太后不由得气得青筋暴起,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居然还想蒙着自己。仔细想着,这顾明月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好好的派出去和亲了,居然又弄了这么一回的事情,她不由得暗暗联想到了,很有可能就是顾明烟的妹妹干的好事。
宇文大人神色稍显迟疑了一会儿,这件事情他还真的是没有考虑到,不过那边并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想来应该都是安全的,于是便扬起了脖子,看着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放心吧,想必若事情已经发生到了不可挽救的余地的话,就不可能再给我们机会,不过太后娘娘,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声张出去,若让有心之人利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太后机警的点了点头,可是躲在门口的芍药却是一字不漏的将他们二人的谈话全部都听得出去,那慧黠的明眸转动着,于是便赶紧溜到了司衣库里头端起了一叠衣裳,来到了慈宁宫门口。
这些日子想来看庄妃娘娘的人都必须经过严格的检查才能进去,生怕这些吃的用的上面有是什么不好的东西,走到一半的时候。
杜鹃就将她拦下了,看了一眼芍药手上端着的衣服,不屑的问道:“现在你都已经不跟在庄妃娘娘的身边了,还天天献殷勤送衣服做什么?”
杜鹃这句话完全是出于调侃,芍药却不由得变得警惕了起来,她抬起了那一双灵动的杏眸,望着她笑了一下道:“杜鹃姑姑好,这些都是庄妃娘娘平日里最爱的衣裳,她现在已经怀有身孕了,那些衣裳上面染的花粉暂时穿不得的,所以奴婢又将那些衣服重新晒洗了一遍,娘娘穿上去,自然是舒服的。”
杜鹃听她这样一说,点了点头。
于是又伸过手来仔细地望着这些衣服里头闻一闻,的确是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儿,点了点头,便让她走了进去。
白素婉坐在屋子里头百无聊赖地望着眼前,芍药穿着一身碧色的衣裳就来到了自个儿的跟前。轻轻行了一礼,便将衣裳放到了桌子上面。
“娘娘,这是你要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