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就是要挑起兰贵人和皇后之间的矛盾。”
白素婉眉梢含着浓浓的笑意,于是便取下了自己头上戴的珠花,插到了她的发髻上。
芍药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多谢庄妃娘娘赏赐。”
芍药满面含春的走了出去,这刚到司衣库的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顾明烟还没有走。
于是下意识的想从后院走过去,却不料碰到了芸儿,有些心虚的望了后头一眼。
于是面上牵强的扯起了笑容。
“芍药,刚刚我一直都在找你呢。”
芸儿看着芍药走过来了,于是眉开眼笑的拉起了她的手。
突然发现她的发髻上面多了一朵漂亮的珠花,不由得好奇的皱了皱眉头,问道:“这花是哪里来的呀?好眼熟啊。”
说着,就要伸手上前摸了一摸,芍药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
“这是,我从尚衣局那边买的,不值钱。”芍药眼睑低垂说着。
但是在此刻就显得十分的心不在焉。
芸儿轻轻的哦了一声,又道:“刚才你有没有看到那兰贵人被气的紧皱眉头的样子?”
芍药转过脸来,望着她,摇了摇头。
芸儿无奈的扁了扁嘴,轻道:“在过些日子,我就要跟着皇后娘娘一同与皇上搬进近春园了,到时候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芸儿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一些灰心丧气的拉着她的手。
芍药听她这样一说,于是道:“这可是好事啊,不就是避暑嘛,也就是两三个月的事情。”
芸儿嘿嘿笑了一下,露出了那洁白整齐的贝齿。
画面一转。
顾明烟与她静静地坐在一旁,颜丹晨整颗脑袋静静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两个人互相把玩着彼此的手指,颜丹晨还时不时的能够嗤笑出声来。
“你这是笑什么呢?”
顾明烟好奇皱了皱眉头,望着她。
颜丹晨无奈地撇了撇嘴角道:“没事,还记得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吗,其实不做皇上的妃子要轻松多了,在这司衣裤里头,倒是又自在,又不用束缚。”
顾明烟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道:“你啊,对了,过些日子,我与皇上就要搬进近春园了,到时候你也一起跟过去吧,不在我的眼前跟着,实在是不放心。”
顾明烟实在是心有余悸担心,还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颜丹晨抬起了那一双惊慌失措的眸子,乌溜溜的眼眸转动着。
“还是不要了吧,看的出来,皇上对于你的关心是别的妃子都没有的。”
颜丹晨说到这里,欣慰一笑。
顾明烟一时之间无语,眼中闪过了一抹复杂之色,心思不知道沉向了何处。
而在画面的另一旁。
墨景元坐在养心殿内,小德子这时匆忙的跑了过来,对着他说道:“启禀皇上,将军府的纵火凶犯抓到了。”
墨景元猛的抬起了眼睛,看着他。
轻道:“是谁?”
二人一同移往了别院,这个屋子里头漆黑,并没有什么光亮。
这是古言,好像早就已经站在了这个地方。目不斜视的望着眼前被五花大绑的人。
墨景元走到一旁轻声问道:“他就是凶手?”
古言沉默的点了点头,但是眼神里面也尽是充满着疑惑。
墨景元走上前去,弯下了腰身,将他嘴巴里面的布给拿了下来。
“让朕好好瞧瞧你这賊人长什么样子。”
墨景元看的时候不由得惊呆了,这不是以前侍奉自己的海公公吗?
这些日子一直都消失,不知道去到了什么地方。
没想到今日却在这里碰到了他,而且还是以,纵火凶犯的身份。
“你为什么要去放火?”
墨景元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还是有点不敢置信,毕竟这个海公公以前侍奉先帝,一直照顾着自己长大的。
按照自己对于他的了解,绝对不可能去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但是眼前的这幅景象让他不得不再次打破了自己的顾虑。
小德子在一旁也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海公公咿咿呀呀的就是说不出话来,仔细一瞧,却发现他的嘴巴里面没有了舌头。
墨景元不由得大骇,转过了身来,看着古言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皇上心里不清楚吗?”
古言双手负于身后,神色显得比较冷傲清高。
墨景元微眯起的凤眼。
与他对立而站。
“笑话,你这话的意思,倒是让朕有一些听不懂了。”
墨景元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转过了身去。
“这个人是我费尽了千辛万苦才抓到的,找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了舌头。这不排除他身后还有别人在指使。”
古言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墨景元一眼。
墨景元眯起了凤眼,可以听得出他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有着责怪自己的感觉。
“朕绝对不会去要海公公去烧将军府的,海公公应当是会写点字的,不如就叫笔墨纸砚伺候着,让他写出事情的真相。”
墨景元这样想着,或许能够解除他心中的疑虑。
可是小德子,却在这个时候惊恐的指着海公公说道:“皇上……他……”
古言听到他这样一声喊叫,于是赶紧看了过去。
只见海公公已经口吐白沫死了过去。
“赶紧传御医!”
墨景元急声吩咐着,小德子惊恐的点了点头,但是此刻古言却是摆了摆手道:“不必了,已经死了。”
小德子大失所望,却又夹杂着惊恐,看向了他们。
墨景元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古言右边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却足够能够从他这口气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怀疑的目光再次引向了他的身上。
墨景元抬眸,对视上了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
两个人在暗地里,较量。
画面一转。
这将军府也修的差不多了,古言率先一步,先将老夫人先送了回去。
老夫人临走之前还叮嘱着他,一定要在宫中安分一些。
古言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