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季妃娘娘求见。”
婧秋看着太后娘娘虔诚念佛,不忍心打扰,但是那季妃自从被关了禁闭出来之后,便一直嚷嚷着要见太后一面。
“就说不见,哀家乏了。”太后娘娘自然知道她此次前来的意思,这眼看着选秀来既。只要是得了宠的妃子,都痴心妄想着能坐上皇后的位置。
季妃这算盘打得清响,自己还是能够一目了然。毕竟也是过来人。
“是。”婧秋见太后娘娘的态度如此,于是也只好按照原话回了过去。
季妃从慈宁宫那吃了闭门羹之后,愤愤不平的回到了宫中。
一旁的小太监上了茶之后,恭敬的守在一侧。瞧见娘娘的神色不是很好,于是躬身低语道:“娘娘不必烦忧,这皇后的位置总有一天会是娘娘的。”
“这马上就要进一些新人了,本宫一路陪皇上走到这里来,都快人老珠黄了。但是皇上竟然一点都不念的我的好,每日里就知道跑到顾明烟的宫去。完全忽视了本宫的存在,这让本宫怎么能安心,怎么能甘心?”季妃想到这里,就不由的感到心口一阵发闷。自己默默为他付出了这么多,若是不能得到相应的回报,实在是让人感到惋惜。
“这日子还早着呢,季妃娘娘是唯一有望能登上皇后位置的人。顾淑仪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小小的淑仪,按照那位分,还不能够与娘娘平起平坐。”小太监觉得这季妃完全就是庸人自扰了。
论美貌才华和资历,顾明烟哪里有一点能够比得上她。季妃自然是不屑一顾,和她这个贱人在一起相提并论。但是一想到皇上,夜夜留恋于她的宫中。
脸色自然也会变得铁青。
“这万一皇上要给她升位了怎么办?”季妃心下已经是满满的担忧,折损了自己手下的一个将。这往后宫斗的日子,又与谁并驾齐驱呢?
“只要她升位,娘娘再将她拉下来便可。”那小太监眼里流出了一抹精光。季妃听到这里满意的点了点头。
画面一转。
墨天元在自个儿的府邸,开始了投壶。
这每一支箭飞的出去之后,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由得感叹自己的技术实属不精。
身后出来了一个穿着青色锦缎的人,只是随意烂漫的这样一抛。那些个羽毛箭全部中。墨天元仰视这此人,来人足足比自己要高了一个头。
眼眸深邃,只是轻微一眨眼之间就能够让人感到这翩然如玉的气质油然而生。银冠束发,倒是显得威风凛凛,星沉目水,那有棱有角的脸庞将整个人的气质提升了几番。一块玉石壁坠挂在了身侧,走起路来也是随心散漫,深色云靴嵌着流光园石。
眼眸坚定的望着前方,透露出来的戾气令人不敢小觑。
“镜棋兄还是如此的好手段。”墨天元在一旁看了不由的拍手叫好。
唐镜棋唇角微扬。笑道:“这东西太简单了,小王爷不如换一个难一点的。”
“本王知道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天下什么东西哪有能奈何得了你的?在你眼前,只不过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而已。”墨天元不由得笑了一笑。此男子在他的心目之中,还是十分令人畏惧的。
“小王爷说笑了。”唐镜棋眉目如画,那邪魅的脸庞划过了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转过身去,又拿起了手中的弓箭,只是向天空的一指,便飞快的放出了手中的箭。
墨天元抬起头,向天望了过去。这刺眼的阳光只令人有一些睁不开眼睛,不过一会儿便有一只大雁落在了自己的脚旁。墨天元吓得赶紧后退了一步。开始不由自主的拍好叫绝。
“真是厉害呀,镜棋兄,果然是智勇双全。眼下我们已经成功将古言的疑心挑拨了起来,这日后不需要我们动手,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唐镜棋是墨天元花大价钱从江湖买来的为自己出谋划策的先生。只要是他所提出来的计谋,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唐镜棋用手一拉弓,又是两三只鸟雀纷纷落了下来。几乎还没有怎么对焦,这是凭着手头的功夫这么一弄。这些个东西便像是手到拈来一般。
墨天元赶忙又转到了他的身前,问道:“镜棋兄有什么高见?”
“那个顾明烟,似乎也可以为我们所用。”唐镜棋拿起食指划过了自己的嘴角,平添了几分疏狂的味道。
“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妃子而已。”墨天元也听过这个顾明烟,不过实在是没有引起自己的注意。只知道她的容貌出尘,但其她的还真的是没有什么。
“小王爷真是疏忽了,她怎么能算是不起眼呢?”唐镜棋可是将墨景元这身边所有重要的人全部都仔细的了解了一下。顾明烟可谓是他护在心尖儿上的人。只不过这两个人之间好像是发生了什么隔阂。
如果借这个隔阂,将两个人的关系彻底的冰封了起来。那么所有的事情便可迎刃而解,但是眼下最不得而知的是。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隔阂呢?顾明烟心有所属?貌似也不是,现在顾家的时候便一直和墨景元暗中保持着往来,所以进宫这一路也算是顺利的很。
但是不知道是为了何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嫌隙。唐镜棋还是十分的头疼的,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误会?所以这些事情也无从下手。
“那镜棋兄要我怎么做?”墨天元两只眼睛放起了亮光。这皇位本来就是自己的,奈何墨景元虚长自己几岁,又加上他的母后。所以一路上以来,如此顺利的坐上了皇位。
自己自然是不甘心的,他从未忘记母亲临死之前那一刻悔恨的眼神。这是困扰着他多年的梦魇,仿佛已经从心里扎了根的恨意。若是不去报复他们母子二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