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在这时,罗少军突然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脸上带上了一丝惶恐不安之色。
“怎么回事?”
罗冷山心中一跳。
“梁雄手下的第一战将阿虎被人给打败了,而打败阿虎的就是楚枫,梁雄也是当场向楚枫低头认错,并且承诺有楚枫的地方,他将退避三舍!”
罗少军一口气将他所得到的消息全部都给说了出来。
啪嗒!
罗冷山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滑落下来,碎了一地。
“怎……怎么会……”
他虽然是看不起梁雄这个大混子,但却不得不承认,梁雄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就算是他罗家,也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而这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那阿虎,在不久前,阿虎更是晋升到了气武境二重。
可是现在,竟然告诉他,阿虎败了,梁雄低头。
“那小畜……楚枫也已经是气武境二重了!”
罗少军咬牙切齿,眼中有着强烈的嫉妒之色。
那楚枫,不过是一个破落户而已,凭什么能够成为二重境的武者,他不甘,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罗冷山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气武境二重,他怎么就能气武境二重了!
大厅里气氛很是压抑。
过了许久,罗冷山突然放松下来,嘴角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气武境二重又能怎样,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武者的天下了,热武器,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
罗冷山的心里同样也是有着不甘,他修炼了大半辈子,到现在也才气武境二重,而楚枫二十都还没到,竟然就已经是这个境界了。
“爸,您想怎么做?”
罗少军眼睛一亮,立刻就问道。
“我认识刺夜的人,既然明面上我们不是楚枫那个小畜生的对手,那么我们就换个手段,让刺夜的人去暗杀楚枫,我就不相信,他能够躲过去!”
刺夜,华夏境内有名的杀手组织,他当年意外救过一个刺夜的杀手,这次正好能够派上用场。
顿时,罗少军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任你武功高强又如何,终究还是要死在我罗家的手上。
轰!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前门传来,紧接着就是嘈杂的怒吼声。
身为定海市的大家族,罗家自然是有着自己的家族驻地,庄园占地十几亩,四周林木环绕,依山傍水。
这样一处地方,就算是有钱,恐怕都买不到。
但是以罗家的实力,占着这样一块地方,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话。
由此,便能够看出罗家在定海的威势到底有多强大。
庄园前面,有着保安巡逻,五步一哨,十步一岗。
而且,那些护卫的身上,还带着枪械,那是真正的武器,能够杀人的那种,在这种防卫面前,就算是一只鸟雀,恐怕都飞不进去。
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多少人有胆子靠近这里,更别说是做出什么对罗家有危害的事情来。
但是就在今日,一个少年缓步朝着罗家庄园这边走了过来,神色间尽是淡然之色,似乎并没有因为这种凝滞的气氛而感到害怕。
这来人,自然就是楚枫了!
在摸清楚罗家所在的地方之后,楚枫就一路赶了过来。
看到楚枫,那些巡逻的护卫并没有在意,以为楚枫不过是一个路过的行人。
但是,在看到楚枫竟然朝着罗家庄园大门处走过去的时候,那些护卫一个个的都是神色戒备了起来。
“这里不对外人开放,不要靠近这里,赶紧给我滚!”
身为罗家的护卫,时间一长,这些人的心里面,也都是滋生了高傲的心理,其中一个护卫直接走了上来,对着楚枫呵斥道。
听到这话,楚枫也是随之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抹阳光一般的笑容,说道:“既然这里是罗家的庄园,那我就没有来错地方。”
话音落下,楚枫就再次朝前走去,没有因此而停下。
“你找死!”
见到楚枫竟然敢无视自己的话,那个护卫立刻就恼羞成怒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狰狞之色,拿起枪托,就对着楚枫狠狠的砸了过去,没有丝毫的留情。
不听他们的话,擅闯罗家庄园,那就是不可饶恕的死罪,就算是被打死了,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这就是罗家的权势!
况且,这楚枫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大家族子弟,这也就更加的不需要担心什么了。
“呵呵,不愧是罗家的狗,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肆无忌惮。”
楚枫眼角闪过一抹寒芒,一伸手,那长枪就落入到了他的手中。
什么?!
那个护卫顿时脸色就是一变,瞪大了眼睛,脑袋里有些反应不过来,那枪刚才明明还在他的手中,怎么转眼间就落入到对方的手上了。
砰!
枪托倒转,狠狠的砸在了那个护卫的脑袋上,直接就将那家伙给砸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
“敌袭!”
看到这一幕,那些护卫一个个的都是惊叫了起来,疯狂的大吼着,有的人甚至是抬起了手中的枪械,想要对楚枫动手。
“都给我滚!”
突然间,楚枫一声轻喝,张口一吐,一道道内息化作气箭,闪烁着利芒,喷射而出,宛若是魔术一般,但是却给人一种心寒的感觉。
“那是什么东西?!”
“吐气成箭,竟然是吐气成箭,这怎么可能!”
“跑,快跑,赶紧进去禀报家主,有大敌临门!”
在见到楚枫那吐气成箭的本领之后,那些护卫一个个的都是大吼了起来,眼里露出了惊恐之色,转身就想要逃跑。
身为罗家的护卫,对于武道上的一些东西,他们自然也是知道一点。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更加的知道,吐气成箭武者的强大和可怕之处,面对这样的武道强者,他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胜算。
“呵呵,现在想着逃跑,已经晚了!”
利箭之下,那些护卫一个个的都是被射中,栽倒在地,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