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我们分手吧。卢珊珊酝酿着语气。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什么?你买的房子只有八十平房,还在郊区,买的车子更是几万块的国产车,我丢不起那个人。
卢珊珊鄙夷道:我现在跟着周少,住着别墅开着超跑,杨浩,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们分手吧。
我们分手吧。
这五个字,本来是很令人伤心的,可少年却没有丝毫伤心。
好,分手吧。
少年将玫瑰花丢尽下水道,还有那枚结婚戒指。
他神情淡漠,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年底的时候,他接到家乡打来的电话,父母出事故,双双去世了
爸妈
少年泪如雨下,伴随着他的嚎啕大哭,整个天际暴雨倾盆,很奇怪,他虽然很伤心,嚎啕大哭,可内心依旧平静,就好像他的伤心和哭泣,是别人强加给他的一般。
帮父母办好后事,他把家里的地产全部卖了,把城里郊区的房子车子也全部卖了。
他想要出去走一走,静一静。
走了很多地方,他身上的钱全部花完了,可就算没钱,他还是继续走,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去什么地方,宛如行尸走肉般走啊走,走啊走
少年成为了中年。
也成为了乞丐,披头散发,胡须一大把,脸庞上全是干裂的伤疤,这是和别的乞丐争夺食物留下的伤痕。
有人问他:你到底要走哪里去?向我们这种垃圾,归缩在一个比较安全的桥洞里就很不错了,你也不要去折腾了,怪累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好像要找一个人
他疑惑问道。
那人又开口问道:找人?别找啦,你现在这个模样,就算是亲人都不愿意认你,还找人,你这是自讨苦吃!
自讨苦吃?
他低头思索片刻,旋即背上那破破烂烂的麻布袋,坚定的说道:我要继续去找她了,拜拜。
说着,他再次踏上征程。
南疆,他去过。
沿海,他也去过。
长江黄河,他也去过,华夏大大小小的城市,他全部都去过。
可是,他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
我要找谁呢?她又在哪里呢?
带着这个疑问,他来到最后一个城市,华夏最大的城市,京都。
之所以是最后一个城市,是因为他生病了,走不动了,病入膏肓那种,如果不是内心的执念,他早已经死在了路上。
躺在京都的马路上,他虚弱到了极点。
等了两天。
他快要撑不住了,双眼迷糊的时候,隐隐约约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清甜的味道,宛如妙龄少女春风拂面的微笑,很令人舒服。
他睁开眼,看到了一名身着不凡的贵妇,贵妇很美,气质很优雅,可他只愿意看她的眼睛,因为只有这双眼睛,才能让他找回当初的那种感觉。
杨浩,你是杨浩!
贵妇的表情很惊愕:杨浩,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你不是在中海吗?
我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他嘴角露出笑容。
你找我做什么啊?一个电话的事情就可以联系上我了,你还没说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呢?萌萌,赶快叫你爸爸过来,让他打电话叫救护车
‘唐婉莹’焦急的朝着身后,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叫道。
她是
哦,她是我女儿,名叫杨萌萌,我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之前工作太忙也没去中海办酒席。
‘唐婉莹’解释道。
杨萌萌,杨萌萌,杨萌萌
这个名字真好听,我以后的女儿也叫杨萌萌,萌萌,萌萌
他咧嘴傻笑,可越笑,他心脏就越疼,就如同有一根钢刺不断扎进他的心脏,还在往最深处搅动!
他痛苦的紧皱眉头,面色扭曲。
他快要死了。
杨浩,杨浩,你别闭上眼睛啊,再坚持一会儿,医生马上就到了。
‘唐婉莹’面色慌张的把他搀扶起来。
近距离下。
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香,那白嫩的脖颈,近在眼前。
唐婉莹,你脖子上的吊坠呢?
不知为何,他突然开口问道。
吊坠?什么吊坠
唐婉莹诧异问道。
就是就是那块星形的吊坠啊,它应该戴在你脖子上的,它应该戴在你脖子上的啊
他使劲的揉揉眼睛,死死盯着贵妇白嫩的脖颈。
可上面没有什么吊坠,甚至连吊坠的痕迹都没有。
哦,你说吊坠啊,这是我丈夫在我十八岁过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今天出门急忘记戴了,你看是这个吗?
‘唐婉莹’从名贵包包内,拿出一条闪烁着富贵气息的吊坠,通体由钻石打造而成,吊坠中心还镶嵌着一颗宝石。
这块吊坠啊,是我和我丈夫的定情信物,它可珍贵了,整个地球上只有这一颗宝石哟。
‘唐婉莹’满脸幸福的笑了起来。
她却没看到。
瘫坐在地上的他,也开始笑了起来。
不是这个吊坠,这个吊坠就算再来一百条,一万条,也比不上原来吊坠的价值。
原来那颗吊坠的名称,叫做星域泪坠,是用宇宙中星域核心凝结而出,不仅是地球上只有这一份,就算是宇宙中,也只有这一份。
他笑了起来。
心脏处的疼痛开始消散,浑身也开始充满了力量。
伤势缓缓痊愈,乱糟糟的头发开始变短,邋遢的胡须也开始消散。
他,又变成了少年的模样。
不对,全部不对!
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你不对,他不对,我也不对,这一切的所有,全部不对!
少年仰天咆哮,眼眸中浮现出挣扎和狰狞。
杨浩,你别吓我,你你到底怎么了?
身后香风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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