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宋远道气愤地回到宋家,进了门便将迎出来的潘美婷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你不是说沈清秋是不服家里管教逃跑的吗?她是怎么和封先生混在一起的?”
“这……”潘美婷怎么也没想到封聿竟然会一直守着沈清秋那个死丫头,慌乱的神色转瞬即逝,满腹委屈的说道:“你的宝贝女儿不我把放在眼里,你反倒怪起我来了,难不成是我让她勾搭封先生的不成?清秋是什么脾性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自从她回到这个家里,整个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做什么和我们商量过?我为了不让她跑出去丢人现眼,让佣人好好看管她,可她呢?尽然破窗逃跑,还恬不知耻的爬上了封先生的床,这……”
眨眼间潸然泪下,如泣如诉的声音让人心疼,“何况她都不把你这个亲生父亲放在眼里,那我在她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好了!”宋远道有些不耐的打断了潘美婷的话。
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潘美婷,的确,他这个女儿自从回到家里,行事作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全然没有了小时候的乖巧听话。
他喝了一口茶,逐渐的冷静了下来,想到封聿当时护着沈清秋的神情,又想到自己临走时封聿不慌不乱的态度,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绮梦的婚事暂缓,封家那边来人怎么解释?”说话的嗓音比之前多了几分沉稳,逐渐冷静下来分析局势。
潘美婷伸出指尖佯装的摸了摸眼角的眼泪,“我今天在家等了一天也不曾等到一个交代。”
“没交代?”宋远道对这样的答案很是出乎意料。
他的面色凝重,指尖捻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按理说封家那样家风严谨的豪门世家,是不可能做出怠慢人的事情,如今放了他们宋家的鸽子,却始终不肯给个说法,这究竟是何意?
次日清晨,宋远道经过了一夜的深思熟虑,决定前往封家讨要一个说法,不仅仅是因为封聿的目中无人,更因为封家对宋绮梦的婚事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他坐上车,二话不说直奔封家老宅。
佣人向封老爷子通报后,管家出门将宋远道迎进了门。
“我正想去宋家,没想到你就来了。”封老爷子笑盈盈的看着宋远道。
宋远道虽想板着一张脸,可面对封老爷子不得不卖个面子回以笑脸,“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是为了……”
“我知道。”封老爷子打断了宋远道的话,“这婚事更改的突然,不仅让亲家你在家苦等一日,更是让我措手不及,不过两个孩子这段婚姻也算是假偶天成,作为父母的当然要全力支持。”
宋远道气恼的无非就是两点,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便是宋绮梦的婚事被暂缓,封家不曾给个说法,如今听到封老爷子的话,心中的疙瘩稍稍平缓了许多。
他的面色也跟着缓和了许多,讪笑道:“您言重了。”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试探的询问道:“那不知,绮梦的婚事……”
其实他想问封子谦打算什么时候娶宋绮梦,又觉得这样的话有失女孩本该有的矜持,也有逼婚的意思。
封老爷子一愣,随后笑道:“若是为了子谦的婚事,我也不必坐在这里与你详谈了。”
这话一出,宋远道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我家老三没你和你说?”老爷子从宋远道的神情上看出了些许端倪,他侧头看了一眼管家,低声吩咐道:“喊老三回家,说我有事过问。”
“是。”管家悄无声息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