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了。”话落,皇甫泽启动着车子。
沈清秋侧目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男子,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笑。
她还是沈家大小姐的时候,偶尔觉得压力大的时候就拉着皇甫泽去酒吧与三五个好友一喝酒划拳,可不知怎么的帝都就开始疯传她‘不知检点’‘私生活混乱’的骂名,渐渐地越传越凶,以至于其他的名媛千金不屑于她为伍,个个对她避如蛇蝎,生怕跟着她招骂。
老实说那种被孤立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很长一段时间她心情沉闷,导致喝多了对着皇甫泽撒泼,揪着皇甫泽的领子质问她,“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很差劲,身边除了你和望舒,一个朋友都没有?”
“你不是说身边从不缺锦上添花,只缺雪中送炭的人?”皇甫泽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倘若全世界背弃了你,我愿为你与全世界为敌。”
当时沈清秋并不觉得什么,毕竟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何况承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从不可信,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皇甫泽真的用实际行动履行了承诺。
皇甫泽开着他那辆骚粉色的超跑一路飞驰,最终停在了著名的门店,这家门店号称是女人们的天堂,囊括了所有奢侈品,无论是哪个千金富太太,但凡事钱包鼓鼓,出来时也是空空如也。
“哟,今儿个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沈清秋单手撑在车窗,眉梢上挑,微风拂过吹动着她耳边的发丝,这幅姿态妩媚至极。
想当初,皇甫泽说什么都不肯带她来,还在这周围安装了最新的安保系统,目的就是防贼防沈清秋,更夸张的是安排了一个排的保镖轮流站岗防守。
回想起皇甫泽当初的态度,沈清秋莫名的想笑。
皇甫泽打开车门,弯下腰在沈清秋的额头上弹了弹,“你这女人果然惯不得。”
“难道不是你对我失而复得才发现我的难能可贵?”沈清秋揶揄着。
“是是是。”皇甫泽懒得狡辩,他拉着沈清秋下了车。
两人走进门店,门口的迎宾是两个标致的帅哥,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深深地勾人眼睛。
沈清秋现在隐约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人花钱如流水却也心甘情愿的来这里。
皇甫泽拉着她去了三楼,三楼是vip专区,无论是首饰还是礼服都是限量版。
经过三个小时的时间,皇甫泽坐在牛皮沙发上,托着下巴打量着她,眼前的女孩墨色的头发散落在身后,一枚钻石发卡是唯一的装扮简单中却不是高贵,白色礼服的裙身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姿,那盈盈一握的小腰透着丝丝性感,笔直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一身洁白无暇好似白玫瑰,清纯中夹杂着冷傲,深深地勾引着人却又让人望而却步。
他勾唇一笑,“你这女人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只有这般妩媚张扬的姿态才是最适合你的。”
之前那般清汤寡水的装扮一点都不符合一身傲骨的沈清秋。
沈清秋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对这一身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