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聿盯着她看了好半晌,一声不吭的让开了一步。
沈清秋看着他的举动,心中不免得意洋洋。
论奸诈谁敌得过她沈清秋,又有谁能如她这般将苦肉计玩弄得炉火纯青?
对付封聿这种人绝对不能用寻常的招数,要剑走偏锋,正面和他刚不是对手,但论花言巧语糖衣炮弹,她沈清秋论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她的眼睛里绽放着欣喜兴奋的光芒望着封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胡说八道。”
“哎呀呀,在我面前就不要口是心非啦。”沈清秋特别放肆的张开双臂圈住男人的腰身,“知道你身份尊贵,大不了以后我多主动些。”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丫头果然给不得好脸色!
封聿将她从怀里扯开转身回到了别墅,余光瞥了一眼笑容灿烂的沈清秋。
这丫头一看就是玩弄人心的好手,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鬼把戏!
沈清秋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看到管家还特别热情的招了招手,那姿态好似在说,我又回来了。
回到别墅的沈清秋就像是跟屁虫似的,封聿去哪儿她去哪儿。
封聿实在拿她没辙,只要她不惹什么大乱子就便由着她去。
只是……
“你总盯着我干什么?”封聿抬手捏了捏太阳穴,神色染上了几分不耐。
沈清秋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好看呗。”
封聿冷着脸,将头扭向一侧尽量忽视那灼热的目光。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先生,程小姐来了。”
程小姐?
沈清秋下意识地挺直后背,能与封聿沾上边的程小姐,除了程思恐怕没有第二人了。
这个女人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程思雅是程国沛之女,虽说两人之间没什么交集,但不知道那女人为何从见到她起对她敌意颇深,她在狱中受尽折磨有一多半都是因为程思雅买通狱警,那么她在狱中被毒杀会不会也与程思雅有关?
毕竟这个女人和帝都的诸多名媛一样都恨毒了她。
沈清秋站起身朝着衣帽间走去,封聿看着她,“你干什么?”
“当然是藏起来,难不成你想让外面的人看到我?”沈清秋笑意盈盈的看着封聿,“当然你要不怕误会,我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封聿蹙眉,“与其躲进那里,倒不如离开卧室更彻底。”
“那可不行。”沈清秋连忙拒绝,神色严肃,语调认真,“你现在身体虚弱,万一那女人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我留在这里方便保护你。”
“那你对我就胸无城府了?”
“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沈清秋矫情的跺了跺脚,“是不是非要人家把心挖出来给你你才肯相信人家对你的赤诚之心。”
封聿双手环于胸前,眉梢上挑,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澜,“继续编。”
简短的三个字让沈清秋的心咯噔一下,目光下意识的闪躲不敢面对男人的注视,她笑眯眯的说道:“要不给你摸摸我的心?”
“胡闹!”封聿连忙制止,以目前他对她的了解,她绝对说得出做的到。
管家听到沈清秋的话臊得脸红,这姑娘家家的怎么说起话来没羞没臊的。
沈清秋也不在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衣帽间。
她走进去没一会儿,程思雅便进到卧室,语调透着几分急切,“我听说沈清秋在狱中自杀是你派人下的手。”
躲在衣帽间的沈清秋听到这话,原本轻松的神色顿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