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看了一眼此刻跪在地上的欣芳,我说上次在皇宫闹那么大,怎么会没人说闲话,这不还跑来王府里说三道四了么。
“姑姑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吧!”
我不冷不热地说道,“怎么,不知道管不好自己的嘴巴是脑袋搬家的事情,还是欣芳姑姑你觉得,这里是王府,你眼里只有皇上,出了宫就什么规矩都忘了呢!”
说完这话我不由得感叹,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几乎是人人和我谈规矩,当时我一听规矩两个字,头都大了。
没想到时间一晃,我也成了和别人谈规矩的人。
所以说,人在江湖飘啊!
“奴,奴婢,奴婢冤枉啊!”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开了口,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指向那长宁,“王妃娘娘明察!是这个长宁,他满嘴谎话,他诬陷奴婢!王妃娘娘说得对,奴婢在宫中多年,早就知晓该谨言慎行,怎么会在世子面前说这样的混帐话呢!”
她说完,我都忍不住张大嘴巴看着她,真的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啊!
这样诡辩也辩得下去!
我摇了摇头,还还是完全不知悔改,继续大喊着,“娘娘不信您问小满!小满,你倒是说话啊!”
我又看向小满,毕竟年纪小,这种场面估计没有经历过,这个时候都有些慌了,一会儿看欣芳,一会儿又看长宁,看看我,又看元夕。
她看元夕的时候,我也看向了元夕,他一直低着头,小手握着拳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罢了,欣芳姑姑,你也别和我再吵了,到底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这几日,你便去后屋那里面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让人来通知我,告诉告诉我你想明白的事情。”
“王,王妃!”
她的脸色顿时吓得铁青。
后屋这个名字听起来吧倒是也不算是有多凶残,不够,皇宫也好侯门也好,在古代就是家业稍大点的地方,都有个专门惩罚下人的地方。
如今我成了王妃,这王府里很多事情自然是我在料理,本来嘛,陆离遣散了他之前那么多莺莺燕燕的,也算是给我省了不少事,但是规矩总是有的,该奖该罚的,一样也自然是少不得的。
这个后屋嘛,自然是惩罚的地方。
说得轻松点是去面壁,可是王府里的人一进来都得先了解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可不是真面壁那么简单。
里面漆黑一片,白昼黑夜难分,常年潮湿阴冷,且无人打扫。
光这么想想,里面的卫生状况就已经很令人堪忧了,虫子什么的自然是少不了,现在是冬天还好,夏天后屋周围杂草多,会不会有调皮的小蛇溜进去玩玩,那就不得而知了,一般犯错误的下人,就是宁愿挨板子,也不想进后屋,进去过,出来的人,都疯疯傻傻的,谁也不能真正说清楚她们在里面感受到了什么。
欣芳一听,吓得顿时腿都软了下来,我又斜视向小满,她估计也吓得不轻,呆愣愣地看着欣芳让人给拖了下去,整张脸都铁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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