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的几日,除了上次替我处理伤口的医婆天天会来查看一下我的伤口情况外,整个王府风平浪静的,竟然没听到一点的闲言碎语。
连陆离,对我这次的受伤,都没有过多地追问原因,除了关心我的伤势外,怎么受的伤,为什么会受伤,竟然都没有提及。
有时候,大家这样莫名地平静却是让我有些恐慌。
明明那一日,朱韫玉抱着我出御书房的时候,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当时我都看到她们在现场就忍不住要八卦的样子了,可是这王府难道和皇宫是不透风的?
难道是我把这后宫的传播能力看得太厉害了,我这样一遭,不过就是在后宫起了点风浪?
或许吧。
伤口已经结痂了,我也好得差不多了,每天趴在床上的滋味不好受,一有机会我就从床上爬起来,就是在院子里溜几圈也是幸福的。
“哎呀我的公主,您怎么又偷偷起来了呢!”
现在陆离不在,塔苏就是陆离的监视器了,她一见我下床就是一阵大呼小叫。
“嘘!”我立即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懂什么,要是不走动走动,我这伤怎么好呢!”
“塔苏姐姐,您就还是让王妃多走走吧,小浣看啊,王妃是闷坏了。”
小浣端着糕点笑着走来。
“看看,还是小浣了解我。”我立即伸手从她手中的糕点盘里拿了一块糕点吃。
“这天色灰暗成这样,又冷的…”塔苏嘟了嘟嘴。
南禺是个四季如春的地方,估计塔苏是第一次经历寒冬,刚入冬那会儿,还没经验,衣服穿得少,没几天就感冒发烧了。
现在得了经验,每天穿衣服和裹粽子一样,但是还是觉得冷,缩手缩脚的。
“咯咯咯,”小浣笑起来,“这天色怕是要下雪了呢!”
“诶?!下雪!”塔苏顿时又皱了眉头,“那不是要更冷了,我这衣服已经穿不上更多了啊!”
“有这么冷嘛?”我忍不住看向塔苏。
“冷啊!”塔苏一脸认真地点头,“可是公主不冷吗?公主以前最怕冷了,在南禺的冬天,公主都要穿好多呢,那时候十王子殿下还笑公主呢,说公主要是嫁到卫国来,那可怎么过冬天,公主那时候还说,那就不嫁了,过些时间,公主就…”
她一脸饶有兴趣地讲着,讲到最后,突然看了一眼小浣,似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立即闭了嘴。
我想她估计要说,过些时间,公主就离宫出走逃婚了。
不知道这个难于公主当年逃婚是不是和害怕卫国的冬天有关呢!
好在小浣倒是也没有对她没讲出来的话又多大的兴趣,只是望了望天色道,“看来真的要落雪子了,待会儿去多取些炭来,免得冻坏了塔苏姐姐。”
“死丫头!嘲笑我!”
“没有啦!我哪里敢嘲笑姐姐!”
她们边说边笑着打闹起来。
我抬头望向铅灰色的天空,突然,感觉脸上微微地一凉,一抹,发现,竟然已经开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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