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站在他边上一个上了年纪的姑姑立即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虽然他话没有说完,但是说到这里,我差不多也明白,元夕如今所谓的旧疾是因我而起。
“别担心,已经派人去请御医过来了,就是旧疾有型顽固,你也不要太担心。”
陆离小声地在我耳边安慰道。
我点了点头,有些恍惚地走出了那屋子。
当年我自以为是地以为牺牲了自己可以拯救很多人,可到了今日才发现,自己太天真,反而还连累元夕落了旧疾。
“阿音…”
我一个人站着月光下,肩上突然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知道是陆离。
可是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他。
“是我当年太自以为是了。”
我有些自嘲道。
“你可以不要去理会别人说什么的。”陆离说道。
“我自然可以不用理会别人对我的评价,可是对于元夕呢?”我摇了摇头,我难道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其实这个并不能怪你。”
“但是确实是因我而起,”微微闭了闭眼睛,“这几天,我想在元夕身边照顾他。”
“嗯。”
语毕,良久,才听到陆离沉沉地应了一声。
元夕这次烧得有些凶险,一连几日烧退了又烧,让宫里最好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我内心无比焦急,虽然元夕的心智成熟如一个成年人,可是他的身体却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这样烧下去,会怎样,我自然清楚。
我一遍一遍询问太医,可是太医的回答无非是,大抵是因为经常发烧吃药,有些药对元夕已经没有用了。
元夕对现在的药已经产生抗药性了。
真的很难想象,这些年他到底喝了多少药。
这样想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自己穿越来时背的包里似乎还有我平日出差带着的常备药。
对于我们这种设计狗,通宵熬夜,自然是感冒发烧常光顾的主儿了,平日出差什么就会备上一些治疗感冒发烧拉肚子的常用药。
想到这个,我立即回了房间,把自己的背包从衣里找出来,万幸,我真的带了那个儿童成人都可以服用的感冒药。
或许元夕对这里的药产生了抗药性,但是对于西药却一定没有任何的抗药性。
给元夕喂药时,太医一个个都对我手中这个看起来颜色诡异的要有些不放心。
但是却也忌惮我的身份,加之陆离在一旁似乎也没有阻止我,他们自然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不过我想他们心里估计都是在觉得我这个后妈是要害世子。
其实我也是没有把握,在给元夕喂这药之前,我也同陆离商量过。
他觉得既然现在大夫也束手无策,与其浪费元夕的生命,不如放手一博。
我扶着元夕躺在我的怀中,然后亲手将药给他喂下。
期间也不停地用物理方式为他降温。
整整一个晚上,我都守着他,不停地摸他的额头,只要有一点点烫了,我便立即去换凉毛巾给他的额头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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