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望一身水绿色印花锦缎长袍的郗云卿,“给你提个意见,男人家的,别穿一身绿,不好的。”
郗云卿不满地看了一眼,将手中的药捣得咚咚咚响,一副咬牙切齿,仿佛我拆了他房子似的,哦不对,我貌似的确把他屋子给砸了个大窟窿。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望了望头顶上那个大窟窿,然后又从那有些简陋的竹床上跳下来,在这个小茅草屋里转了一圈,这里的简陋程度着实很难和他的一身华服相称啊!
“我和你说,你别在这里和我套近乎,”他瞪了我一眼,继续将手中的药捣得咚咚咚响,“这屋顶你得给我赔了!别问我怎么在这里!我还想问你哪里冒出来的!青天白日的就把我这屋子给砸了个大窟窿!”
我看到两眼放凶光的样子,赶忙厚着脸皮道,“你先别激动嘛,我这不也没说不赔你的屋顶嘛!不过这窟窿这么大,我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帮你修好的不是,你看,今个儿天气这么好,估摸着晚上绝对不会下雨,你来,你这个床的位置也放的好啊!你往这里一躺,一睁开眼,那都是满天繁星啊!简直就是以天为盖啊!这境界,很不错吧!”
说完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目光幽幽地看向我,俊秀的脸颊上顿时掀起一阵狂风巨浪来,“你,说,你,是,不,是,不,想,赔!”
“赔赔赔!”
我赶紧看向他,“你放心!我一定陪!这样,你现在就马上送我到华阳王府,我保证马上能把钱让人还给你!”
“华阳王府?”郗云卿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他将手中的药重重地搁到了一边,猛地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骇得一愣,难道说,郗云卿和陆离有仇,可他那时候明明还教我练琴啊!
“你,你要干嘛!掐死我可没有人赔你的屋顶了啊...”我颤抖着说道。
“你说,你去华阳王府究竟有何目的!”他的眼中闪过阵阵肃杀,这样的语气,看着不像是陆离的仇敌,倒像是为了保护陆离...
难道说,那****坠入护城河后,陆离也遭遇了什么不测吗?
心头突然猛地一揪,极力地在内心压制住那股恐惧,硬生生地扯出了一抹笑容道,“我,我家亲戚在那儿当丫鬟的,我是去投奔她的。”
如今我的模样也已经大变,若要和他说我是白棋,他一定会觉得是天方夜谭,想要坑他。
“去华阳王府,投奔亲戚?”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松了松,一脸狐疑地看向我。
“对啊,”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我家亲戚的女儿在华阳王府当丫鬟,我在家乡年纪大了,一直没嫁出去,我娘嫌我在家丢人,就让我去投奔她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苦笑了一下,“不必去了。”
“诶?”
他这一笑让我心头不由得又是一滞,什么叫不必去了?难道陆离真的出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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