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这话说得我小心肝忍不住一颤,老脸通红。
不过虽然我内心受用,但是边上的姑娘们又都咯咯咯笑起来,“没想到断袖还能这么深情呢!”
“公子这男宠当得可真是让人羡慕呢!”那黄衣老鸨看向我打趣道。
我嘴角抽了抽,只能把刚才的话题扯一下,“怎么样嘛,你们的花魁来不来呢?”
“这花魁…”那黄衣老鸨显然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我说,“不是吧,您不会要告诉我,花魁今日已经在接客了吧!”
“那倒不是,”那老鸨笑了笑,又看了眼躲在我身后的陆离,又在我脸上流连了一番,“只是啊,我们这里的花魁娘子脾气古怪得很,只见她自己愿意见的宾客。”
她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又继续道,“这位公子我看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公子您吧,怕我们的姑娘不愿意见。”
我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今晚这是要对我进行几次人身攻击才满意!
“你先叫她来见见呗,不然我们素未谋面的,她又是怎么判断见不见呢?”我摆了摆手道。
“非也非也,”老鸨对我摆了摆手,“看来公子还不知道我们这风华楼的规矩,这花魁娘子早就已经赎了身。”
“不过呢,”我还没来得及惊讶,那老鸨又继续道,“她不过借住在我们风华楼,若是有求见的宾客,我们是需要她挑选过,才行。”
“而且啊,今日她来了葵水,怕是伺候不了…”
“谁让她伺候过夜了!”
我立即打断那老鸨的话,“我们不过就是找她吟诗作对一下。”
一般来说,那些历史上有名气的一代名妓,各个都是身怀绝技,文采斐然,尤其钟爱文人墨客,喜欢与人聊些附庸风雅的东西,总之就是让人觉得逼格很高那种。
这个花魁这么有个性,估计差不多应该也是这款式的。
可谁知,我刚说完,整个屋子的人都哈哈哈笑起来,“公子真是会说笑,我们都是卖的,你们让我们陪你们唱唱小曲儿还行,吟诗作对?”
“我们斗大的字儿都不识几个,还吟诗作对呢!”
“我们啊,就是做些男欢女爱之事!”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笑着说得不亦说乎。
我抽了抽嘴角,看来我还是完美化了,又马上道,“不会吟诗作对就不作,总是要先见面嘛!”
虽然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对那花魁的兴趣已经下降了不少,不过她这个已经赎身还继续在青楼坚守岗位的行为,还是让我很好奇。
“罢了罢了,那二位公子这么请…”黄衣老鸨对着我俩作了个请的手势,我便拉着陆离往屋外走。
陆离抓着我的衣袖一脸不解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娘子?”
“带你去见漂亮姑娘。”
我随口答道。
“可是娘子不就是漂亮姑娘嘛,我见娘子就可以了呀。”
陆离这话一说,我又红了老脸,突然觉得他这失忆得也不错。
老鸨带着我们到了一个挂着写有“风华”二字竹简的雅间前,轻轻地敲了敲门,“风华,有二位公子求见。”
风华?!这个花魁的名字居然叫风华?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