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喜欢,我?”我结结巴巴地说着话。
他点了点头,“其实,这些年,我从未害怕过什么,即使身中剧毒时,我也未曾害怕过,可是当我知道你被幼清带到这里时,我突然感到了害怕,前所未有的恐惧,幼清这些年越来越疯狂,我不知道她会对你做什么,我怪自己当时她无端让你去赏花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她要对你不利,可我却还是将你一个人留在莲居。”
他说这些的时候,我一直呆呆地看着他,这些话来得太突然,突然得我都觉得都是幻觉。
是我自己一个人臆想出来的。
“白棋,”可是陆离指尖的温度却是那么真实,他捧着我的脸,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缱绻,“你是不是在怪我呢?”
我立即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不怪你,我只是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只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
他顿时一脸哭笑不得地看向我,“你啊,那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我愣了愣,想点头,却不知道为何又在这个时候矫情了起来。
其实他说我喜欢你的那一刻,我就想欢呼着紧紧地抱住他,大声告诉他,我喜欢他,我暗恋他好久好久了。
可是,这个时候,我突然好像失语症青年似的,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难道你不喜欢我?”他看向我,眼中似划过一丝失落。
“没有没有!”我赶紧摇头否认,咬了咬唇,才抬头看向他,“你喜欢白棋吗?”
他被我这问题问得一愣,一脸不解地看向我。
我说,“我的意思是,你喜欢我,还是白棋?”
这一问,他更加不解地看向我,“喜欢你和喜欢白棋有区别吗?你不就是白棋吗?”
我看向他,犹豫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说,“如果,我说如果,我不是白棋呢?”
他捧着我的手微微一滞,眼中是满满地不解。
我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他,“如果说,这半年多来的我,其实都不是白棋,你还喜欢吗?”
我看他脸上的不解更甚,然后和他比划道,“你还记得你以前说,你看过一本书么,说有人昏迷后醒来性格完全大变,其实灵魂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人这样的故事吗?”
“可是,这个毕竟是些野史古记,没有任何考就的。”
陆离摇了摇头。
“但是,真的就有这样的事,”我有些激动起来,“我,我就是,其实我不是白棋,我也不知道为为什么变成了白棋,可是我真的不是白棋。”
我把话说得一塌糊涂。
陆离却一脸饶有兴趣的看向我,“那你说,你是谁?”
他一定觉得我在和他开玩笑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顺便犹豫了一下是否要继续与他解释,最终我还是决定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既然表白,就一定要表得够白,够诚意,“我叫萧音,我并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也不能这么说。”
我拿起陆离的手在我的脸上摸了摸,“你现在摸到的其实是白棋,怎么说呢,我的身体是白棋,可是,我却不是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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