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陆离一出门,郗小哥就很准时地抱着琴等在院子里了。
看来这位郗小哥是个自动调节能力不错的主儿,他一见我出来,便立即上前行礼道,“夫人,琴已经修好了,夫人可以练习一下。”
我一脸诡异地看向他,指了指琴,又指了指自己,“你确定要我再弹一曲?”
“夫人放心,今日这琴弦,郗某已经做了些处理,没有那么容易断裂了,夫人可放心弹奏。”他笑着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一脸真诚地问他,“郗先生,其实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完全不会弹琴,你又何苦折磨自己耳朵。”
“即使夫人一窍不通,郗某也有办法让夫人学会。”
郗小哥一脸自信地笑道。
好大的口气,估计他不知道,我不仅不会弹琴,而且,连一点乐律也不懂,要是他知道这些,估计就不是现在这张乐观脸了。
不过我觉得我昨日打击得他有些深,今日我还是就不打击他了,“那就拜托给郗先生了。”
其实说实话,我倒是也不是很看好这位郗小哥,他一个画春宫图出身的,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听他自己说,他爱好广泛,空闲时间还爱写些文字版春宫话本。
他目前唯一可取之处,估计就是他这张脸了。
我觉得郗小哥教我弹琴完全是一场自虐之旅。
一来我对弹琴很抵触,二来,我弹得真的很烂。
郗小哥起初曾与我表示过很文艺的想法,他说,人生在世,需要有很多可以寄托的东西,这琴就是其中一样。
不过我表示我其实很有寄托,或者说可能我对他的春宫图比较感兴趣。
每每如此,郗小哥都会扼腕一番,但是鉴于他的自动调节能力好,所以,扼腕完他还是和没事人一样教我如何弹琴。
不过每一次他回去的时候,都是仰天叹一声,师门不幸。
我就这样同他学了好几日的琴,终于,有一日,郗小哥,悲愤地夺过琴,自己弹了起来。
怎么说呢,他弹得的确还不错,但是还是没有陆离当初弹给我听的那么清风入弦,绝去尘嚣。
他弹完,看向我,问道,“你觉得如何?”
我点了点头说,不错不错,绕梁余凤,琅似游龙。
这词儿我憋了好久才想出来的,算是这些时日来对他的补偿了。
他见我这么说,明显心情好了不少,点了点头问道,“夫人希望自己也可以这样弹琴吧!”
我看了他半天,然后摇了摇头,“并没有。”
他顿时一副差点气绝的样子。
其实我真的对琴没什么感觉,活到现在,只有两次,我希望自己可以弹得一手好琴。
一次是陆离弹琴给我听的时候。
另一次,就是那三公主在众人面前弹琴的时候。
不过我看着郗小哥一脸沮丧的样子,还是上前安慰他道,“虽然不喜欢学琴,但是我还是会好好学的,要不你先借我几本你以前画的春宫图看看?”
大家不要误会,我就是对古代这文化遗产,表示浓厚的兴趣而已。
然后郗小哥再次抱着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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