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风轩一筹莫展之际,得到密报说是拓跋柔怀孕了,按着时间推算应当就是大婚左右那个时间。
乍听到这个消息,他心里是复杂的,那一夜完全是他失了控,到现在他都无法解释为何那样做。
或许他隐隐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始终不想承认,因为对他来说,报仇远比有些事要重要的多。
可是将此事暂时搁浅,风轩却想到了一个更为稳妥的办法,不过这个办法还是有些耗时,只不过想着所有事情都准备妥当那也是需要时间。
所以这样想来其实时间刚刚好,不过他还得抽时间去看看,可是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于是筹措了四五天这才前去。
拓跋柔有孕的消息不到几个时辰都传遍了犬戎,蒙放自然也不例外,相比较旁人其实他得到消息更早。
几乎是大夫出了门开了药后,他就收到了消息,听到这个消息他心情也是比较复杂的,不过相比较风轩,他更多的是释然。
他爱拓跋柔,所以希望拓跋柔幸福,如今拓跋柔成婚不到两个月就怀孕了,不是恰好证明了他们夫妻两个感情不错。
虽然他的逻辑比较牵强,但是他只能如此说服自己,从此以后他会好好辅佐耶律齐,好好守护着她所想要守护的一切。
旁人的想法,对于拓跋柔一点都不重要,她现在所想要的只不过是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
大概女子为母心态都会变得不一样吧,这人拓跋柔刚用完膳食准备休息,刚踏进内室脚步不由顿住了。
经过这半年多来,她对于风轩的气息实在是熟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这个时候出去也太明显了,有些事若是太刻意更容易引起误会。
所以只一瞬,拓跋柔便踏进了门槛,将门缓缓给带上了,掠过屏风就看到里面的人,强装镇定坐在了他对面:王爷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这话说的,若是没事,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你么?风轩语气幽幽道,脸上的的笑意也分外淡。
拓跋柔神色淡淡: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王爷就直说吧!
听闻你怀孕了,我特地前来探望。这个理由可以么?风轩道。
果不其然,就是因为这个孩子,不过拓跋柔还是高估这人的心思了:那多谢王爷操心了。
这是我应该的,毕竟这是我们两个的孩子。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王爷怕是误会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他的父亲是耶律齐,犬戎的王。拓跋柔语气微冷道。
风轩蹙了蹙眉:怎么会,按着时间,明明是那一夜,我和你。
拓跋柔冷喝道:王爷慎言,那日是一个意外,第二日我便和王上圆房了,不然你以为王上会允许有人给他戴绿帽么,我如今还能好端端的在这儿待着?
这下,风轩也有些不确定了,毕竟拓跋柔说的也没错,没有那个男人能容人自己的妻子怀了旁人的孩子,这对于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
若是王爷今日是为了此事而来,那我只能请客了,时候不早了我想要休息了。拓跋柔觉得时间越长,越容易被人察觉出蛛丝马迹,毕竟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我来此的确还有些事。最初听到拓跋柔怀孕了,风轩心情是复杂,最后还是他竭力将此事往别处想才好一些。
可如今从她口中得知一切误会,一时间他竟然觉得失落。
拓跋柔蹙蹙了蹙眉:何事?
只一瞬,风轩便恢复了情绪,随口道:我每日这样躲躲藏藏也不是个事,你给我安排一个官职吧!
不可,我没那么大的权力!拓跋柔连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王后娘娘好生在想一想,我要的又不是军队的官职,随便一个都行。风轩道。
拓跋柔放缓了语气:蒙放见过你,难免还有旁人认出你,到时候怕是会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轻轻瞥了她一眼,风轩甚是淡定道:听说你们这里的祭司平常都带着面具,而且深居简出,这个职位甚是符合。
闻言,拓跋柔一时没了言语,她原先是担心这人惦记着军中的职位,毕竟军权这个事情不容有闪失。
她还想着要是这人执意,那她也没办法,即使冒着被撕破脸她也绝不会妥协。
可如今风轩想要当祭司,祭司这个职权已经被四位祭司所分,若他实在坚持,也不是不可以。
犬戎本来有四位祭司,祭司的职权都四位祭司所分,若再单独设祭司职位,怕是没有实权
随便吧,我没什么要求。风轩甚是随意,好似他当真是随口一说而已。
显然拓跋柔不这样认为,在她看来,风轩此人不会做无用的事情,可是现在若是和他撕破脸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好吧,我试一试,成不成,我可不保证。拓跋柔道。
风轩挑了挑眉笑看着她:我相信王后娘娘的不会让我失望的。这话说的分外有深意。
只是当目光不经意瞥向那还未隆起的肚子时,眸光不由微微深了些许:你这胎可是很重要,好生养胎吧。说罢便闪身而去。
不知为何,拓跋柔总觉得这人最后一句话说的分外有些奇怪,这胎儿重要对于她来说自然重要,可是对于风轩却不一定。
拓跋柔想着想着不觉笑出了声,瞬间觉得自己是太敏感了,或许那只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她却揣摩良久。
这孩子本身就是例外,怕是也不在风轩的掌控中,所以她不必那样担心,只是许久之后,她却觉得自己多留点儿意,或许一切都将不同了。
三月初三,关中改国号燕楚,公子月史称楚皇,楚皇登基当日连封后宫前朝,封风朝阳为后,风安好为太子,嫡长子风承旭为楚王。
敕封文武百官五十多位,立监察所,设六司,大赦天下十年;
此诏一出,天下沸腾,四海归心,楚皇之名恩泽天下。
栖凤殿内,风朝阳瞥了一眼对面的人,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小鱼儿要随我姓?
随你姓不好么?公孙瑾看着奏折头抬都未抬道。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现在外面都不知道怎么说,你立了安儿为太子,不说,就连嫡长子也都是随母姓,这天下到底是你的天下还是我的。
你我还分彼此么,我的不是你的,阿阳,不像是在乎这些事的的人,可是有人在你耳边搬弄是非了?公孙瑾放下笔,语气微冷道。
风朝阳甚是无奈:没有,这不是明摆的事情么,这两日上奏的折子不都是说这事?
你别担心,这些人就是喜欢倚老卖老,等大朝会的时候,我拾掇一番就好了。这话说的无比霸气。
你当真不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么?风朝阳冷了脸,总感觉这人在避重就轻。
公孙瑾微微敛了敛眸。缓步走了过去,将人搂入怀中,好在这人再生气,也忍不住拒绝他。
我知晓你的意思,可我不想让天下冠上公孙家的姓氏,我改了名不要紧,但是小鱼儿是我们珍爱的孩子,我不想让他受委屈,分不清祖宗。
说到这儿不由顿了顿打趣道:民间不是还有入赘的说法么,你就当我入赘到了你家,我想我这个女婿也不给风家丢人吧,娘子觉得可好。
本来听了他开始的解释,风朝阳也没有那么生气,直到听到后面的话忍不出笑出了声:公孙瑾你还要不要脸,民间都是把入赘的事当成迫不得已,要是实在穷的揭不开锅,谁愿意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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