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60/465158560/465158569/202006231540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即便是现代高科技文明,怕也是造不出来这么复杂的东西吗?
上官笙伸手试图去触碰它,手却穿过了造物盘。
“虚拟的?”
“呵呵,造物盘不是我们想能触碰就能触碰得到的。”
“造物盘年代久远,为了防止被人为破坏,历代神殿之主都会用法子将造物盘隐藏起来,现在你所看到的,不过是个幻影罢了。”
可即便是个幻影,当它呈现在上官笙面前时,她还是被那股天地之间的恢弘磅礴之气给深深的震撼到了。
“若是将人从造物盘上除名,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上官笙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问。
听他的意思,冷清秋如今已经不在造物盘上了,那也就是说,他是可以掌控自己命运的么?
可这世上,又有谁能够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呢?
即便如今这造物盘就在她的面前,上官笙还是抱有几分怀疑的态度。
命运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虚幻不现实了,一个造物盘并不能说明什么。
“自然是不受天地限制,与日月同辉,天地同寿。”
“荒谬!”
上官笙冷哼一声。
冷冷道:“日月同辉,天地同寿,那都不过是传说罢了,就算他活的年岁够久,可天地也终究会有消亡的那一天。”
老者大概是没想到上官笙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已经带她来看造物盘了,怎的她就是不信呢?
“也罢,你信与不信,其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暂时不能离开神殿,即便是你,造物盘上也没有你的名字。”
上官笙心里陡然一惊,方才嘴里说着不信,可心里却终归是有些将信将疑的。
“为何?”
“你以后会知道的。”
造物盘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没有人的年岁可以超过造物盘。
自很久以前,造物盘就已经存在了,在它身上,许多不能发生的事情都能发生。
人们的命运皆靠造物盘威胁,天地间千丝万缕的联系都离不开造物盘。
“你可以在神殿里随意走动,这里不会有人看得见你,更没人能够约束你。”
“若是老夫想的不错的话,要不了几天,你就会离开这里的。”
“但是离开,未必就是件好事。”
他说的话神秘莫测的,上官笙也懒得去理解那么多,只要能离开那就是好事。
神殿是别人向往的地方,却不是她心之所向。
一切的幸运都是建立在不幸运之上的。
你的幸运或许对别人来说,那便是如同地狱一般的绝望和阴暗。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难捱,城外的难民来了一批又一批,每天的难民只多不少,尸体也是一车一车的倒入黄土坑。
最后填上泥土和白雪混合物,将他们掩埋在冰冷的地下。
大雪压境,漫天白雪中,不见丝毫阳光,天空都是阴沉沉的。
雾霾盖过了一切鲜艳的颜色,孟非掀起笠帽外的面纱,看着排成长龙一样的难民。
无奈的对身旁正在施粥的男人叹息道:“你已经在这里施粥两天了,难民们听闻这个消息,只会越来越多的。”
“就算你再有钱,粮仓里的粮食又够你施粥几日?”
现在的粮食是最为金贵的,先前战事吃紧,就消耗了不少粮食,现如今遇上了这等天灾,家家户户的日子更是过的紧巴了起来。
“若不施粥,就看着他们饿死么?”
陆长青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态度不冷不淡的。
他在这里施粥,孟非倒是很有闲情的过来凑热闹,也不见得搭把手。
不过,他也不稀罕!
“还在生气呢?”孟非不要脸的凑上去,瞧他那半张绷得十分僵硬的脸。
撇了撇嘴道:“我都不生气了,你干嘛还生气啊!”
“那天不也就开个玩笑嘛,你至于嘛!”
孟非觉得,陆长青简直是他见过最爱生气而且生气又生的最久的一个男人了。
在他的认知里,男人就不应该这么小肚鸡肠什么事情都要去计较。
再说了,那天的事情对他又没造成什么影响,他至于这么生气么。
陆长青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见停下。
这雪越下越大,根本就没有要停的样子,场地外的粥蓬都必须时刻生着火,不然的话这粥不出一会儿就会冷掉。
即便陆长青穿了很多,还罩了一层披风在身上,可却也挨不住霜雪的侵蚀,嘴唇冻得乌青,一双手也是被冻得通红。
而反观孟非,这是抱了汤婆子,如同贵妇一般慵懒的靠在一旁,头上还戴着笠帽,挡住了外面的风雪。
“好啦,你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是我不好,我不该戏弄你,和你开这种玩笑,我也知道你是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陆长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直接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孟非喉咙一噎,尴尬的抓了抓头发,为何他觉得现在的陆长青就像是个生气的姑娘家呢?
奇怪!
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孟大人与其有这个闲情雅致在这里看草民施粥,倒不如好好回你的皇宫待着,可别冻伤了你那娇贵的身子!”
“啧,还说不担心呢,这不都担心我在外面冻伤了么?”
孟非脸皮厚的很,又哪里没听出陆长青话里的讽刺呢,不过只要把脸皮放厚点儿,多难听的话他都能承受。
陆长青顿时气得脸色铁青,觉得这人根本就是在这儿胡搅蛮缠,明知道他忙的不可开交,还在这里打岔。
“不过陆老板放心,有你在我身边,再大的风雪也是冻不着我的!”
这句话原本孟非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他没有那么不抗冻,但这话一出口,不知道怎么的就变了味儿。
周围被听了去的难民们都一脸诡异的看向二人。
二人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耳根子刷的一下就红了。
好在孟非有笠帽当着,旁人也瞧不见。
倒是陆长青,明明耳根子红了,却还一直绷着脸,假装自己很生气的样子。
“额……那个,我的意思是说……”
“砰!”
他一把扔了手中的铁勺,怒火十足的等着孟非大声道:“孟大人,草民很忙,没空陪着孟大人闲聊,还请孟大人让一让,莫要挡道!”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