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60/465158560/465158569/202006231540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于冬日早晨的别怨,还笼罩在一片雾凇之气中,冰寒凛冽。
这里有专人会在固定的日子出去采买,他们的行踪都是极为保密的,采买的东西不是极尽奢华的山珍海味便是数之不尽的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
采买的队伍停在别苑门口,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按照往常的日子,大门早就应该开了。
不仅如此,闻人夫妇二人还请了京城里的世家贵族前来别苑一叙,
虽然闻人良有心想要把保护他们的行踪,但奈何二人平日里实在是太过于高调,也许是以前的苦日子过多了。
现在终于过上了不用忧心的日子,自己的儿子还是当今皇帝,天天还有人保护着,这一天天的,哪里来的那么多刺客。
于是便抱着这样的心思,宴请了无数贵族前来,这会子贵族们也到了,采买的队伍也到了,但别苑居然大门紧闭,众人站在凛冽的寒风中,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你们是这里的采买?”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请我们过来却又不开门,咱们就这样在这里站着吹冷风?”
早晨的熹微刚刚洒在大地上,世家子弟和小姐们都来了,还有一些达官贵族,以前闻人夫妇没这个资格宴请,如今儿子当上了皇帝,这自然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了。
“姑娘少爷们莫急,已经有人上前敲门去了,若是还不开门,待会儿咱们就从后门进去给大家开门!”
采买的领队擦了擦冷汗,在这里的可都是贵人啊,他们这些仆人可是万万开罪不起的。
“你们最好快些吧,咱们可都在这里等着呢!”
“就是,自己儿子当了皇帝,就不拿我们当人了,说的好听是宴请,说的不好听那就是请我们来炫耀的!”
“还真当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心思,自己儿子这帝位是怎么来的心里没点儿数么,这么冷的天儿故意让我们在这里全都站着……”
几名少爷姑娘们都在互相嘀咕着,却忽然听见吱呀一声轻响,众人纷纷回头,只见那原本紧闭的别苑大门此刻正在缓缓打开。
像是被风吹开的般,可这早晨并没有风,一瞬间,现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仿佛连呼吸也都停止了。
“吱呀……”
像是有什么尖利的东西正在门扉出用力的划着,尖锐刺耳的声音听着让人心脏骤停。
岛上的雾气很浓,门开了,一股难为的腥气被释放出来,他们有人捂着嘴,却好奇的探头往里面看着。
“奇怪,门开了怎么没有人出来呢?”
忽然有人大着胆子上前,可在这雪白的早晨,此时的景象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过只要有一个人上前了,身后就必定会有人随着一起。
一时间,除了几个胆小的,来的人都跟着上前去了,然而当他们靠近了别苑的大门时,却被里面的景象吓的魂飞魄散。
“啊!!”
“死人啊!”
遍地的尸体,遍地的血渍,已经被冻成了冰,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有的还睁着眼睛,此刻正大大的瞪着,不甘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那一双双眼睛就像是把他们都锁定了一样,阴冷恐怖。
“死人……到处都是死人!”
太可怕了!
整个别苑里全都是死人,没有一个活着的。
他们都被冻得十分僵硬,胆小的已经晕了过去,有的不停的在呕吐,一瞬间,这些表面光鲜亮丽的贵族们变得狼狈不堪。
不停的四处逃窜着。
这一处奢华绯糜的皇家别苑顿时便沦为了一个死人场。
他们纷纷上了船,头也不回的跑了。
今日出了太阳,人们都纷纷出来,搬了椅子凳子坐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巷子里晒着太阳。
隔壁的炊烟,邻家的柳树藤条伸出了墙外,天上还下着鹅毛小雪,不过比起这细小的雪来,人们更向往着天上的太阳。
他们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聊着邻家长邻家短。
孟非懒散的躺在太师椅上,身上盖了一条薄绒毯子,手中举着酒杯,刚煮好的酒还冒着热气,香味被散发出来,香醇迷人。
坐在二楼,听着隔壁传来的乐声,当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哎,听说了吗,城外的皇家别苑,一夜之间竟遭人屠了!”
“不会吧!”
“真的!”
“我二舅子的表哥的弟弟就是李府公子的船夫,今早他们去了别苑本事去参加宴会的,等了半天没人开门。”
“后来那门却自己开了,最后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全是尸体啊!”
“那别苑里的人全被杀啦,尸体都冻僵啦!”
“听说啊,他们还死不瞑目呢,都瞪着大大的眼睛,咦,别提有多恐怖了!”
楼下街道过路的行人们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讨论着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孟非轻抿了一口杯中美酒,美味在口腔里酝酿裹挟,最后顺着咽喉进入胃里。
听着楼下的讨论声,孟非只是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
“那别苑里住的,可都是当今陛下的父母啊!”
“那他父母呢!”
“不知道呢,听说没找到尸体,也许还活着,也许被人沉尸了!”
“不会吧,谁这么残忍啊!”
“残忍?我看这叫报应吧!”
这时也有人不屑的说着:“你们没看见城外的难民吗?冻死的有多少,饿死的有多少,那别苑里天天好酒好肉的伺候着,哪里想过那些难民!”
“要我说啊,即便是死了,那也是活该,报应!”
“就是!”
“以前那上官小儿当皇帝的时候虽然残暴,可到底也会顾及那些难民,还会施粥布蓬,更是修缮水利,如今换了他当皇帝,只顾着自己了!”
人们都纷纷开始抱怨了起来,先前还觉得残忍的,此刻也觉得是理所应当了。
陆长青拉了帘子,将窗户都关了。
那些声音被隔绝在外,有的也只是阁楼里宾客喧哗的声音。
“陆兄这是做什么?”
瞧他进来就给他关了窗,孟非立马起身,不解的问道。
“孟公子倒是自在。”
陆长青皮笑肉不笑的讽刺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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