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60/465158560/465158569/202006231540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陛下这是何意?”
闻人良猛地攥紧了手,手背上一阵青筋暴起。
上官笙但笑不语,笑得冷漠,笑得令人浑身生寒。
“回陛下,大将军归朝,已有半月之久了。”
“有这么久了么?”她看上去似乎很惊讶,扬了扬眉。
接着道:“听闻你们一族家道中落,大将军是在柳家长大成人的,后来二老将闻人一族扩大才接了你回去。”
“如今二老上了年纪,你却还未婚配。”
越是往下说,那种不妙的感觉就觉得可怕。
“你与穆家大小姐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今她在宫里孤单的很,不如朕就赐婚与你,也好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归属。”
她说的倒是含糊其词,既没有说穆静慈肚子里孩子是谁的,也没有明说闻人良与穆静慈有染。
但这话听着,话里话外怎的都是在暗示什么,似乎这件事情她和闻人良早就心知肚明了。
如今拿出来说,那也只是因为她暴露了身份,穆静慈又恰好有了身孕,如此一来,也正好可以让穆静慈有个台面儿下。
她可真真儿是个好皇帝,凡事都要为臣子着实。
如今上官笙来了这么一出,闻人良就成了个爱而不得,只能偷香窃玉之人
反观上官笙,从容大度,不急不躁,更不怪罪他的冒犯和欺瞒,这才是一个明君该有的样子。
闻人良终于意识到上官笙想要做什么了,她想要扣上一顶不忠不孝的大帽子,让他从今往后,都只能低着头做人。
“贵妃有孕,臣根本无从知晓!”
闻人良咬牙切齿,一双剑眉散发着冲天的怒气。
“她既已嫁入皇宫,那边死生都只能是皇室的人,臣从来都没任何的非分之想,更不会不顾礼义廉耻的去染指贵妃娘娘!”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征战沙场多年,从还是少年起就已经驻守边疆了,如今却要遭受上官笙这般无赖羞辱!
那穆静慈肚子里的孩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没错,可他对穆静慈却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她心高气傲,这世间男子唯有冷千秋才能入得了她的眼。
这些年他虽然在边疆,但对于皇城里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哦?”
上官笙清秀的眉一挑,似乎是有些意外。
道:“如此说来,贵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那又会是谁的呢?”
上官笙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点儿都不着急,猫捉老鼠般慢慢的玩儿着。
“是啊,不是大将军的,这孩子究竟会是谁的呢?”
闻人良脸色铁青,又听见上官笙慢悠悠的说:“若贵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想来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朕原本想着你与贵妃二人情投意合,倒是朕横插一脚坏人姻缘,赐婚也可以弥补。”
“如今既然不是,那就是她穆静慈不守妇道,罔顾人伦,欺上瞒下。”
上官笙顿了顿,散发着冷气的眼眸微微一合。
问道:“诸位爱卿以为,朕要该怎么处理的较好?”
“回陛下,贵妃此举,理应当诛!”
“这……”
上官笙颇为苦恼,道:“是吗?当真有这般严重?”
明明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她却佯装苦恼。
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可她是柳氏唯一的女儿了,若是死了,丞相家可就真的绝后了。”
瞧瞧,她多懂得替人着想。
“陛下仁慈,如今这般境地还在为丞相着想。”
“但贵妃此举,当真饶恕不得!”
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戳在了闻人良的心口上。
柳氏对他恩重如山,若他真的能亲眼看着柳氏唯一的女儿去死,上官笙还真是有些意外了。
况且,他和穆静慈从小一起长大,不可能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陛下!”
闻人良咬牙,一撩官袍,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臣……谢陛下赐婚!”
这历朝历代都有皇帝赐妃子给臣子的事情,上官笙这也不算是开了先例了。
一切尘埃落定,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就解决了她的困境。
陆长青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能让这些人迷信至此。
闲来看花落,梦里听风起。
苍越国丧,皇位易主,老皇帝驾崩于榻上,死时安详,传位诏书尘埃落定。
大皇子姬瑞贤荣登大宝。
这样的消息对于现在的苍越来说,根本起不了一丝波澜。
登基大典快的令人咋舌,苍越甚至没有给姬银霜一封信,姬瑞贤就登基了。
如愿的坐上了皇帝宝座,哪怕是让他此刻坐上个三天三夜他也心甘情愿。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就连往日里跟在身边的太监宫女似乎也变得格外顺眼了些。
他一身黑金龙袍加身,彰显一派气度非凡,雍容华贵。
“陛下,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是太阳刚落山时,属下亲自去取的新鲜血液来。”
是那名南疆修士,温润通透的白玉碗里盛着猩红发亮的液体。
这是姬瑞贤第一次接触到那个人的血液,他千辛万苦得来的,如今终于是他的了!
就连这些往日里对他阴阳怪气的南疆修士,如今也要对他俯首称臣!
他已经是苍越的皇帝了,卿如玉就算有天大的能耐,又能奈他如何!
“好!好!”
姬瑞贤的神色近乎扭曲,是激动,是兴奋,更多的也是病态的疯狂!
“多么尊贵的东西啊,父皇追求了一辈子的东西,不还照样落在了朕的手里么?”
姬瑞贤低头看着那碗里的血,像是在看着什么绝世美人一般,痴迷而又疯狂。
大殿里灯火通明,太监宫女分列两旁,没有人敢抬头去看这个新登基的皇帝。
先皇才刚刚驾崩,他就迫不及待的杀了所有能对他造成威胁的皇子,死的死,伤的伤。
即便是那些资质平庸者,也都被终生囚禁了起来。
这样的人野心太大,骨子里流淌的全都是冷漠和狠毒,似乎他的血液里都没有了一丝温度。
他的嘴角才残留着猩红的血渍,甜美的血液滑进他的喉咙。
姬瑞贤尽情的享受着血液给他带来的愉悦,原来血液的味道竟然是如此的鲜美,怪不得他的父皇都是那般痴迷,从来不舍得分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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