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60/465158560/465158569/202006231540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至于往后丞相府里会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都说闻人良是个性子耿直的人,穆远航对他也是极为不错的。
自从与柳氏成亲以后,对闻人良就如同对待自己的亲儿子般,穆远航没有儿子。
古有三不孝,无后为大。
即便有了女儿,没有儿子,也依旧是个罪人。
“陛下为何要将丞相夫人来宫里的消息偷偷透露给丞相府里的人?”
“那柳氏也算是来通风报信的……”
上官笙看着这沉着的天色,心中平静的很。
“是以,你是觉得朕这过河拆桥的方式有些不人道?”
阿奴连忙摇头,说道:“奴婢只是不解罢了,但陛下聪慧,奴婢也猜不中陛下的心思。”
她当然猜不透,她比巧珠要聪明乖巧,但巧珠胜在灵动。
“丞相府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朕瞧着那柳氏也并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但这日后的事情没有谁能说的准。”
丞相府原是不知道的,但上官笙却让人将柳氏的消息透露给了丞相府的管家,是以才有了刚刚那么一出。
手下的人来报,说是闻人良去了,穆远航才消停了下来。
闻人良……
上官笙的眸色微微沉了沉。
竹舍幽幽,清雅自然,难得一见的阳光也露了脸,穿过缝隙落在青石板上。
上官笙终身一跃,那紧闭的禅房里面就传来了轻缓的声音。
“施主下次来,大可不用走后面,免得弄坏了这长好的竹林。”
上官笙回头瞧了一眼被自己踩的有些弯,还落了一地竹叶儿的竹林,尴尬一笑。
大步往里面走,一边说道:“老和尚,你让我来找你,我来了。”
公子清风徐徐,面若玉冠,双眸有神,灵动逼人。
三千如墨发丝高挽,走动见,衣摆随之浮动。
禅房的门缓缓打开,老和尚一身青衣,胡须发白,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他瞧上官笙如此容貌,心里叹了口气。
大千世界,人活一世,也不过一副皮囊罢了。
但向来生的好看的人,都命比纸薄。
他虽瞧不清上官笙的命格,但她命里该有的东西终究会降临。
“施主带了卷轴来?”
“自然是带了。”
上官笙袖子一甩,那卷轴就稳稳当当的落在了他手上,无厄伸手一接。
也不见他打开卷走,手却飞快的朝上官笙抓来。
那遒劲的力道吓得上官笙立马往后一跃,变了脸色怒道:“死秃驴,你干什么!”
明明是他喊自己来的,怎的还想和自己打架不成?
难道连无厄也想要这山河社稷图吗!
他一手拿着卷轴,一手飞快的攻击上官笙,明明是个以慈悲为怀的和尚,此刻却招招狠辣,丝毫不见慈悲心怀。
上官笙严肃以待,她自信自己的速度绝不会比无厄的慢,双方交手,打的竹林里叶儿飒飒。
躲在墙头偷看的小和尚们光着脑袋往里面看。
“咦?住持出手了诶?”
“住持好厉害啊,不过那少年也不赖呀!”
“你们都在干什么!”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几个清秀的小和尚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大、大师兄……”
那年轻和尚是广恩寺的大师兄,更是无厄的亲传弟子。
“阿弥陀佛,你们不去早课,待在这里作甚?”
“大师兄,住持与人打起来了,是个清秀的公子!”
这些小和尚们都还未收心,顽劣仍在。
大师兄闻言,并没有多大的表情浮动,只淡淡的说:“我知道了,今日大殿的佛像,你们几人都要将金身好生的擦拭,算是小惩大诫了。”
几个小和尚忙不迭的点着自己的小光头。
无厄的身影如同一道残影般,上官笙的额头悄然落下一滴冷汗,后背绷的很直。
这老和尚的身手怎么这么厉害,,她竟然都有些吃力了起来。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的,更是以慈悲为怀,怎的这老和尚却要抢她东西,还要对她痛下杀手!
早知如此,她今天早上就不应该来的。
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早知如此。
她的手臂赫然被一只手抓住,被抓住的那一瞬间,上官笙就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因为他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抓的她手臂一阵发麻。
“咔擦!”
无厄手一弯,抓着上官笙的手生生将她掰断。
上官笙瞳孔剧烈一缩,浑身都在战栗!
他居然掰断了她的手!
“无厄,你到底要做什么!”
无厄不答,只是将速度提到了极致,因为他知道,上官笙的速度很快,所以他必须比上官笙更快。
她的另外一只手又被抓住了,上官笙瞪大了眸子,头皮一阵发麻。
又是咔擦一声,她感觉到了自己骨头被生生折断的那种感觉,痛不欲生!
生不如死!
但她咬着牙,愣是一声没吭。
两只手都断了。
无厄却依旧没有放过她,横扫一脚砍在她的脚上。
上官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膝无力到底,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来。
“无厄……!”
她咬紧了牙,浑身的骨头都很痛,那种肋骨被人折断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去死。
但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就算是上官笙也挺不过那个极限。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时刻,上官笙恍惚看到了一张人脸,一张很年轻的面孔。
“师父。”
浄尘看了眼在地上晕死过去的上官笙,脸色平静的很。
“带她下去吧。”
“是。”
浄尘看着地上的上官笙,不知是用拖的还是用抱的好。
心中念了句阿弥托福:“施主,小僧得罪了。”
那是一处泛着氤氲雾气的池子,浄尘将上官笙带到此处来,动作轻缓的将她放在地上。
伸手解去她的外衣。
无妨,都是男子。
他解着,可忽然间像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般,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神色惊恐。
她、她竟是个女子!
“阿弥陀佛,真是罪过,罪过……”
浄尘苦笑一声,他原以为是个男子,没成想竟是个女子,瞧她方才的身手,若不是此刻昏迷着,怕是要将他大卸八块儿了才是。
但他瞧着上官笙这副模样,一个女子,怎能忍受得了骨头断裂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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