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60/465158560/465158569/202006231540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大概是被他这种狠辣无情的行为惊到了,上官笙放下手中弓箭,她的那张脸干净的很,白白净净,斯文秀气。
一出手却是能直接要了人的命。
“皇叔,死了一个累赘,他可以带你继续逃了。”
是的,瑜亲王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死谁都不能死齐弘德,因为他要靠着齐弘德逃命!
他虽然伤了脚,可这次只带着一个人跑的话,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性的。
瑜亲王擦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对着还未断气的儿子说:“毅儿,父亲不是故意的!”
“父亲只是想要活下去,只要父亲活下去了,我就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齐弘德带着我们俩个人跑,我们谁都会活不下来的!”
所以,他就只能牺牲自己的儿子。
上官毅的眼睛还瞪得死死地,想要开口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吐出一口又一口的血沫子。
“父……父亲……”
上官毅大概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他在自己父亲心里,竟然只是个挡箭牌罢了!
他心有不甘,却只能死死的瞪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瑜亲王一把将他扔在了地上,一点留恋都没有。
对着受伤的齐弘德大声道:“你快点带本王走!”
“只要本王活下来了,你要多少黄金本王都给你!”
“你妻子的病,本王也一定会让人治好的!”
齐弘德咬牙,不得已再次抓住了瑜亲王,似乎是又要逃了。
上官笙不慌不忙,像猫捉老鼠般,邪恶而又捉弄。
那种你尽管跑,我负责追的模样着实令人汗颜,孟非轻声道:“陛下,他们又要逃了。”
上官笙撇了撇嘴,高声对着前面两人说:“我能伤你第一次就能伤你第二次,皇叔,你的挡箭牌死了,那你的下一个挡箭牌是什么?”
齐弘德高大的身体一僵,顿时就僵在了原地。
瑜亲王恨铁不成钢的怒吼:“快走啊!”
“你听她的干什么,本王才是你的主子!”
瑜亲王已经快要气的发疯了,怎么到了关键时刻,齐弘德却掉链子了!
眼看着上官笙已经带着人向他们逼近了,齐弘德却还站在那里没有动作,他脸色阴郁似水,牙关紧咬。
他其实清楚的很,瑜亲王就是个极其自私的人。
为了自己的利益和生命,连亲生儿子都可以牺牲抛弃,他认识瑜亲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如今看他对自己的儿子都那般冷漠无情,齐弘德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对自己的儿子尚且如此,那旁人呢?
他的话又有几分真假,妻子这些年的病情虽有所缓和,可却一直不减彻底好转。
齐弘德不是没有怀疑过,瑜亲王就是故意让他留在他身边为他做事的。
这些年来他也为瑜亲王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想来,他根本就不欠瑜亲王什么。
“齐弘德,本王命令你马上走!”
“齐弘德!”
瑜亲王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了,但不论他冲着齐弘德再怎么大声的吼,齐弘德也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动作。
脚上的箭刺穿了他的骨头,还在流血。
上官笙倒是很佩服齐弘德是个汉子,孟非却在一旁摸了摸下巴说:“看来这是要叛变的节奏了。”
楚云昭在二楼上把齐弘德的神色都看入眼底,若是在这样下去,瑜亲王会被上官笙杀死的,就算不杀死,也会被抓回去的。
瑜亲王那么怕死,万一把山河社稷图的事情告诉了上官笙,那他就算是多了个劲敌了。
上官笙是绝对的强敌,楚云昭根本就没有信心。
眼看着上官笙就要到瑜亲王的面前了,楚云昭连忙飞身而下,上官笙的动作却比他还要快。
“五皇子就这般沉不住气了?”
“朕还以为,你要躲到他们死了才会出来呢。”
上官笙低低的一声轻笑,柔软浅缓,像是那邻家的阳光公子一样,谦卑温柔。
那手正挡在他面前,残阳落在她白皙修长的指尖上,美妙绝伦。
“陛下此言差矣,本皇子又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好歹也和陛下同生死共进退过,陛下怎的就这般瞧不起本皇子呢?”
他还有心情调侃。
上官笙懒得理会这人,幽幽的道:“朕暂且不去想五皇子为何会和我朝亲王纠缠在一起,但现在,还请五皇子离开。”
“莫不然,五皇子是想和朕打上一架吗?”
她微微晃动的衣袖见,露出那藏在隔层手臂上的袖箭,泛着凌冽的寒光。
楚云昭对于她的袖箭,还是很心有余悸的。
这人不论什么时候,身上都藏着武器,总能打的人出其不意。
他是个识趣的,不会和去上官笙争抢,反而以退为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笑着道:“陛下真会说笑,本皇子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对手。”
“本皇子也只是好奇罢了,来向这榜上前十的高手齐先生挑战的,既然陛下有要事处理,那本皇子自然是不会阻拦的。”
说着,楚云昭就很自觉的后退了两步,让开了路来。
眼看着连楚云昭都不保他了,瑜亲王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来。
早知道会是这个情况,他刚刚就应该听楚云昭的话,把山河社稷图给他,以求保全性命!
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不!
他还有机会的!
“五皇子!”
“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只要你让我活下来,别说山河社稷图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
楚云昭:“……”
此时此刻的楚云昭很想口吐芬芳。
他之所以下来,就是想要阻止他说出山河社稷图,没想到这蠢货居然还是说了。
“山河社稷图?”上官笙扬眉,那是什么。
难道说楚云昭来大燕,就是为了这个什么图吗?
“瑜亲王所说,可是山河社稷图?”
孟非从马背上翻身而下,显然有些惊诧。
“什么山河社稷图,本皇子可没听说过,也不稀罕这个东西!”
楚云昭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已经将他出卖了。
上官笙不知道什么山河社稷图,但孟非是知道的,他以前听说过,也只是个传说而已,没人真正见过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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