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60/465158560/465158569/202006231540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上官笙一愣,抬头怔怔的看着他。
“你要出征?”
她没听别人说他要出征的事情,更不知道由薛力亲自互送的粮草居然在官道上被劫了。
“嗯,会很快,不会耽搁太长的时间。”他依旧淡然自若的喝着茶,似乎这场战事对他来说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其实上官笙也不用太担心的,他是百战不殆的大燕战神,向来无所不能。
“约莫要多长时间?”
“一个月。”
“……”一个月,时间倒也不长。
这是大臣们联名上奏恳求冷千秋前往边关的,为了大燕的江山社稷,他的确是有这个责任。
“粮草被劫,应该不是马匪所为,窦洵不可能连一群马匪都奈何不了,不是苍越便是天启。”
“他们料定你会出征,想让京城戒备松懈,皇叔前往边关,不妨将八牛弩带去。”
她沉吟片刻分析道:“裴承礼让兵部打造了十支八牛弩出来,边关五支,皇城五支,便足矣。”
如今大燕正是兵力最弱的时候,先前皇宫惊变的时候就已经损失了不少,窦洵又带走了一部分。
加之还有其它地方的驻守军,等到冷千秋离开,这皇城里的兵,就是时候该操练起来了。
上官笙还是头一回体验到身为一个皇帝紧迫感,以前没打仗的时候,那些阴谋诡计在她面前就跟小儿科一样。
到了真正要打仗的时候,才觉得一个国家的危难和安全是那么的重要。
“陛下事无巨细的交代着,倒真是让人有些不适应了。”
孟非闷笑,惹得上官笙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真让你也去行军打仗!”
“你不是自诩是宫中最厉害的傀儡师么,你的傀儡不怕疼不怕累,上了战场,应该也是一把杀人的好武器!”
孟非脸色一僵,连忙说道:“陛下恕罪,是臣多嘴了!”
他不说了,不说总行了吧!
他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傀儡上战场去打仗的虽然历来就有这个现象,但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出征的日子很是着急,似乎边关告急,粮草紧缺,战士们都在挨打受饿,身为皇帝,上官笙自然有责任保卫边疆。
仅仅一下午的时间,上官笙便让城中的富商们捐钱的捐钱,捐粮的捐粮。
粮草二十万石,大米四十万石,所有银子都兑换成了官银。
上次那诬陷陆长生两兄妹偷了他们银钱的商贾,上官笙着令,让他们捐了二十万银子出来。
既然那女人说自家银钱多的放不下,需要放进院子里才能腾空,
出征前,皇帝须得为主将送行。
巍峨森冷的皇宫总能令人心生畏惧,上官笙渐渐的也适应了这座皇宫里的冷漠。
洛熙柔站在她的一侧,抬头望着她,金色的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洛熙柔越发的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看不透她了。
“皇帝哥哥,该喝送行酒了。”
她看着上官笙说。
太监端来了酒,倒了满满的一碗。
台下五万将士同举酒杯,上官笙高举,看着台下的将士们。
“众将士听令,此番远行,是尔等为保家卫国而战!”
“边疆形势恶劣,朕深知你们抛下家中父母妻儿远行,个中生死难测。”
“但还请所有将士放心,你们身为我大燕男儿,当以热血明志,你们的父母亲人,朕定当全力保护。”
她的声音很稚嫩,却很洪亮,足矣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她知道,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参战,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丢下自己的父母孩子远赴边疆。
他们最为牵挂的,就是自己最为在乎的人,只有将他们的亲人安抚好,他们才能心甘情愿的为自己而战,为家国而战!
“尔等叩谢圣上!”
整齐划一的摔碗声噼里啪啦的响起,上官笙举碗一饮而尽,豪迈潇洒。
他们都是京中常年驻守的将士,听惯了陛下羸弱不堪一击的传闻,却没想到小小年纪却如此豪迈,还有如此气势!
这应当就是他们大燕男儿该有的气势!
“皇叔,朕敬你一碗,希望你能早日凯旋而归!”
上官笙举碗,明媚的眸子在太阳的折射下不一样的光芒。
百官们都共同举碗,为冷千秋送行,难得的,连穆静慈也在。
大手抚上她的小脸,银色战甲下包裹的身体结实健壮。
“等本王。”他看着她说:“等着本王凯旋而归,为你庆生。”
她十六岁的生辰快到了,就意味写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微笑,也即将倾巢而出。
它们如蛆附骨,恨不得将上官笙蚕食殆尽。
“在本王没有回来之前,哪里都不要去。”
他目光似炬,映着天边的朝阳,便是她眼里最美丽最繁华的风景。
“好!”
他们旁若无人的窃窃私语,将那些谣传坐实。
这是上官笙第一次看他穿战袍的样子,冷冽的战袍将他身上所剩的温柔都遮盖的干干净净。
那个名不虚传的战神,对着看似娇弱的小皇帝闻声祝福,但百官们都知道。
冷千秋不温柔,上官笙也不娇弱。
他们两人联合在一起,那边是强强联手,谁也不比谁弱。
“殿下。”
穆静慈上前,比起以往,她要苍白瘦弱的多,一身儒雅,清静似莲。
听说前几日找了光恩寺的法师来为她驱邪,现在看来,似乎这‘驱邪’的效果还不错。
至少她现在看起来和一个正常人无异。
“边疆多寒冷,殿下此番远行,一定要注意身体,可惜静慈是个女儿身,不能为国效力。”
“得知殿下即将远赴边疆,便连夜做了这件披风,希望能为殿下尽一份绵薄之力。”
穆静慈柔柔的说着,然后将手中的披风亲自送到了他的手中,满脸娇羞。
她那一番话说的是有心无力,表明了自己虽为一介女流之辈,也想为国家效力的决心。
上官笙不动声色的看着,穆静慈朝小皇帝行了一礼,道:“陛下,臣女手拙,陛下应该不介意臣女为殿下缝制的披风不够完美吧。”
上官笙心下反感,暗暗的将这穆静慈吐槽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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