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60/465158560/465158569/202006231540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皇叔,你可有良策?”
“并无。”他答。
上官笙更加头疼了,怪不得今日冷千秋非得要她去上朝,看来也是想让她看看自己的国家如今到死是个什么情况。
总不能一直待在昭和殿里,当个闲散的帝王,每日也是煮煮茶,喝喝酒,逗逗小狼吧。
“官道上有官家的人一路庇佑着,附近的马匪也都会在第一时间清剿,若是运送粮草的队伍足够强盛。”
“约莫半个月的时间便可将粮草安然运送到边疆。”
边疆向来都是大燕最为脆弱的部分,所以才一直让闻人良镇守。
若是闻人良镇守不住,作为大燕第一战神的武官,便只得由冷千秋前去平定战事了。
“如今京城还有多少兵马?”
“约莫三十万,还有窦统领所管辖的五万黑骑兵。”裴承礼说。
“护送粮草有多少人?”
“是薛力薛将军麾下的队伍,约莫有三万人左右。”
三万人护送十万人的粮草,一路上还得提防敌国随时来袭,还有马匪,上官笙总是有些担心。
“裴承礼,让窦浔带领一支精兵随行护送,途中若是遇到有马匪,一律杀无赦!”
“这……”裴承礼犹豫了起来:“陛下,黑骑兵的职责是护卫陛下安危的,若是在此刻离开,恐怕会有不妥。”
他是担心京中生变,上官笙会遭遇不测。
黑骑兵是皇城里最为精锐的一个部队,若是此刻离京,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只怕是会居心叵测。
“朕的安慰自有皇叔庇佑,难道你是信不过九千岁么?”
“臣不敢!”
裴承礼掌管京中兵部一切大小事宜,上官笙的话便是圣旨,他不敢反驳。
且,他相信小皇帝定有能耐保护自己,不然也不会只带着百余人,便能从北奴全身而退。
她心中另有计较,再过几日,完颜宏将会随同穆远航一起前来大燕。
皆是,还会有一场好戏在等着他们所有人去观看。
冷不丁的勾唇,裴承礼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和心慌,总觉得上官笙怪怪的,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对了,这几日礼部的人要抓紧,北奴的储君将会来到大燕,朕作为主人家,定要好生招待着,切不可怠慢了。”
上官笙交代的说着,让礼部都一一记下,还特意挑了个好日子。
订好了日子,上官笙是笑的愈加的开怀了。
她越是笑的开怀,裴承礼就越是深感不安。
小皇帝笑成这样子,是肯定没有好事的呀。
昨日喝了那海棠酿,让上官笙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早朝一结束,上官笙就直奔海棠树底下,将那仅剩的两坛酒都挖了出来。
小狼这几天被关着养伤,今天也终于被太医院的人放了出来,一路循着上官笙的味道,飞奔过来撞了她满怀。
更是在她身上到处都糊了口水。
“好了小狼,你过去一点,都弄脏我的衣服了。”上官笙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
小狼嗷呜一声,老老实实的蹲坐在了一旁,那白色毛茸茸的尾巴一直在那儿晃啊晃,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就是一条憨憨的大白狗呢。
“皇叔,今日到璇玑殿去用膳如何?”
上官笙拎着这两坛子酒说:“孟非身体好的差不多了,那日在丞相府里带回来的那小家伙还没审问清楚,索性就过去一边吃一边审问吧!”
“好,都依你。”
他淡笑着纵容。
璇玑殿里,彼此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沈怀瑾跪坐在地上,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孟非看了看沈怀瑾,又看了看上官笙。
严肃的气氛让人连大气也不敢出。
孟非呐呐的讪笑道:“陛下,他还是个孩子,用不着这么严肃的吧……”
“孩子?那可不见得。”
上官笙幽幽的说了句:“朕也不过才十五,还未及十六,瞧着他的模样,许是有十六七八了吧。”
十六七八可就不是个孩子了。
孟非嘴角一抽。
其实他还挺喜欢这个沈怀瑾的,不爱说话,很安静,就是有些看不透。
浑身透着阴郁,虽然时常是在笑,但他总觉得那笑不是发自内心的。
他洗的干净了,头发也束了起来,露出那张苍白的脸,上官笙瞧着觉得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好似曾经在哪里看见过。
“说,你为什么会在丞相府的密室里!”她一声厉喝,小狼就立马呲牙咧嘴,一口大牙直接就对准了沈怀瑾的脖子。
只要上官笙一声令下,它就能立马咬断他的脖子。
沈怀瑾有些害怕。
孟非捂脸,有些看不下去了,陛下这严刑逼供的法子,着实是有些……吓人!
“姐姐,我不知道,我在密室里被关了六年。”
“那你母亲是谁,父亲又是谁,家住何处,又从哪里来,家中兄弟姊妹几许?”
孟非:“……”
冷千秋:“……”
陛下,您这是在逼宫,不是在问人家户籍啊!
“嗷呜!”小狼威武的一声狼嚎,沈怀瑾脸色更白了。
“母亲上官胧,父亲不祥。”
上、上官胧!?
孟非脑子当机,险些就没反应过来上官胧是何许人也了。
连冷千秋的脸上都出现了一抹诧异和疑惑。
上官笙惊讶的扬眉,揪起他的衣襟,露出一口大白牙,冷森森的说:“小子,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孟非:陛下当真是匪里匪气,上辈子莫不是从土匪窝里出来的。
咱好歹是个皇帝,能有点儿皇帝的尊贵和优雅不?
但她仔细的瞧了瞧沈怀瑾的五官,和那挂在密室墙上的簪花仕女图中的上官龙却是是有几分相似。
没见阴柔,但却透着几分诡异。
脸色苍白,身上还有让人不舒服的纹样。
“我并没有说谎,她叫上官胧,是位美丽的公主。”
上官笙不信,冷笑了声,道:“你可知那上官胧是何人?”
“不知。”
“她是朕的姑姑。”
“……”这下沈怀瑾无话可说了。
“你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就是她的儿子?”
“并无。”
“……”
唯一的证据就是他的那张脸,但阿奴说,长公主和世子一直都生活在掖幽庭,又怎么会出现在密室里,而且一关就是五六年,逻辑不通,上官笙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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