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60/465158560/465158569/202006231540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若说她是凡间妄想,那他即便是违反了天条,也必须将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
大漠的风沙足以将人细嫩的肌肤磨砺的十分粗糙,在京城中向来养尊处优的穆相,年老体衰,途中险些晕厥了过去。
所带的粮食和饮水,皆被马匪抢了过去,连一并同行的护卫都死了不少,如今他还能留着一条命,已然算是上官笙对他的恩赐了。
他心知肚明,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上官笙对他的折磨和报复。
北奴大营已经近在眼前了,穆相婚婚欲睡的靠在马车里,外边儿的亲信是个武功高强的人,一路上护送着他,才能让他免受那些马匪的摧残。
“相爷,再坚持一下,咱们马上就到了!”
他带着圣旨远道而来,那些北奴人都亲眼看着插着大燕旗帜的马车行驶进了北奴的都城里。
那是比北奴营地稍微要富庶一点儿的地方,路上有骆驼和马,有老人孩子,有妇女壮汉。
还有贵族收拾平民时所传出来的惨叫声。
“贱婢!叫你逃!”
“你不是挺会跑吗?看小爷不亲自打断你的狗腿!”
女人的惨叫和男人嚣张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穆相隔得远远的掀起帘子看了一眼,正巧看见那贵族奋力一脚踢在了那女人的腿骨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那贵族回头,目光正巧对上了穆相。
恶劣到让人骨头发麻的眼神吓得这三朝元老的心脏顿时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大燕人?”那贵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带着一队人马过来,拦在了马车前。
“站住,谁让你们进来的?!”
“若是识趣的话,就带着你的人赶紧滚蛋,别碍了小爷的眼!”
北奴人凶悍是出了名的,他们常年在大漠里生活,练就了一声不凡的本领,但因为贫富差距太大,贫民注定只能被贵族欺压。
在北奴贵族的眼里,压根儿就没有王法可言,只要是贵族看上的人,不论男人女人,抢了便是。
“相爷,此人应该是北奴的贵族,北奴人向来不喜欢我们大燕人,现在他们将马车拦着了,您看……”
护卫询问穆相的意见。
马车里安静了一会子,随后便听见穆相说:“大燕使臣穆远航,携大燕天子圣旨来此,还望阁下绕路。”
那贵族倒也是个年轻的,周围都聚了不少百姓来看热闹。
看见是从大燕来的马车,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不同的情绪。
“要小爷绕路也行啊,听说你们大燕是礼仪之邦,怎么来了北奴,一点儿礼仪之邦的样子都没有了。”
“不如这样吧,你下来给小爷磕个头,小爷就给你让路,怎么样?”
他嚣张的很,也不管对方的身份。
“放肆!”
“你竟敢对我大燕相国无礼,你可知使臣来往,你国应当是厚礼相待,却没想到让你这个粗鄙小人拦在此路,真是岂有此理!”
青年贵族脸色猛地一沉,相国?
相国又如何,在他眼里,就算是大燕的天子在这里,他也照样敢拦!
“既然不愿意可磕头,那就给小爷砸!用力的砸,将这破马车给小爷砸干净咯!”
他后退了一步,几个亲信为了保证穆相的安全,顿时就和北奴人打了起来。
北奴人虽然彪悍,但也不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护卫的对手。
那贵族手持弓箭,对准了马车上的旗帜,唰的一下就射了下来。
忽然有人骑马过来,附在那青年耳旁说了些什么,那青年的脸色稍稍变得平和了些。
挥了挥手,看着马车没有受损,但旌旗已经断了。
满意的勾唇,道:“都走吧,小爷玩儿的累了,既然是大燕来的使臣,就好生在北奴待着。”
“哦,对了,告诉你们相国,被你们大燕皇帝害死的哈尔赤,便是小爷的亲哥哥。”
“使臣大人,待在北奴的这段时间,小爷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青年嚣张的大笑,穆远航在马车里气的浑身发抖。
他穆远航生平从未受过这等羞辱,被人当街拦车,还断了旌旗。
旌旗代表着什么,他比谁都要清楚,一国旗帜,怎能说断就断。
也许上官笙早就料想到了一切,所以才会让他出使北奴,那少年那般的冷漠残酷,对他猜忌重重。
他如今更得小心行事才对。
·她是皇帝,她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和主宰,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是任何人都不能颠覆的。
他已经被迎接进了北奴的王宫里,比起所有的土沙建筑,北奴的王宫倒也算的上是真正的贵族聚集地了。
不过即便是到了北奴王宫,穆相一行人的待遇也好不到哪里去。
北奴天干气躁,加之在大漠上走了几天,又是马匪又是刺客,早就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如今好不容易进了王宫里,却无人安排住宿吃食,就让几人在王宫里等着,既没人端茶递水,也没人上前看座。
穆相一把老骨头,身子早就有些撑不住了,现在更是双腿发软的厉害,险些就要跌坐在地上了。
“相爷,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不明摆着故意耍我们么!”
他们实在是又累又渴的,在大漠上的日子,粮食饮水什么的都被抢了,如今是又饿又渴的。
恐怕现在是看见点儿什么吃的都能两眼放光了。
他们都要怀疑,刚刚在街上的那贵族,是不是完颜宏安排的了。
“是啊相爷,咱们大燕泱泱大国,您更是一国之相,如今却被这般对待,真是岂有此理!”
“也亏得陛下心狠手辣,竟然让相爷前来北奴,若是相爷在北奴丢了性命,岂不是要圆了陛下的梦?!”
他们都十分气不过,但只恨自己人微言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也就顶多抱怨两句罢了。
穆相嘴唇干裂出血,但好歹是一国之相,也不至于随着他们一起去编排自己国家的天子。
只是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他越是安静不说话,他的随从便越是替他感到不值和愤懑。
这满腔的委屈没地发,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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