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60/465158560/465158569/202006231540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就在前几日,微臣的儿子赵世宽被熙柔郡主给打了,还扬言说要杀了微臣的全家!”
“微臣自知熙柔郡主是陛下的妹妹,又自小和陛下感情甚笃,自是不敢对熙柔郡主做什么,只要是微臣能够做到的,熙柔郡主提什么,微臣就尽量满足。”
“可没想到,那熙柔郡主还不知足,闯进府内打伤微臣家中仆人书名,气的微臣那老母亲卧病在塌。”
“故此,微臣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呀!”
赵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
一边儿还不忘小心翼翼的去查看上官笙的脸色。
听见是洛熙柔闯出来的事端后,上官笙也只是诧异的扬了扬眉,并没有多说什么。
原来是几天前的诗会上,洛熙柔应几个世家小姐的邀约前去。
京中各家贵公子少爷也在其中,也包括了赵程的儿子赵世宽,在京中有一定的才气,更是出过书,写的都是一些文人雅情,倒是让不少的闺中女子倾慕不已。
有传闻说洛熙柔也在倾慕的行列之中,此次前去诗会,便是去见那赵世宽的。
后来瞧见赵世宽对几个世家小姐颇为亲密的模样,心中生妒,将几个小姐推入莲花池中,索性池水不深,几个小姐都无大碍,但赵世宽是怜香惜玉之人。
最不喜欢的便是洛熙柔这等粗鲁行径的女子,当下便说了洛熙柔两句。
在场的人都不少,洛熙柔又是国公府唯一的独女,更是皇帝表妹,心高气傲又怎会忍受赵世宽的指责。
当场便打了这高雅的公子哥,赵世宽生性清高,同样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但文人雅士也是向来动口不动手的。
一番说辞下来,洛熙柔已然是在发飙的边缘,当即闯进殿阁大学士的府上,打伤仆人无数,赵世宽祖母劝阻无效,更是当场气的吐血昏迷。
洛熙柔还扬言要让皇帝诛了殿阁大学士全家。
此等张狂之言,府外看热闹的百姓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上官笙听完,眉间倒也没别的情绪波动。
倒是那赵程,哭得稀里糊涂的,险些就要哭得背过气去了。
“你先别激动,喝点茶静静吧。”上官笙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赵程受宠若惊似得接过来,一口气就喝了。
“既如此,倒不如让熙柔过来,亲自与你道歉如何?”
上官笙挑拣这手中剩下的海棠花枝,昨天养在水里一晚上,那些还未开放的,如今已经是彻底绽放了。
“这……”赵程倒是有些犹豫了,眼神一闪道:“陛下,您尚未问清楚缘由,就这样将熙柔郡主贸然叫来与臣道歉,有些不妥吧。”
他擦了擦冷汗,有些不敢去看上官笙。
她倒是不怎么在意的说:“没什么不妥,既是熙柔做错了事情,那就理当受罚道歉。”
“况且,你是殿阁大学士,向来为人清正,朕自然是信得过你的话,相信你也断然不会做出欺君的事情,你说对吧。”
她笑意盈盈,一派纯良。
赵程手捏的很紧,手心里全是冷汗。
“赵程,你个王八蛋,居然敢在皇帝哥哥面前告本郡主的状!”
阿奴还未出去叫人,洛熙柔就已经气冲冲的冲进来了,手中的剑唰的一下架在了赵程的脖子上,目露凶光,怒不可遏。
“把剑放下。”
“皇帝哥哥,他在污蔑我!”
洛熙柔气愤的瞪着赵程说:“他刚刚说的我都听见了,若不是我先一步过来找皇帝哥哥诉苦,还真的就叫这厮将我污蔑诽谤了去!”
“皇帝哥哥,此人欺君罔上,污蔑郡主,就已经诛他九族!”
洛熙柔早早的就来了昭和殿,从学士府出来的时候就一股气的跑到皇宫来了。
刚刚皇帝哥哥不过是让她送了些花去偏殿,没想到一出来便听见这赵程在皇帝哥哥面前信口雌黄!
该死的,真是快要气死她了!
“陛下!微臣句句属实啊!”
赵程心中大惊,没想到洛熙柔居然还比他要更快一步到了皇宫,原本是想要赶在洛熙柔面前告她一状,就算她是皇帝的妹妹,那也不能这般嚣张霸凌。
“句句属实?”上官笙倒也不慌不忙,继续忙着自己手中的动作,窗外的斜阳落在她的眼睑出,形成一处忽明忽灭的阴影,叫人看不清楚她眼里的情绪。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太过于强大,赵程鲜少和小皇帝打交道,却没到她已然成熟到这种地步了。
“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你一向清雅的儿子,会在没人的地方,对朕唯一的妹妹行亵渎之举?”
“又说说,那些个世家小姐,是如何在背后编排朕的妹妹是个没爹没娘的可怜孩子。”
“或者,赵大学士来替朕解释解释,那些千金小姐们,又是如何支开了丫鬟奴仆,将熙柔引去了那无人之处,任由你儿子为所欲为的?”
上官笙丢了手中的花,脸上的神情淡漠的厉害。
那一刻,仿佛空气都能被冻成了冰渣子。
洛熙柔一大早就来了,向她倒了一肚子苦水,原本是想着,她已经打了他的儿子,家中祖母也气的晕了过去,年轻的尚且不算,年老的心中还有几分愧疚。
所以想着就让上官笙不要去治罪了,没成想这个赵程倒是个狼心狗肺的,居然想着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
仗着自己证人多,想整治自己。
赵程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恐惧的牙齿都在打架。
原来陛下早就知道了,可他刚刚居然还在陛下面前栽赃洛熙柔,这等欺君罔上的罪名,又编排皇族,就算是诛九族也不为过啊!
“不,陛下!”
“微臣所说,的确是微臣所亲眼看到的事情!”
“若说犬子亵渎了郡主清白,可又有谁看见过,谁都知道郡主倾慕犬子,犬子又一心只读圣贤书,又怎会做出此等肮脏龌龊的事情来!”
“郡主说是栽赃,又有何证据能够证明真的是如你所说!”
他倒是个口齿伶俐的人,也难怪能当上殿阁大学士了。
“你!”洛熙柔怒不可遏,愤然道:“好你个老匹夫,依你的意思是本郡主在污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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