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白轩又嚷嚷着吃了一顿火锅这才作罢。
吃饱后,白大少就拍拍肚皮继续去睡觉了。
陆砚无语,小说里怎么没写白轩是个生活节奏如同猪一样的人啊?
只有习羽知道自家公子在上京有多少事要忙,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难得过两天清闲日子。
全身心彻底放松下来,人的困意也会格外浓。
整整睡了一天,直到第二天上午,白轩才心情大好的走出房门,眼下的乌青都消失了。
你再不醒来,我就要独自去赴宴了。陆砚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的白轩道,这些事结束后,我们就动身去上京。
当真?白轩一双眼睛立马亮了亮,旋即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衫抬脚向外走去。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
刚走出几步,白轩这才回头问。
陆兄赴的是什么宴?
陆砚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逗比,小说里说他是个大智若愚的人,可看着像是真愚呢。
连自己要去赴什么宴都不知道,就好奇着想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
也是,白轩敞亮的笑了笑,跟着陆砚向王府走去。
走到王府门前,还不待陆砚出示请柬,门前的护卫便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多看了几眼陆砚身边的白轩,也没有多问。
大人可是特意吩咐过了,陆公子是十分重要的客人。
陆公子快请进。
说着,护卫便带陆砚向府中走去。
跟在陆砚身后的白轩则暗中陷入了沉思,此时此刻,他要是再不知道来赴的是谁的宴,也不必再做白氏商会的继承人了。
原本以为陆砚就是洛城中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想不到他竟能入得洛城知府王简之的眼。
看护卫们对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王简之对陆砚十分重视。
即便这个洛城再偏远,王简之也是这一城的父母官,不是谁都能和他关系匪浅的。
况且王简之的父亲王洛,在上京可是一位有份量的人物。
看来这个陆砚,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啊。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白轩便就想到了更长远的东西。
习羽则是一脸不解,低声嘀咕。
不过是个穷酸的乡下小子,也值得知府请来赴宴?这位知府大人的眼光也太浅了点吧?
此时,四人已经被带到了前厅中,看得出前厅早已被精心布置过。
厅中左右两排桌子上,已经摆上了美酒水果。
护卫将陆砚几人引到座位边上后便退了出去,习羽和陆小川也被安排在了外厅。
白轩扫了一眼,陆砚的位置就在主位右边第一排,左边第一排自然是杨通判和王思贤的位置。
越是有身份的人,宴请客人时对座位的安排就越讲究。
说明陆砚在王简之心中的份量,仅次于自己的儿子和杨通判!
白轩按捺住心中的震惊,安静的坐了下来。
这时,王思贤已经迎了过来。
笑着走上前来一拱手,陆兄。
恭喜王兄喜提解元!
陆砚也是一笑,就知道秋闱的桂冠,除了王兄外没人能摘得。
陆兄谦虚了,若是你也来参加,解元到底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那不是陆砚吗?他也来了!
在陆砚和王思贤正商业互吹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随着微风带进来的一股草药味,一名慈眉善目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汪灵儿和花儿乖巧的跟在身后。
想必这就是春草堂现在的当家人汪季泉,在这个洛城,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人受过春草堂的恩惠。
比起春草堂世代积累下来的家业来说,更让人心服的是春草堂的声望。
自从那日在衙门前闹过一出后,汪灵儿的性子便沉稳了许多,之前那个每天都念叨着王思贤的疯丫头居然破天荒的开始看医书了,让汪季泉和花儿大感到意外。
看到陆砚,汪灵儿的眼睛嘴唇动了动,还是倔强的什么话都没说出,安静的坐下来。
如此热闹的场合,灵儿居然表现的这么乖巧?
汪季泉心中好奇,顺着自己闺女的目光看去。
只见陆砚身形笔直的站在那里,嘴角淡淡的笑意中满是自信,不由得眼前一亮。
已经很久没见气度如此从容大气的年轻人了。
随着汪季泉的到来,洛城中一些还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都陆陆续续走进前厅中。
那个就是陆砚。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他抓捕了燕州大盗!
哥哥好厉害,我长大以后要嫁给他。
一个小女娃远远的看着陆砚,奶声奶气说着,引起周遭阵阵欢愉的笑声。
感受着众人投过来的目光,陆砚淡然的端起一杯茶。
面对这么多人乃至知府嫡子的夸赞,仍然神色淡定,脸上没有半点骄傲的神色,实在不易。
若是换做自己,估计早就飘飘然了。
坐在旁边暗中观察的白轩心道。
见大家都其乐融融,王思贤便和陆砚招呼一声,转身去忙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这个被扫地出门的庶子。
忽然,一道极其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插入。
众人抬起头,只见陆文远率先出现在了前厅中。
身后,金素素扶着脸色还有些蜡黄的梁氏。
一家人盛装出席,气派非凡。
刚走到门口还没踏进去,梁氏就看到了坐在前方的陆砚,胸中就升起了怒意。
若不是他,越儿何至于至今都被关在大牢里,乡试也才勉强入围。这一切,都是因为陆砚!
愤愤的扫了一眼厅中,只剩左边第三排桌子还空着。
再看陆砚坐的位置,梁氏更是觉得脸上有一团火在烧。
尽管他和陆府已经再无关系,梁氏还是觉得丢脸到了极点。
无权无势的丧家之犬,居然敢堂而皇之坐在第一排,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么?
论财力论家势,这位置都应该自己三人坐才是!他有什么资格?
梁氏不由得走上前居高临下的斜睨着陆砚。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这位置是也你坐的吗?
前厅中逐渐变得安静下来,众人都看向了这边。
那个位置,难道不是给陆砚准备的?
不好说,陆砚虽然取得了秋沐会名额,抓捕了燕州大盗,可他毕竟还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辈。
况且,那位可是上京陆氏家族分支的人,身份非比寻常。
众人的目光在陆文远三人和陆砚身上回转着,怎么比较都觉得这位置应该是留给陆文远三人的。
几秒钟过去,见陆砚没有半点反应,梁氏再次不耐烦的出声。
还不快让开!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坐在这里?
陆砚平静的抬起头,我坐在哪里,和陆夫人有关系吗?
金素素走上前来,站在梁氏身边冷笑一声。
娘,现在可不能小看了二弟的份量,他大概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参加王大人的寿宴,也敢带他的穷酸朋友来。
说着,还瞟了眼陆砚身边,同样穿着一袭粗布长衫低头不语的白轩,脸上满是不屑。
自以为是的丧家之犬罢了,能有什么份量?
梁氏嘴角也扬起刻薄的笑。
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什么场合都敢来,还大咧咧的坐在第一排,一会儿就等着丢人吧!
这时,王简之满脸笑意的带着夫人和儿子走进了前厅。
众人都带着看好戏的神色看向陆砚,在知府大人面前如此不懂规矩,定会被赶出去!
再平易近人的官,在这种场合也容不得别人胡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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