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段分神传承中,他得到了两门法术和一门功法。
第一为虚妄眼,学成后可观世间原形,看破幻化人形的妖魔,为显道级上品法术。
第二法术为云飞之术,乃是入灵级上品功法,修炼后,能唤云朵,驾云飞天。
而第三个,是他最为心动的一个,九元浩天经,显道级下品功法,修炼后,能开阔丹田,周身筋脉,更是能够让自身修为根基雄厚,强于同境强者数十倍。
这对于他一直修炼的练灵诀来说,简直是云泥之别!众所周知,功法品阶分为基础、通玄、入灵、显道、化仙和仙级,而他一下子得到了显道级的功法,别提有多开心了。
从信息中,他还知道了东华府君的修为,东华府君乃是道源境的修士,一身修深厚无比。
境界分为后天、炼气、锻筋、炼藏、淬骨、道源、脱凡、逍遥等境界,而东华府君乃是道源境三重天的强者。
道源境修士,修为通天,生出道源,一道源便为一重天,九道源为圆满。
而他丹田中,便存在着一道无主破损的道源,乃是这东华府君分神赠与。
平日,道源一天吞吐天地灵气,比他单单修炼十年的灵气还要多,而如今道源进入他的丹田中,为他所用,这修炼速度不知增加多少倍。
怕是比起那资质良好的绝世天才,还有略胜一筹啊!
丹田中,道源宛如太阳般,悬挂最顶的位置,下方五道海气,宛如星辰般在下方。
这道源虽然不能够一下子让他增加修为,却能够让他滋润周身,霸道的吞噬天地灵气为他所用。
才过了一炷香,他便感到修为的进展,前几日才突破到后天境五阶初期,如今修为又是突破,便朝着五阶后期而去!
“好一个霸道强力的道源,才一炷香,便让我修为如此进展,日后我不就是那绝世天才了吗!”
闭目凝神,他打坐地上,开始修炼这九元浩天经。
九元浩天经乃是显道级下品的功法,超出越山宗功法百倍有余,他要修炼,接下来才能够在秘境中夺得更多好处。
闭目沉思,他开始修炼九元浩天经。因为脑海中有东华府君的修炼经验,加上他头脑灵活,修炼一天一夜,他便已炼成这九元浩天经。
顿时,他身体发出一道响声,宛如九天惊雷,又好似浩瀚海洋,发出一声声惊涛骇浪。
九元浩天经,修炼完毕!
缓缓睁开双眼,他炯炯有神,气势更是不凡,幸好天灵秘境中灵气充沛,他又借助东华府君的记忆,才能够一天之内,练成九元浩天经。
如今,他修为又涨,达到后天境七阶后期,若非他极力压制,恐怕还能再升。
显道级功法和道源的恐怖在这里呈现,其中霸道惊人外人不知。
“呼,既然修炼了九元浩天经,那么在继续修炼这虚妄眼和云飞之术吧,不然就得一直呆在这深渊之下了!”
看似哀叹,实际上他比谁都开心。拥有东华府君修炼上的经验,不但修为突破障碍减轻,就连修炼他的功法,也是毫无难度。
缓缓闭上眼睛,他开始参悟这两门高阶功法,陷入沉思中。
而外界,却因争夺,而打得头破血流,天昏地暗……
“站住!此物是我先看到的,给我交出来!”
五十多名蓬蒿宗的弟子,围困着前方的十几名弟子,观其衣袍,乃是越山宗支脉的弟子。
“凭什么!这是我们九死一生,从凶兽手中夺来的百枚玉牌,关你何事!”
邓华对着这些人吼道,他乃是越山宗天脉的弟子,如今修为最高,便由他出头制止这些蓬蒿宗的人。
越山宗有四支支脉,分别为天脉、地脉、玄脉和黄脉,都参与如今的历练中。
“凭什么?就凭我们人多,修为高!要么交出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要么,捏碎玉简,滚出秘境!”
不屑一笑,一青年走了出来,他叫叶智栋,乃是蓬蒿宗主脉的外门弟子,拥有后天境九阶后期的修为。
蓬蒿宗处于险恶之地,蓬蒿宗的修士,平日里便与凶兽搏杀,制止混乱的源泉,一身战斗意识极强,修为又高。
他们十分看不起这些处于内部的宗门,平日吆喝凡人,实力又弱,若非不许残杀,他早就杀光这群人了。
“你,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邓华气愤不已,他虽然也是后天境九阶后期的修为,可却在叶智栋身上占不到便宜,更是被对方打伤。
“欺人?欺你又如何?”
叶智栋冷眼相待,挥手间指挥同门向前,拿下这群越山宗的人。
“呼……”
忽然间,远处传来一声喘气,他们不由望去,只见一名少年衣袍脏污,可那一双眼睛却是明亮不已。
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李纪荒。
三天前,他便练成了几门法术,一直尝试着用云飞之术飞出深渊,耗费无数心神,才飞了出来。
若非他法力雄厚,更有道源、九元浩天经等霸道吞吐天地灵气,他又不时在悬崖缝隙中休息,还真的要一辈子呆在下面了。
出来后因为兴奋,一路狂奔,没想到却来到此处,还碰到了这样一场动乱。
“何人?滚出来!”
叶智栋怒喝一声,便发现一少年走出,讪讪的笑着,“误会误会,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先走了!”
“站住,袁成,把他抓过来!”
叶智栋怒喝到,看少年服饰,便知对方乃是这越山宗的人。
“是,师兄!”
袁成乃是后天境七阶后期的修炼者,凌身一跃,便来到十来米外,单手抓向着少年。
“别这样啊,大家都是夜鸿的一份子!”
李纪荒宛如泥鳅一般,圆滑无比,任凭对方全力相对,都触碰不到他的衣袍。
“废物,难道越山宗的人只会躲,不敢堂堂正正的一战吗!”
数十回合,仍然抓不到这少年,袁成心中恼火,转眼拔剑而出。
“斩邪惊雷剑!”
猛然间,袁成长剑而出,宛如一道惊雷般袭去,凌厉的攻势让人惊骇。
“那是?主脉的人?”
邓华替他感到担忧,这袁成的攻势,是往死里下黑手啊!
“邓师兄,这少年好像是主脉的弟子!”
几名女修士担忧的说道,纵然不喜主脉,可毕竟同出同源,有些不可磨灭的根基。
“叶智栋,你住手,放了那少年,我手中的玉牌,都给你!”
邓华大声吼道,他怒视着叶智栋。
“呵呵,晚了,你们,都给我滚出秘境,东西,我们也要了,否则历练中,受到什么伤害,我可不敢保证!”
叶智栋大笑道,他不但要夺了这群越山宗的人,还要赶他们走。
按理来说,捏碎玉简的确可以离开秘境,可是需要三五息的功夫。
这点时间对于凡人来说很短,可在他们修炼中人来看,却是一段不短的时间。
这个时间里,他可以破坏掉,不让对方离开。
“你,卑鄙!”
邓华怒吼道,这赤果果的威胁,让他感到无奈。
“呵呵,多谢夸奖!”
叶智栋大笑不止,让越山宗天脉一众无可奈何。
这边,李纪荒自然是听到了几人的对话,知晓了几人乃是越山宗的支脉。
对于支脉的人用玉简换他一条生路,他有些感动,可看到这些蓬蒿宗的人,他便感到厌恶。
尤其是眼前这袁成,一身招式漏洞百出,若非他念在同为夜鸿中人,早就不留情面。
如今对方不依不饶,他也有些恼火。
一怒之下,他单手抓向那长剑。
“哼,无知小辈!”
袁成心中笑到,他这一剑,可开金石,这少年却想用血肉阻挡自己的长剑?
下意识他更甚几分力,冲刺而去。
“唉!”
邓华叹了一口气,无力的低头,这主脉的少年太过于年轻,怎么可以随意的抓向对方的剑呢?
这蓬蒿宗,建立在险地中,无数弟子通过磨练,战斗意识强于其他宗门,这手中长剑,更甚凌厉啊!
看这少年衣袍,似乎是主脉的一个记名弟子。小小年纪,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啊……”
一些越山宗的女弟子惊叫道,纷纷捂眼,不敢观看那血肉模糊的画面。
“哼,无用!”
叶智栋看到越山宗支脉的表现,显得格外冷漠。
“去死吧!”
袁成执剑刺向少年,后者却单手一握。
铛……
一丝金戈铁鸣声响起,宛如两柄兵器相互碰撞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
袁成睁大了眼睛,这少年竟然单手抓住了他的长剑,要知道他手中可是下品法器啊!
“噗……”
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少年一掌击中,瞬间击飞,倒在地上。
“剑挺不错的,我收下了!”
挥舞了一下长剑,李纪荒将长剑收入储物戒中,虽然这不是他喜欢的刀,可也是下品法器,很值钱的。
“混蛋!”
叶智栋感到丢人,这袁成用了这么长时间,结果被人一掌打飞。
“咦,支脉的师兄们?好巧,你们也在这里。”
李纪荒嬉皮笑脸的走了过去,打着招呼,邓华却用着眼神示意,让他离开。
“唉……不是让你赶紧离开吗,你怎么过来了?”
邓华无奈的说道,他身后一些同门,皆有伤势在身。
“师姐们好”
李纪荒宛如熟人一般,凑了过去,“没事吧,我们都是一家人,我怎么能够自己偷偷离开呢!”
“唉,没事!出去以后,一起大碗喝酒!”
邓华自然是想到了,退出这场历练,若能碰到主脉的这个少年,便跟他结交一番。
这少年的行为,却是让他感动不已。
他明明可以逃离,却没有逃离。
“哼,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叶智栋冷眼相对,身后数十多名蓬蒿宗弟子,更是来势汹汹。
“走?打伤我的人,不赔偿你们想走?”
李纪荒同样怒气冲冲,瞪着叶智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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