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越山宗山脚下那一片山林中,躺着一少年,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看他身上不少血迹,面色苦楚,却是不知遭到了多大的痛苦,似乎随时要死去。
忽然间,他瘦弱的身体中,一股奇异的能量从丹田中爆发而出,疯狂的运转着。
灰蒙的能量如同蛟龙般,从丹田爆发而出,不停的穿越他体内各处,吞噬着败坏的血块与损伤。
一点点,他体内的伤势慢慢愈合了,不一会的功夫,满身的损伤全部恢复了。
少年面色红润,身上充满力量,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只是头上黑发出现了许些白迹。
少年的伤势依然恢复,可这股灰蒙蒙的气体却依旧在流转,似乎停不下来了,疯狂的吞噬他的血肉。
“唉……”
一声古老的声音从他身上响声,一道虚影出现在少年身旁。这股虚影高一丈,模糊不清,宛如人形,虚影身上,无数魔咒鬼语浮现,更有一道道恐怖的虚影浮现他身旁。
他面无表情,只是单指一点,便消失于空气中。
猛然间,这股灰蒙能量顿时一滞,被迫收缩着,不会缩小成为了一颗细小的珠子,呆在了丹田的角落里。
清晨,寒冷的秋露从树枝低落,不少鸟兽轻鸣着,许些弟子上山或是下山,言语间充满欢快。
一滴滴露珠滴落少年面颊,寒冷的秋季没能唤醒这少年,却是这露珠将少年叫醒。
“嗯……”
一睁眼,刺眼的阳光从树间洒落,少年猛然间坐立了起来。
“奇怪,我怎么在这里...”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李纪荒。记忆停留在昏倒前一刻,不会他便想了起来。
“没想到跌倒到了这个地方,也没有人来扶我...”
“我身上的伤势都恢复了?奇怪...”
喃喃几句,少年剥开杂草,走回了主干道上,少年心性,倒没有多想。
一路狂奔,他跑到山下那一片平坦的地区,这一片地势平坦,建筑连片,显得有些繁荣。
这是属于记名弟子所在的区域,越山宗中,无法到达后天境六阶的弟子,全部被滞留在了这里,等候宗门颁布任务换取修炼所需。
而外门弟子的最低标准
,便是要到达后天境六阶以上,外门弟子所在,乃是山腰处的一块区域。
偌大的山中,灵气充沛,乃是修炼之地,灵气不知比山脚下雄厚几倍,也是山脚下记名弟子惦记梦寐的地区。
“你是新来的?怎么昨天没来?”
记名弟子报到处,那青年翘着二郎腿,面带得色,斜眼望着李纪荒。
“昨天有事耽误了,所以没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纪荒忍住怒气,轻声说道。
“呵?怎么,还不服气?”
那男子不怒反笑,踢开身前椅子,站了起来,瞪着身前那瘦弱的少年,嚣张道。
“不敢...”
“李纪荒对吧?这是你的令牌,你居住在丁区第九院,自己过去吧。”
这记名弟子所在区域分为甲区、乙区、丙区、丁区四区,每区各有二十院,一院能住十人。
越山宗内的记名弟子都在这一片区域,而外门弟子却是住在灵气充沛的山腰处。
“多谢师兄。”
领了令牌,李纪荒转走就走。
“忘了问师弟是何资质了?”
轻笑道,那人叫住了李纪荒。
“有劳师兄牵挂,师弟我的资质低下,就不说出去丢人了,若是没什么事,在下先行告退了”
挤出一丝微笑,李纪荒咬了咬牙,加快了步伐。
“等等!”
望着少年,青年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师兄,我应该忘了什么?”
转过身去,李纪荒忍着怒气,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问道。
“礼殿的冯长老都会向你们这群外门弟子发放一瓶闻息丹,瓶中有三枚,你交出两枚,便可以走了。”
坐在椅子上,男子漠视的看着他。这丹药乃是入宗的记名弟子都会有,天地灵气本就不好领悟,他要两颗,几乎绝了人家后路。
“丹药?”
李纪荒不怒反笑,别说什么丹药了,就连入门的功法他都没得到,这人还想要劫我?
“笑什么?给你脸了是吗?丹药拿出来!”
青年脸黑了下来,一巴掌拍到桌上,响亮无比。
“丹药,没有!”
李纪荒直视着他,面无表情。
“呵?没有,真当我好糊弄?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包不行在越山宗内什么地位,在这个地方做了多少年,你一句没有就能打发了?”
包不行,十七八岁便入了越山宗,而后机缘做了记名弟子报到处的管事,已有五六年,乃是后天境四阶后期的强者。
他属于老混子,平日里联络了许多老一辈强大的记名弟子,也认识不少强大的外门弟子。
平日里依靠收取资质差的记名弟子入宗时所得的丹药,还有每月联络老弟子收取不少弟子一部分俸禄,倒也捞出不少油水。
但包不行这个人也极为舍得,碰到有资质的弟子,不但不克扣,还奉上不少东西。因此他认识了外门弟子中的许些强人,也是风头正劲,无人敢惹。
虽然不是第一次碰到刺头,可他却第一次因此生气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新人竟如此嚣张。
“呵呵,你这种人我很多年没有碰见了,还真是年轻人年轻气盛,像你们这种年轻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包不行一个年轻人,却老气横秋的说着这一切,不知有多嚣张。
“师兄,我真的没有!”
皱了皱眉头,李纪荒有些无奈,暗地里他攥紧了拳头。这人是因为我资质差,所以要我给他好处?
“没有?没事!”
包不行冷笑到,竟然身形一动,一脚踏出,踢到了少年胸膛。
“你!”
怒气无比,李纪荒一直提防着他,可惜对方实力强横,他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只感到胸膛一痛,便倒飞了出去。
捂着胸膛,少年感到憋屈不已,来到这狗屁越山宗后,他一直受着憋屈与伤害,却连一个主持正义的人都没有。
资质?资质难道就真的那么的重要吗?这群所谓资质良好的人,倒是一丝优良品质都没有出现在他们身上,却得到了优待。
而他,却因为资质不行,而被这般对待?
真是可笑,偌大的一个宗门,难道连一个所谓正直的人都没有吗?看那礼殿的冯听山如此偏心,想必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总有一天,我要将这一切夺回来!
冷冷的看了眼屋内的包不行,李纪荒捂着胸膛,转身便离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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