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武被夜寒大魔王单方面暴打,观众们看得一愣一愣的,连带着被莫名其妙抢了对手的屠苏都有些小纠结。
这种感觉就如同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两大顶级高手相约决战紫禁之巅,架势已经摆好,气氛达到最高点,观众们花生瓜子矿泉水都已备好,眼看一场惊天动地的视觉盛宴即将爆发,突然一个路人掏出机关枪将两大高手连带着吃瓜群众一股脑突突了……
说好势均力敌的大战呢?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特么的不是在丧心病狂地殴打墨无双妹子嘛,怎么突然跑到这插一腿?
哦,无双妹子已经被你打晕了?
得,当我怕没说,你牛逼!
看着伤痕累累躺在一片废墟中的墨无双,众人眼神异样地看着夜寒: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鉴定完毕,纯钢铁直男,注定单身狗一辈子!
“噗通!”
夜寒残暴地按住墨武的脑袋将其狠狠贯在地上,死气凝聚在掌心轰然引爆,顿时蛛网般的裂纹横生,一个足有三丈深的大坑出现在众人眼前,众人就感觉地面都跟着震了震。
烟尘散开,墨武浑身被血迹侵染,四肢抽搐两下后仍旧没有站起,两眼一黑便昏死过去。
夜寒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搞定!”
“皮真厚!”夜寒甩着微微酸涩的膀子,略带不满地嘀咕起来。
“……”
屠苏眼神异样地盯着夜寒,她估计如果墨武听到这话一定会跟夜寒这贱人拼命!
怎么说话的,合着硌着你手了呗?
用不用跟你道歉啊?混蛋!
“帅吗?”夜寒转过头就见屠苏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骚包地甩了甩额间的碎发。
夜寒已经脑补了一出花痴少女被英雄的王霸之气所吸引,从此之后芳心不改,哭着喊着给英雄生猴子的史诗级武侠情感大戏。
“不要害羞,尽情地扑上来吧!”
想到激动之处,夜寒脸色潮红,张开双臂准备迎接温香软玉的投怀送抱。
“我会怜惜你的!”
“快,come on!”
“……”
等了良久,想象中段额剧本依旧没有发生,夜寒偷偷的张开眼睛,迎面就见到屠苏看白痴似的眼神。
“嘎嘎嘎……”
被屠苏这样盯着,夜寒感觉好像有乌鸦在他头上转圈。
“咳咳!”夜寒尴尬地咳嗽两声,站直身子,一本正经道:“看我干嘛?”
“……”
屠苏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夜寒。
不知道为什么,脸皮厚如城墙的夜寒看着屠苏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怂了,这货居然脸红了!
“我特么还会脸红?”
夜寒自己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曾经战无不胜,挡在无数波唇枪舌剑的厚脸皮咋就突然失灵了呢??
“表看了,我偶会不好意思的!”
夜寒突然扭捏起来,撒娇卖萌,无所不用其极。
“你还看?”
“再看信不信我亲你了?”
“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该意·淫……额,咳咳咳……”
屠苏不为所动,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夜寒,一手以不变应万变,任你搔首弄姿,我自巍然不动的境界,将夜寒打得措手不及。
屠苏的目光如十万根钢针,刺得夜寒浑身不自在,就想找个由头转移一波屠苏的视线。
“喝!”
忽然一声呼喊,夜寒循声看去,就见宋义与翟飞正打得热火朝天,夜寒当时眼睛一亮,色迷迷的看向翟飞:小宝贝,就你了,快到碗里来!
“呔,小子,还敢负隅顽抗,看我灭了你!”
夜寒咋呼着冲了上去,终于不用直面屠苏的视线,长出口气。
屠苏的视线给夜寒一种睿智父母看待自家顽劣孩童的感觉,夜寒心中的小伎俩无所遁形,赤裸裸地剖析在屠苏眼前,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惹不起,溜了溜了!
宋义恶狼魂影附身,狰狞的狼头栩栩如生,速度得到极大提升,每一次奔腾,每一次扑击,都与荒原中的霸主狼王一般无二。
猛地一拳将翟飞打了一个趔趄,宋义顿时有种想哭的感觉:不容易,太特么不容易了!我宋义终于可以压着别人打了!
天可怜见,宋义自入学以来可谓连战连败,夜寒、周文峰,乃至石毅,哪个不是按着宋义暴揍,以至于宋义差点自闭,堂堂百兽山扛把子的威严都被丢在地上踩个稀碎!
眼下终于碰到一个软柿子,宋义有种碰见亲人的感觉:仁义啊,兄弟!是你让我感觉到了做
人的尊严!
宋义正打得过瘾,眼看夜寒冲上来想横插一杠子,眼睛当时就红了,跳脚叫骂道:“你滚好嘛?老子马上就打赢了你过来抢人头?要脸不?”
夜寒兵败屠苏脚下,这会正不爽,也是有些火大:“闭嘴!再特么哔哔老子连你一起打!”
“……”
宋义顿时就不说话了,以夜寒人来疯的性格真的可能不分敌我的将他暴走一顿!
宋义很纳闷,明明一个月前还能与夜寒打得有模有样,怎么一个月之后夜寒突然就变得这么生猛?连墨武都不是对手!
难道这货以前是闭着眼打得?
好吧,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宋义欲哭无泪,眼睁睁地看着夜寒抢走了他装逼的机会也不敢言语!
对宋义的识趣,夜寒很满意,从屠苏那吃瘪的怨气消散地差不多。
这心情一好,夜寒便忍不住犯贱。
夜寒笑眯眯地看着如临大敌的翟飞,那眼神就好像大灰狼看着小红帽。
“兄弟,你们老大都跪了你还不投降?”
杀人诛心,夜寒一刀刺中翟飞的软肋。
翟飞虽然摆出一副死战不退的架势,但其实他也清楚,狂暴战队今年的征程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但是那又能怎么办呢?
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战而降吧?
拜托,这可是几万双眼睛,真做出怎么怂的事他翟飞还混不混了?
“你们老大的妹子也跪了!”
扑哧!
身为插刀教教主,夜寒的刀法凌厉异常,直戳翟飞的心房。
“石毅也已经跪好久了!”
“……”
一刀又一刀,刀刀不能少!
年轻的翟飞被夜寒酸爽,狠辣的刀法教做人!
有句古话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起初翟飞一直以为这是一种夸大其词,但这一刻他便明白了这句话的真谛。
夜寒的嘴炮已经说得翟飞不想反抗,就想着怎么早一点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翟飞看见夜寒那张欠扁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脱下鞋狠狠拍在这张脸上以解心头之气。
不战而屈人之兵,多么一种伟大而崇高的境界,怎么夜寒愣是给施展出了一股子掩饰不住的贱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