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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谁的问题?

    桃夭夭冲老鸨傻傻的咧了咧嘴,那老鸨心里乐开了花,桃夭夭的那些把戏她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但她也不想拆穿就是了!

    总归只要她能听话,冯管她是什么居心,只要能让她少操点心就足够了!

    “得嘞!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他们把你的房间收拾好了没有!”老鸨站起身,冲桃夭夭挥了挥扇子。

    桃夭夭乖巧的跟在她身后,一副已然接受命运安排的模样。

    那老鸨,姓杨,楼里的姑娘们都唤她一声杨妈妈,脾气干脆,行事也果断,在这十里八街的男人堆里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

    整个御城里边的青楼,单单她翠柳阁是鹤立鸡群的,只不过杨妈妈身份神秘,外人也不知翠柳阁真正的东家是谁,只知道这东家实力逆天,一般的官家也不敢找他们的麻烦。

    因此,翠柳阁也算是青楼行当里顶顶数一的老大,即便是同行见了杨妈妈,都得亲切的问声好才行。

    若不然哪天她一个不高兴,总有千百种办法能让她们在这里做不下去,关门收场。

    而另一边的客栈内。

    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流风起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去隔壁的厢房找桃夭夭,找了半天,半个人影都不见。

    流风后知后觉的感觉事情不对,赶忙去找小二询问,问了半天,也是一问三不知的,连连摇头,直说自己今日从未见那姑娘下过楼。

    桃夭夭的样貌本就是出众的,但凡遇见过的,总能留下几分印象,那小二初次见桃夭夭之时可是呆滞了几秒的,显然也是被桃夭夭的样貌晃了神的。

    连他都直说从未见桃夭夭下过楼,那必定是出事了。

    流风快速的回到桃夭夭的房间,仔细寻找一番,半点东西都没有丢掉,昨个儿买的物件一样不落的摆在桌面上,显然不是遭了贼了。

    流风心头跳的飞快,“完了完了!出大事了!夭夭……夭夭总不会被人劫走了吧?!”

    这下完蛋了!

    看白洛璃对桃夭夭的重视程度,要让他知道他把他心爱的徒弟给弄丢了,指不定就会把他丢出错落峰的!

    流风慌了,六神无主的狂奔到街上,不停的喊着桃夭夭的名字,指望着她是自己出门逛街采买去了,并没有叫他。

    但事实显然没法按着流风的幻想去走。

    找了整整一天一个,还是没有半点桃夭夭的影子,只得回到客栈再次询问店小二,店小二依旧摇头,他压根就没见桃夭夭出过屋,哪里知道她去了何处?

    流风仓皇着倒退几步,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真正的闯下大祸了。

    昨天桃夭夭说那二人有异的时候他就该警觉的,这下好了,那两人的目标恐怕压根就不是他的钱袋子,而是桃夭夭!

    以桃夭夭的姿色,出门遭人惦记也是正常的,毕竟就单说容貌,的确非常出众。

    流风一时有些六神无主,他年纪不大,哪里有处理这等棘手事的经验?

    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先回错落峰,将这件事情告诉白洛璃,白洛璃在桃夭夭身上设了追踪咒,他必定有办法能找得到桃夭夭的踪迹的。

    翠柳阁内。

    两日后,翠柳阁内。

    桃夭夭百无聊赖的双手撑着下巴,昏昏欲睡的听着面前的夫子授课。

    砰砰砰!

    一阵激昂的敲桌声钻入耳膜,桃夭夭赶忙晃了晃脑袋,无辜的说道:“夫子,你做什么呢?我的耳朵都要给你震聋了。”

    “做什么?我来是教书育人的,不是来看你发呆的,你若是这般毫无用功之心,那我在这授课有何意义?!”

    一身素朴的长衫,边角不起眼的地方还打了些许补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纪不大,却显得极为老成,眼底却藏着一丝高傲和不屑,显然是看不起青楼的女子的。

    却因着生计,不得不接了这份活计。

    嘴上说着气话,但半点想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还太高了下巴低看着桃夭夭,一副等着旁人给他道歉的模样。

    桃夭夭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人明显的就是一眼高手低的,要真有那份骨气,至于接这种活维持生计么?

    再说了,既然接了这份活,他也算是青楼里的半个分子,赚着这的钱,却又看不起这里的人,这是什么道理?

    难不成就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得受人追捧了。

    桃夭夭却偏不爱让他得逞!

    “夫子,我是在认真学的啊?怕是夫子不愿意教罢了,见我如何都看不顺眼的,既然夫子不想教,那就让杨妈妈放夫子回家就是了,免得夫子总说我如何如何,我委屈的很,又不好辩驳,倒不如遂了夫子的心意了!”

    那人一愣,显然没有料到桃夭夭会这么说。

    这些青楼里边的女子,莫不是都想学上一些学问的,见了他这种读书人也是万分的尊敬,给的银钱也是足够的多的。

    只是他这人,心高气傲,却又逢赌必输,因此,他虽说看不上这里,却也从未想过要离开。

    之所以这么说,不过就是想要拿话来吓一吓桃夭夭就是了。

    以往那些倌姐只要被他这么一数落,总会偷摸着塞些银钱给他的,有些人银钱不够,赔上自己也是有的。

    但面前这女娃娃,显然是不打算受他这一招数了。

    再说了,她说是说自己没有辩驳,但这一番话下来,已经辩驳的万分明显了。

    那夫子脸色一沉,铁青一片。

    “你这娃娃,年纪轻轻的,怎么还爱胡说八道起来了?何曾是我看不上你,偏是你不爱学这些水墨,你若是肯用功读书,我何至于这般说话?”

    “夫子!你何时见我没有用功了?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坐着,既没有瞌睡,也没有做些小动作之类的事情,怎么就能说我不爱学习了?再说了,人有偏学,指不定就是我笨些,学的慢些就是了,你既是看不惯,也莫要胡说啊!”

    “我……我哪有胡说,分明是你不好学……”

    “夫子,我都说了嘛,不是我不好学,实在是资质有限,哪里是我不好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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