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话是不是来的太迟了,现如今两人都已经分手了,再想回到过去完全是不可能的。即便她愿意,但楚阳肯定不会答应。
“那咱们也走吧,别让张小姐等太久了。”徐岚有些尴尬,低垂着头腼腆的说道。
“没事,她已经走了,既然你父亲也走了,也没必要在这里待下去,需要我送你嘛?”
楚阳主动的提出来,看起来像是舔狗,但其实他是真的想多了解一下面前的这个女人。而且根据张曼曼之前说过的话中可以看出一些端倪,那就是破产的事情是跟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有关,会不会是徐岚,目前还尚未可知。
这倒是让徐岚感到很吃惊,按理说,她自己很清楚在相貌方面,她绝对的没有张曼曼漂亮,身材也没有对方如此的苗条。
但不知道为什么,楚阳会主动的提出来,这让她感到受宠若惊。
“你……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要不要一起走,我送你。”楚阳再一次重复的解释道。
徐岚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俏脸上都绽开了笑容。
“你说真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可怜,想同情我而已。如果是同情,那大可不必,大不了公司破产了,我作为徐家的长女,就有义务去撑起这个家,哪怕是摆地摊也行。”
“我干嘛同情你,当年的你如此决绝,我可做不出来,但也不会像你一样做得很绝,我是人,自然是有人性。”楚阳苦笑,藏在心中的话语终于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了。
徐岚听到如此讽刺的话后,感觉她所认识的楚阳回来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心里好受多了,既然你提出送我,那我就当仁不让了,那就请你移步吧。”
两人一起走出酒店,便看到张曼曼依然还在外面的花池等着。看起来她似乎没打算走,只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而已。
“张总还没有走嘛,还是说您的车不见了,想搭个顺风车?”徐岚上前去,直言不讳的说道。
“徐小姐也不赖嘛,看来是找到顺风车了,有车不开,是有什么目的吗?”
徐岚很是不客气,徐家能够到这一步,完全就是张曼曼导致的,因此,干嘛要对她如此的客气。
更何况的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张曼曼肯定是喜欢楚阳,想方设法的要从楚阳那里得到什么,目的十分的明确。
“目的很简单啊,就是要楚阳送我回家咯。那张总呢,也是这个目的吗?要是这样,那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都想到一块去了。”
两个女人都不是好惹的,但楚阳心中的疑惑无法解答,他就必须要通过这两个女人来得到答案。
“好了,我看未必是这样的,张小姐应该是出来太急了,没有开车过来吧。我送你们回家就是。”
徐岚和张曼曼都表现出十分惊讶的表情,但想想两人都占到了便宜,也都势均力敌,也就没有做出过分的计较来。
楚阳去把兰博基尼毒药开了过来,让他感到为难的是,徐岚和张曼曼都想要坐副驾驶,结果僵持在车门前。
没办法,楚阳必须强硬了,否则的话,还怎么回家啊。
于是,安排两人直接就去了后座,把副驾驶空出来。
“只有我的女人才能坐副驾驶,两位就多多当担了。”
车往前开,通过后视镜,楚阳看到了后座上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徐岚和张曼曼都各自板着脸靠着车门坐着,中间空出一个很大的空间来。
“徐岚,你的想法我很清楚,但我就是不给你机会,这是对你当初抛弃我的惩罚。”
“张曼曼,我也很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美人计让我去你的公司吧。”
“不管是谁,我都不会给你们面子,能让你们座进来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楚阳将两个女人都送到了家门口,然后一个人驱车往家里的方向开。
没多久,电话响了,打开一瞧,是张曼曼打过来的电话。
“张小姐还有什么事?”
“明天晚上你摆地摊,有货源了吗?我想让你把我们家的内衣摆放到你的地摊上去。”
这倒是让楚阳很惊讶,张家的内衣那可都是高档货,放到地摊上来,简直就是掉价了。
“张小姐确定要这么做?你们家的一件内衣至少都是上千元,夜市摊的人可买不起你家的内衣哦。”
“没事,你就当是帮帮我,你不也帮了徐岚一次了吗?”张曼曼躺在床上,已经穿上了睡衣,很是惬意的摆好了最为舒适的姿势,自信满满的说道。
楚阳心中暗忖,把东西摆放在我的地摊上,那可是要钱的,而且我可不负责去吆喝。
“可以啊,但我不会吆喝的,只能陈列在我的地摊上,有没有人买,那都是你的事情。”
“还有一点,陈列费还是要给的吧。”
张曼曼愣了一下,翻了个身,继续展示最为舒适的姿势,在这张柔软宽大的床上,随便怎么睡都可以。
“楚公子现在真是学精了啊,陈列费都出来了。好,那你说说陈列费多少钱吧。”
“初步计算,先按照五千元一晚上的标准来算,你要是包月也可以,十五万陈列费。”楚阳不假思索便信手捏来如此好的一个主意。
张曼曼被吓着了,爬起来,大声的说道:“什么?楚阳,你是不是疯了,还是说你故意的。一晚上五千元的陈列费,闻所未闻,你分明就是想刁难我的吧。”
“我哪敢刁难张小姐啊,这都是行情价格,没办法。不信的话,你自己去打听。以我的身价,这个钱绝对是够了的。”
“坐地起价啊你,好,你等着。”说完后,张曼曼气鼓鼓的挂了电话。
此时,车已经到了小区内,停好车后,楚阳便坐电梯回到了家门口。
刚到家门口,就碰到一个黑漆漆的人影蹲在角落处,倒是把楚阳给吓了一跳。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