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凭什么帮我?”老李头停顿了一会儿,想起什么来,便直勾勾的看着楚阳质问道。
“叮!恭喜宿主找到任务目标。”正说着,脑海中传来了系统清脆的声音。
楚阳愣了一下,心想系统说的任务目标是什么,这次的任务不是很明确吗?就是义工。等我完成了打扫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到底触发了什么任务?
之前的七天中,触发任务也不会有这样的提示。
“宿主,任务目标是主线任务,请您尽快完成,时间限制为两小时。”
“我去,不是吧,到底是触发了什么任务啊,还限制为两小时。这不是要成心逼死我吗?”楚阳一脸懵逼,苦思冥想也找不到到底是个什么任务。
难道是这个疯癫的老头子?他就是任务目标?
目前来说也只能如此的解读了,不管正确不正确,先顺利自然的做下去再说吧。
“我?我可就厉害了,我可是风流倜傥和潇洒的江城大帅哥楚阳,你要是不认识我,那你就真的太落伍了吧。”楚阳东拉西扯的微笑着说道。
“江城帅哥,那不应该是我吗?不要调皮,赶紧说,你到底是谁?”老李头饶有兴趣的质问,期间还从背后拿起了一块锋利无比的碎片玻璃,瞧这架势,若是回答出来的内容他不满意的,将被他给伤害。
这个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楚阳的法眼,他早就看到了对方的动作,却没有吱声。
“你是江城帅哥?老头子,我看你是疯了吧,要不我给你镜子,你自己找找看就知道了。”
“不用,我自己来。”说着,老李头将刚才的那块碎片玻璃拿出来。
楚阳以为这老头子要攻击了,将两只手挡住,准备接受玻璃的洗礼。
没曾想的是,这老头子却将玻璃当成了镜子,看到里面隐约的出现了自己的模糊的背影,很是满意。
“难道不是吗?臭小子,你跑来这里就是跟我比谁是帅哥。”
“那是,听说这里有一个自称江城帅哥的人物,我自然要过来。不过,你却不该因为这个就伤害了别人,有点说不过去哦。”
“我伤害了谁?”老李头一脸的惊诧,很显然已经忘记了刚才发生过的事情。
典型的帕金森状态,楚阳摇摇头,用手直接就戳着老头子的额头,瞪大双眼教训的态度说道:“还伤害了谁,自然是你儿子啊,你儿子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要伤害他?”
这招似乎对老李头不管用,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十分清楚的说道:“我怎么可能伤害我儿子,是有人要陷害我。有人要陷害我,你既然也是帅哥,能不能帮我找找谁在陷害我。”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叮!恭喜宿主接受了成长任务。”
楚阳一脸惊讶,在脑海中打开系统一瞧,上面多了一条主线任务,任务名称叫救死扶伤。
什么情况,怎么还来了一个救死扶伤,系统,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呢?我现在还在接受摊位封存的任务,你就给我来了这么一招,还限制两个小时,扯的吧。
老李头发现楚阳在走神,于是,操起刚才的那块玻璃就砸过来。
楚阳赶紧回过神来,迅速的躲开,可最后还是晚了一步,玻璃擦伤了他的脸蛋,留下了一条细细的血印,虽然不碍事,却看起来有些扎眼。
“你干什么?”楚阳网后退了好几部,直言不讳的质问道。
“我还问你干什么呢,我正要说,你就走神了。那你到底听啊还是不听?”老李头有些不悦,东张西望的,似乎在观察什么东西。
“当然要听了,赶紧说。”楚阳摸了摸那道血痕,虽然生气,但要解决问题,却也是无可奈何。
老李头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盘着腿,挺直腰杆,一本正经的凑过来,小声的在楚阳的耳边说道:“其实我是装的,我很清醒呢。”
楚阳愣了一下,眉头皱得很高,很是不解的问道:“你是装的?我怎么看不出来啊。你要是装的,为什么要伤害那些个漂亮的小姐姐呢?”
老李头又看了一眼窗户和门,最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爱信不信。我是被人陷害进来的,陷害我的人还在外面逍遥快活。我看你小子与众不同,定然是个大人物,我想拜托你去帮我报了仇。”
“大爷,你是弄错了吧,我就是来做义工的,哪里有那个能力解决你的事情呢。我看你还是找别人吧。”楚阳生怕这是一个陷进,因此也变得十分的小心翼翼。
“我都说了我是装的,有人要害我。我告诉你啊,这个你不接受也得接受,谁叫你出现了呢。”
套路,完全就是套路,还有别的想法吗?系统已经定了任务目标,那就只有硬着头皮接了这案子。
“叮!恭喜宿主完成了救死扶伤任务,系统奖励宿主一套装备,穿上它就可以不怕任何人暗杀了。”
楚阳又没反应过来,这任务名字叫救死扶伤,然而还没有做,系统就告诉他完成了任务,还得到了装备一套。
于是,赠送的装备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一套精良无比的装备显现出来。
那是一套新手装备,穿上后,和护甲一样可以化作无形,融入身体中,不怕显现出来,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老李头似乎很明白其中的道理,他竟然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我就说吧,你不接也得接,相信我,只有你能替我完成任务。”
“我连陷害你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去给你完成了啊。还有,你总得给我透露一些信息吧,让我两眼一抹黑,如何去找你要的人?还有,我完成了,你又有什么奖赏呢。”
老李头从腰间拿出来一个红色透明的玉佩,做工精细,是一块难得的好玉。
“这是我的贴身物件,等你完成了任务,拿着玉佩去李家,便可以继承我的财产。”老李头变得十分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