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个薛兰兰的身份我查清楚了!”
陈度此时将车停在了车库里,接听着郭奉先的电话。
“实际年龄只有十七岁,只不过她用的是伪造的身份证,把年龄改大了两年,她五岁的时候,母亲因为吸毒死了,父亲常年在外赌博,欠下了天无数字的赌债!”
陈度听后心中释然,淡淡地吸了一口烟。
怪不得这个看似纯洁无瑕的女孩竟然有这么重的心思,这一套戏下来,如果对方不是陈度,绝对会被她精湛的演技给蒙蔽过去,甚至有可能会觉得她人品高尚,保她一个远大前程。
父母一个吸毒,一个赌博,世界两大作死行为全被她一人给占了,怪不得一次性赚了两百多万都还不清债务。
想到这里,陈度淡淡一笑,对着电话说道:
“好好培养她,我刚刚探过她的底,是个做好料子,而且她伪装的本事与生俱来,将来可堪大任!”
“不是吧头,你就把她的底给探了?嘿嘿!怎么样?爽不?”郭奉先嘿嘿打趣道。
“滚!”
陈度骂了一声,语气十分不善。
随后忽然收敛起情绪,淡淡问道:
“这个张生……”
闻言,郭奉先那头的笑声突然止住,沉重说道:
“没错,是五哥的儿子!”
“嗯!我知道了!好好关照他!时机成熟后,让他来找我!”
陈度听后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挂断了电话,在车上封闭的空间里坐了很久,才下车回家。
回到家中后,发现许芷珊还没回来,打了电话后才知道她竟然去了夏于欣的家里,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
任由他有着再好的谋略思维和统筹大局的意识,也想不通许芷珊今天到底为什么生气……
随后便自己弄了点吃的,就到房间里坐在了床上,很快就闭上了眼睛陷入了另一种状态。
这是他从几岁开始就已经习惯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年。
可以说他从那年开始,到现在为止就再也没有睡过觉。
虽然这种奇妙状态可以让他增强自身体质,并且达到一种令人仰望的高度,可是谁都不知道这违背自然人伦的行为到底有多么的痛苦。
以至于当初连他都差点没挺过来,险些去见了佛祖。
虽然现在的世道里有武道修炼,这被世人称之为武者。
但相比之下,武者也仅仅只是利用了自然条件,吸收空气中所蕴含的微薄能量,达到炼体的效果。
而陈度却是纯属靠着激发自身的潜力,配合当年一个神秘女人教给他的一套动作,才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这一闭眼,就是一个晚上。
一大清早,陈度起床之后发现许芷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家了,只不过将房门紧锁。
陈度见状心中微微一沉,倒不是在为许芷珊还在生闷气感到不耐,而是发现自己的警惕性越来越差了,就连许芷珊回家他都没有察觉。
随后暗自叮嘱了自己一番,就去做早饭去了。
七点多的时候,许芷珊已经洗漱完毕,打开了房门,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顿时一愣。
陈度见状淡笑道:
“醒了?快来吃早饭吧!”
许芷珊眼中依然流露着些许愤愤,没有回应他,从桌上拿了两块吐司,就打算出门。
“等会咱们还要去看房子,你这是要去哪?”
陈度疑惑问道。
“跟你的薛兰兰去看吧!我要去上班了!”
许芷珊冷声说完,然后拿着包头也不回的关门走了,惹得陈度一阵无语。
唉,女人啊!
当初选择帮别人的是她,现在用别人讽刺自己的又是她。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在意,反正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自己去做,房子什么时候去看都是一样的。
过了一会儿,陈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原以为是郭奉先来的电话,可没想到竟然是夏于欣的,接通知后,传来夏于欣的声音:
“陈度!我有事要跟你说!十点半,我家楼下的星巴克见!”
“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陈度挑了挑眉,淡淡问道。
他其实对夏于欣并并不感冒,虽然她的过往令人同情。
“电话里说不清!哎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啰嗦?到底来不来?是关于珊珊的事情!”
陈度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半个小时后见!”
——
陈度如期而至,见夏于欣已经在星巴克里品尝着咖啡。
随后走上去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叼着二郎腿淡淡道:
“说吧!什么事!”
“你想喝什么?我请你!”
夏于欣并没有开门见山,反而客道了起来。
而陈度却摆了摆手道:
“不用了,我喝不惯洋垃圾!”
“……”夏于欣无语地看着他,这是在拐弯抹角的骂自己吗?
不过这倒是误解陈度了,对于这种从外流传过来的食品,却被国人崇尚成了所谓的高端场所,陈度实在提不起兴趣。
一条十几克的速溶咖啡,连现磨的都不算,打了个包装就能买到三四十块钱一杯。
这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关键是有人觉得喝这种咖啡会显得自己生活品质很高档,成了朋友圈里炫耀的资本,这就让他就有些看不惯了。
随后夏于欣抿了一口咖啡,叹了口气道:
“陈度,你不知道昨晚珊珊找我谈心的时候,我憋得有多辛苦!”
陈度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随即说道:
“一个成熟的人,分得清楚轻重缓急,根本不需要刻意隐瞒什么!”
“或许吧!”
夏于欣出奇这次并没有反驳陈度,随后看了一眼他刚才停在路边上的粉色‘毒药’,顿时哭笑不得地说道:
“那就是你昨天提的车?”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陈度问道。
看着他倘然自若的模样,夏于欣叹气道:
“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你知不知道,其实珊珊很喜欢粉色,她一直以为你的这辆车是专门给她定的!”
话落,陈度一怔,心中猛然恍悟。
他说怎么昨天提车的时候许芷珊生这么大的气,合着原因竟然是这个啊?
想到这里,陈度不禁内心苦笑,这还真是捅了个天大的乌龙。
见陈度没有说话,夏于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
“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跟老婆抢粉色的车开,我真是要鄙视你!”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陈度摊了摊手无奈道。
他倒不是真的有喜欢粉色这种嗜好,当初订粉色,只是为了能让自己更加扎眼,可没想到竟然误打误撞跟许芷珊产生了这样的尴尬。
“所以啊!趁着珊珊怨气还没多大的时候,赶紧去补救!”
夏于欣见他这幅无所谓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陈度听后却用一种十分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夏于欣被他盯着有些发毛,不由得问道:
“你……你干嘛?”
陈度不解问道:
“你昨天脑子被摔坏了?”
“你脑子才怀掉了呢!”夏于欣嗔怒道:“我告诉你这些,你竟然还骂我!”
陈度却狐疑笑道:
“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和珊珊离婚吗?告诉我这些,要是感情升温了岂不是更加离不了了?”
闻言,夏于欣却皱着眉头沉默了下来,
陈度也不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只见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说道:
“昨天,卢向晨给我打电话了!”
此话一出,陈度一愣,随后淡笑道:
“他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珊珊还有两个月生日了,他问了我些关于珊珊的喜好问题!”
夏于欣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然后呢?你告诉他了?”陈度问道。
“当然没有!”
夏于欣摇了摇头道:
“这个人我很讨厌,比你还要讨厌的那种!”
陈度听后莞尔失笑,说道: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夏于欣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理所当然的说道:
“经过这段日子跟你的接触,我发现你人其实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废物,相比之下,我更希望你能照顾珊珊!”
陈度听后淡笑着摇了摇头:
“我照顾珊珊,那是因为我们是夫妻,并不需要按照你的意愿,这不是你的理由!”
夏于欣顿时哑口无言,似乎在脑海里组织了很久,最后才说道:
“好吧,其实是卢向晨这个人很虚伪,表面上看着憨憨厚厚,但实际上他那连看都看不到的眼睛里总是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所以才想来提醒你一下!”
然而这话落下之后,陈度的眼神突然眯了起来,流露出一抹冰冷的神色,盯着夏于欣淡漠问道:
“你跟他……很熟悉?”
夏于欣并没有察觉到陈度突然变化的语气,随口说道:
“小时候跟他见过一面!有什么问题吗?”
陈度听后,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点燃了一根烟,淡笑道:
“没什么!不管怎么样,今天还是得谢谢你,你这杯咖啡,我请了!”
说完,就站起身来打算离开,可刚要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
“对了,珊珊的生日是多少号?”
夏于欣:……
“农历七月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