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完,表情淡漠的伸手摸向戴在左手中指的戒指。
点缀的戒面下有个隐藏的暗格,她打开,放到昏迷的刑翊庭鼻子下给他闻了几秒,昏迷中的男人眉头立即皱了皱,很快醒了过来。
刑翊庭艰难的睁开眼,皱着眉查看周围。
发现自己还在漂流筏上,不解的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他揉着后勃颈,“天呐,我刚才是被人打了,还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陈小姐,我记得你喊了我一声,我就晕过去了。”
“……我刚才喊你是怕你撞到树枝,结果还是撞上了。”
女人冷声说着,全然不怕刑翊庭不相信这个谎言。
阿斌也立刻附和:“没错,就是这样的。”
“真的?”
刑翊庭半信半疑的看向雨沫沫,总归来说,陌生人的话还是不可信。
可他只看到女孩脸色表情很不好,她像在强忍着什么似的,也冲他点头:“翊庭哥哥,你真的是撞到树枝了。”
“……这么恐怖?”
“嗯。”
“唉,真是的,这也太危险了吧?要是那树枝正好捅到我……”
刑翊庭后怕的说着,见雨沫沫也那么说,就没再去深究。
不过,以他对这小丫头的了解,要是他真遇到这种事情还不得一直大笑,怎么可能是这幅伤心的表情?
一定还发生了其他事。
……
从漂流筏上下来,曲晚晚和曾梦马上朝雨沫沫围过来。
“沫沫,你们怎么来那么慢?”
雨沫沫强行挤出个笑容:“就浅滩那里耽搁了一会儿,我们的船卡得太深了。”
“是吗,那真是够危险了,不过……”
怎么伸着脑袋四下看了看:“好奇怪啊,你看到刚才帮我们推船的那几个男人了吗?怎么上岸就看不到了,本来还想谢谢他们呢。”
提到刚才那几个男人,雨沫沫又想到陈小姐说的话。
她立即回头看看陈小姐所在的方向,女人和她的两个“保镖”站在一起,似乎也在寻找刚才那几个男人的踪迹。
“不知道,不过晚晚,我觉得那几个人挺奇怪的,我们来的路上我也没在车子上注意到他们,你最好,还是警惕点。”
“没错。”
忽地,站在一旁的宋凌忽然搭话说:“按理说,我们一起来漂流的就是一起从酒店开完安全讲座坐车来的人,可是那几个男人之前的行程没跟我们一起。他们还很主动的来给大家推船,好像在找什么人似的。”
“……宋凌。”
雨沫沫很惊讶的打量他:“你怎么会发现的?”
宋凌一愣,似乎察觉到雨沫沫的话有什么不同,马上说:“有了金教练的事情不警惕都不行,要不是我遇人不淑,也不会差点害了沫沫你,所以,我必须多留个心眼。沫沫,你们刚才被落在后面,没发生什么事吧?”
雨沫沫以前只是觉得宋凌很细心,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细心。
她做了个深呼吸,淡淡说:“没事,只是船卡得太深了。”
“嗯,你没事就好,不然我真的没办法放过自己了。”
听完宋凌的话,雨沫沫的心思更沉重了。
就如陈小姐所说,她能找到自己,那坏人也能找到自己。
“差不多我们就早点回酒店吧。”
“怎么?”曲晚晚故意笑着问:“这才出来没多久,你就想念你家小叔叔了?”
她不由白女孩一眼,傲娇说:“才不是,我就是累了。”
“哦~~”曾梦也马上附和“昨晚没睡好吧?是不是累并快乐着,其实我还挺好奇的,你之前还质疑我查来的体检报告,请问试试证明,有没有打了雨大小姐的脸?”
“……你!”
曾梦说完,雨沫沫的小脸瞬间羞红。
虽然以她现在的心情不该去想这种事情,但脑袋里,还是莫名跳出昨晚的记忆。
“你烦死了,曾梦你不要胡说。”
“我胡说什么?”想之前雨沫沫质疑她报告说傅云徵又是那方面不行,又是gay的,“你摸着良心说,你昨晚快不快乐?”
“什么什么?”
听到这种羞羞的话题,刑翊庭马上来劲了。
“昨晚怎么了?嗯?”
见雨沫沫小脸通红,曾梦和曲晚晚又笑得很猥琐,刑翊庭马上领悟了什么。
“哦,对了,你们好像是和沫沫他们住在一个大套间里面吧?难道是房子隔音不好,昨晚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了?”
“邢少!”曲晚晚急忙使眼色“能不能给我们雨大小姐留点面子啊?你这么说,她以后还要怎么面对我们?”
“哦哦哦,对不起。抱歉!”
刑翊庭故意装模作样的给雨沫沫深鞠躬。
她真的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一撇头,她又突然对上宋凌的视线。
只见男生眼光猛地一凉,先移开了眸子。
差不多七点多,一行人已经回到酒店。
本来还有个篝火晚会的行程,但出于安全考虑,雨沫沫还是决定先酒店了。
她刚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傅云徵坐在书桌边,双手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打着什么。
由于下午开了视频会议,所以他今天还是穿了正装。
但现在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了件墨灰色的衬衣。
可能是天气太热,男人早就把领带扯掉,衬衣的纽扣也微微解开两颗,正好有些性感随意的把锁骨微微露了出来。
雨沫沫看得突然浑身一颤。
“小叔叔。”
她轻轻唤了一句。
男人听到她疲倦的声音,马上回头起身,冲她走过来。
他把她拉进卧室里,带上门,然后把她壁咚在门上。
“玩累了?”
她马上扔掉包包,主动抱住他的腰,把小脸靠在他胸膛上。
“怎么了?”
虽然只是很细微的情绪,但男人瞬间察觉到不妥。
如果仅仅是玩累了,她的嘴巴不会这么闲的。
“是不是刑翊庭欺负你了?还是受伤了?”
傅云徵见她不说话,紧张的蹙紧眉,已经在心里盘算要怎么收拾那个家伙。
可雨沫沫只是把小脸微微蹭了蹭,说:“没事,我就是想你了。”
男人一愣,要说不惊喜是不可能的。
“想我了?”